宋沅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應著,按他的想法,郁暖只不過是個高中老師,她怎么有能力綁架呢?
不過既然靳司年這么說了,他自是會好好盯著的。
醫(yī)院里住了兩天,靳司年早就待不下去了,不過是因為初七一直嚷嚷讓他多住幾天他才沒有回去,現(xiàn)在初七上學去了,他怎么說也不會繼續(xù)待下去。
醫(yī)生在一旁很是為難地看著片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道:“靳先生,以我多年的經驗,您這樣出院恐怕不太方便?!?br/>
經驗?靳司年冷哼了一聲,他自己的身子自己還不清楚嗎,這些醫(yī)生不過就是在小題大做罷了。
沒有猶豫,靳司年派人是辦了出院手續(xù),因為肋骨斷了,所以走路都十分困難,可是靳司年堅持不做輪椅,示意回去花了不少功夫。
周一上課,因為喬安安這個大嘴巴,學校很多人都知道了兩人被綁架的事兒,郁暖一個班主任自然也是知曉了,她心里明白這件事兒就是那個人做的。
數(shù)學課,郁暖心情忐忑地走進來,看見靳初七安然無恙地坐在座位上時,她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一節(jié)課上的心不在焉,連著講錯了好幾個知識點。
靳初七從郁暖進來時就一直觀察她,她并沒有將那天聽到郁暖打電話的事情告訴小叔,因為按照小叔的性格,不管這件事兒是不是她做的,小叔都一定不會放過她。
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靳初七不敢貿然行事。
放學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季深立馬沖了過來,因為擔心學校又找靳初七的麻煩,所以他憋了一天都沒找初七說話。
“初七,我聽說你被綁架的事兒了,你……還好吧?受傷了嗎?”
靳初七心里對季深越來越煩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上次季母來學校鬧,總之,她沒好氣地回答著:“當然沒事兒,要是出事兒了你現(xiàn)在能看見我嗎?”
季深傻嘿嘿地笑了笑,摸了摸后腦勺。
“給你壓壓驚,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已經走出校門的靳初七遠遠的就看見了靳家的車停在不遠處,她扭過頭對著季深認真說著:“季深,你也不是小孩子,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我們現(xiàn)在是高三,這么重要的時候,就不要走這么近了?!?br/>
說著,靳初七松了口氣,朝著馬路對面的賓利跑過去,她不知道季深是不是喜歡自己才這樣,但是她很明確地告訴自己,她是不會喜歡上季深了,他只會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愣在原地的季深如果聽見她的這番想法,估計要傷心透了,好在他樂觀向上,又一次被拒絕也沒有影響到什么,聳聳肩朝著自己家走過去了,追女孩子,當然得有耐心才行。
車上的靳初七發(fā)現(xiàn)了這條路不是到往醫(yī)院的,心里很是不解,這些天因為靳司年住院,自己一直是在醫(yī)院里陪著他,怎么突然就往家里走了呢?
“等下,咱們這是回家?我要去醫(yī)院,小叔還在醫(yī)院呢!”
靳初七一臉不悅,瞪著前面駕駛座的司機,司機目視著前方,很是委屈地說著:“小姐,先生已經出院了啊,您還要去醫(yī)院干什么?”
“出院?”靳初七差點從座椅上彈起來,她明明問過醫(yī)生了,小叔的情況怎么也得住個把月院,怎么才兩天就回去了呢?
一下車,靳初七就氣沖沖地往家里奔去,找了半天才想到靳司年這會兒應該在房間躺著,進去了果然發(fā)現(xiàn)他在床上,只不過床上還多了臺筆記本電腦。
靳初七覺得怒火中燒,上前一把奪走電腦放在桌子上,插著腰道:“你怎么能不告訴我就出院了呢!”
早就料想到這丫頭會是這個反應,靳司年絲毫不意外,雙手枕在腦后,似笑非笑地回答:“我自己的事兒,出不出院我難道做不了主?”
靳初七被這話噎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氣呼呼地瞪著他。
沒忍住笑出聲來,靳司年一臉討好地朝靳初七招手。
“好了,別生氣,小叔跟你開玩笑的?!?br/>
聽了道歉的話靳初七臉上才好看了些,哼了一聲干巴巴說著:“那你別工作了,我去給你做飯吃。”
說著,靳初七就走開了了,她在回家的路上就想好了,一定要親手給小叔做一頓飯,這樣小叔心里肯定會很開心。
廚房里,阿姨正在燒水,見到靳初七過來嚇了一跳,連忙擦著手想請初七出去:“小姐,這廚房臟,您到外面去吧,想吃什么就告訴我一聲?!?br/>
靳初七笑著搖搖頭,看著籃子里新鮮的蔬菜說著:“沒事兒王媽,我是來做飯的?!?br/>
做飯?王媽愣住了,她在靳家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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