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下子慌亂了:“他的父親讓我好生安置他,我想到的便是荒君你可以收了他了?!?br/>
先天之魔本來只是定時過來一趟罷了,聽到他說來了個孩子,看看能不能教導一下便直接來了,還不知道其中的事故:“他的父親是誰?”
老人不遲疑的回答:“曲無憂?!?br/>
曲無憂,意料之外的荒君認識,一個反對荒君稱君最大聲的教書先生,荒君一笑:“你怎么就覺得我會替他養(yǎng)孩子?!毖凵癫粍勇暤纳舷麓蛄坷先松砼缘男『⒆樱南?,雖說這樣子確實是他喜歡的樣子,可是年紀也小上太多了。
老人沒有想到他想這么多,奇怪的問:“我本以為荒君您很是喜歡那個曲無憂的先生呢?!?br/>
喜歡,荒君奇怪的看著他:“你是從哪看出來的。”自己喜歡那個曲無憂,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這個老仆又是從哪看出來的。
老人一本正經(jīng)的掰著手指數(shù)到:“那個曲無憂對外公開反對你稱君三十七次,對九黎境內(nèi)大大小小的村莊少則算起來也有五十多個宣揚過您的劣跡,可是你竟然都容忍他至今,你還不算是喜歡他么?”
荒君認真的摸著下巴思考,這么一算起來,他卻是知道這個人如此肆意妄為,可是自己竟然真的完全沒有殺了他的心思:“這么想來,我好像確實還算是蠻喜歡他的?!钡悄怯秩绾??
老人理所當然的將孩子牽到他的面前:“這是曲無憂的孩子,就算是不教導魔修的修行之法,帶在身邊也沒事吧?!?br/>
確實,只是一個長得漂亮的孩子,荒君還不至于真的養(yǎng)不起,但是……
荒君蹲下身子,直視著小書生的眼睛:“你還真是與你父親相像,一臉書生的樣子,但是為什么你的眼睛里面只有我,沒有你的一點情緒呢?”清澈的玻璃珠一樣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荒君,沒有難過、沒有害怕,“你想跟我走么?”
沒有回應,老人皺眉的彎腰:“乖,跟著荒君你才是真正聽了你父親的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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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鼻宕嗟暮⒆勇曇?,但是卻是拒絕的話,“我父親最希望我成為同先天之神一樣的存在,他不可能讓我入魔。”父親總是說,他必定是神的轉(zhuǎn)世,那雙眼睛便是最好的證明,這樣的父親認識荒君的仆人他已經(jīng)覺得意外,而讓他跟著荒君修魔,這個絕無可能了。
荒君看著他的金色透明的眸子搖頭:“神不是你這個樣子的,你這個樣子根本毫無神的樣子,倒更像惑人心扉的魔?!笨上Я?,生而不為魔,生而不為神,不尷不尬,反而奇怪的哪邊都容不下。
荒君:“若是他不愿同我離開也罷,將他送到醫(yī)圣那邊吧,留在此處也不好,倒不如讓他學醫(yī)算了?!?br/>
老人想了一下便覺得此舉可行:“好,我待會便傳信于醫(yī)圣,想來他也愿意收徒?!?br/>
荒君接著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便準備離開了,期間沒有再理會過站在那邊的小書生,直到要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的低頭再次看向小書生。
荒君看著他懷中抱著的毛球:“我從剛才開始便想問了,你懷里的是什么?”
小書生懷里抱著的自然是聽得人話的小狐貍,小狐貍一直都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是他有些搞不明白為什么突然之間這個人為在意到自己,明明從頭至尾他都沒有發(fā)出丁點聲音。
老人大概是想起這個小狐貍的獨特:“沒有,孩子只是從小養(yǎng)了只狐貍罷了?!?br/>
荒君卻笑了:“這么乖乖被抱著的小狐貍,我還沒見過呢,來,讓我看看?!彼梢哉f,那時候,他真的只是好奇于這么乖的狐貍長得又是如何的,并沒有搶過來的想法。
小書生猶豫了一下,懷里的小狐貍好像知道他們在討論自己一樣鉆了出來。
雖然沒有小書生的眼睛那么清澈,但是小狐貍的眼睛也是極干凈的不諳世事的樣子。
荒君笑了笑的看了一眼他懷中的小狐貍:“挺有靈氣的?!狈Q贊一句,便離開了房。
老人松了口氣,幸而荒君沒有看出來這個狐貍的不同。
向來也是那時候還沒有動物因吸收靈氣而成為精怪的,荒君看到它大抵也就是覺得這個小狐貍頗有靈氣罷了。
老人聽從了荒君的意見,一紙書信傳到了隱于山林的醫(yī)圣手中。書信傳到醫(yī)圣手中的時候,他并沒有老人猜想的那樣興高采烈的便收了這個徒弟,但是看到最后一句——此事由荒君親自決定是便無奈的應了下來。誰讓荒君是供應他所有藥材和試驗品的人呢,不過是個孩子罷了,主要還是養(yǎng)而不是教。
荒君來去匆匆,一日時間到了他便要離開了。至于小書生,他顯然毫不在意,倒是他懷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