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的靈草還沒有賣完,不過也賺了不少。
至于打起來的李玉書和褚?guī)X,兩人動手后不久就被劍律堂的弟子帶走。
由于李玉書先后兩次在外門鬧事,被罰了兩百劍石,還被關(guān)去洞思谷三日。
這洞思谷內(nèi)枯寂無趣,是用于門內(nèi)弟子犯錯后反思過錯的地方。
與檀如蘇分了收益之后,蘇幕便到煉寶閣支付了煉制所需的工費(fèi)以及其余的材料費(fèi),共計一千劍石。
聽起來極貴,但實際上龍骨這等材料本身就極難煉制,且蘇幕所打造的首飾相當(dāng)精細(xì),蘇幕的要求也很高,所需要的別的材料也是極多。
而蘇幕所能提供的只有龍骨這分主要材料,其余的都需要向煉寶閣購買,自然就貴了許多。
除此之外,煉寶閣長老還承諾最終成品等級必在地品中等之上。
不錯,法器之間實際上也是有等級之分的。
分為凡階、黃階、玄階、寶品、地品、天品、荒器、宙器、仙器九等。
凡是法器皆可定在九等之列,而所謂法器即是后天煉制之物,非先天之物。
所謂先天之物,即承天地之氣所生,如蜀山鎖妖塔、蘇幕身上的建木殘片都屬于先天之物,不在九等之列。
除先天之物外,還有神煉之物,也被稱為神器。
顧名思義,就是由神力所煉制之物,同樣不在九等之列。
準(zhǔn)確來說,法器屬于道門各種武器的統(tǒng)稱,若是魔宗煉制之物便會被稱為魔器,當(dāng)然,魔宗并不認(rèn)為他們所煉制之物就是魔器,某些陰邪之物則會被稱之為邪器。
在蜀山凡階之物自然是不存在的,即便是蘇幕曾經(jīng)所使用那些極低等的透骨釘之流,也在黃階上等之列。
而當(dāng)初通過千里林獲得的法器森元劍,論品級已在寶品上等。
但實際其攻擊力已達(dá)地品之列。
如此一件寶物,若是放到七十二小宗之中,已經(jīng)會被奉為至寶對待。
至于朝廷所賜的修武印信,論品質(zhì)就只在玄階下等。
不過修武校尉印信擁有封印的能力,且其中有皇道之力,對妖邪之物自帶克制之能。
蘇幕身上除了這兩件寶物之外,還有一件更為強(qiáng)大的囚天傘。
但囚天傘并未經(jīng)過定品,故而具體在何種等級蘇幕亦不可知。
其實很多人的法器都是未正式定品的,因為定品便需拿去鑒定,經(jīng)過鑒定的法器必然會被風(fēng)聞樓所收錄。
這風(fēng)聞樓雖隸屬于西林圣地,但西林等同于朝廷,風(fēng)聞樓自然也相當(dāng)于朝廷。
聞名于世的神機(jī)百煉榜便是由風(fēng)聞樓擬定而出。
還有潮海榜、云起榜、攬星榜亦是風(fēng)聞樓主持。
絕大多數(shù)人的身上都會藏幾件底牌,若是為了確定品級而被風(fēng)聞樓收錄其中,難免暴露。
誰都會在身上藏幾件底牌,若是被神機(jī)百煉樓所收錄
......
地品中等法器,便是放在蜀山也是頗為稀罕的存在。
整個外門只怕也沒有幾個人能擁有此等寶物。
要知道,蘇幕在提供了一件主要材料的情況下還需要一千劍石,可見難度之高。
若是直接去購買,更是天價般的存在,縱然洞天溪弟子也極難消費(fèi)。
這還是身為蜀山弟子有劍石可以購買,在山外想要獲得一件地品中等法器,無法想象需要大多的機(jī)緣。
蘇幕心想五鳳青羽劍穗雖強(qiáng),但地品中等的法器相比較起來應(yīng)該也差不了多少。
結(jié)束煉寶閣之事后。
蘇幕打算先回松山居。
至于莊安策,現(xiàn)在他也不是很想見,主要是最好能與莫千與先商量商量。
可此前他問過明淑閣主,莫千與如今并不在蜀山。
然而。
蘇幕還沒回到松山居,便在山道之畔的無數(shù)青松之間見到一道好久不見的倩影。
少女身著一襲淺白色緊致勁裝,從烏黑的頭發(fā)到曼妙的身材之間,都沒有任何裝飾。
即便如此,也絲毫的不影響少女的美貌。
比起在建木之中,此刻站在樹枝間的莫千與增添了幾分巾幗之氣,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利落與干脆。
她只是一個眼神,便御劍離去。
蘇幕心領(lǐng)神會,跟著她一路穿過一片云海,來到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之上。
蜀山外門有三十六峰,可不代表只有三十六峰,周邊沒有名字,聳立于天地間的山峰不計其數(shù)。
莫千與落至一處崖上。
崖坪之上生長著許多青藤,從崖邊墜落下去,像瀑布一般。
周圍有不少濃密的尋常樹木,林中野花遍開,透著一種出世而清凈的美好。
“我聽閣主說,你同趙師兄一道配合朝廷追查三教的計劃,怎么回來了?”
伴著周圍的鳥鳴聲,蘇幕來到莫千與的身邊,看向崖外面氳氤的霧色說。
“我聽說你回來了,所以就回來,”說這句話時,她很平靜。
蘇幕覺得這話很好聽,不免露出笑容,打趣道:“是不是想我了。”
莫千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在建木之中,我答應(yīng)過你等回到蜀山就教你神通之術(shù),我只是履行約定?!?br/>
她很正經(jīng)。
蘇幕便不想正經(jīng),“好啊,不過師弟資質(zhì)愚鈍,只怕需要師姐手把手的教才能學(xué)會。”
“你若繼續(xù)這般,我便不教你了,”莫千與召出飛劍作勢離開。
“莊安策這小子來找我了,此前他可有找過你,”一句話蘇幕便止住了莫千與。
聽見這話。
莫千與兩道如山水畫般的眉輕輕蹙起,極凝重的看向蘇幕道:“沒有暗中找過我,但因他也被安排前往調(diào)查三教之事,因此在蜀山、在京都都見過,他找你說了什么?”
“他只是來找我,我還沒有去。”
“為何?”
“一家人總要先商量商量,否則我若不慎說錯話,你生氣了怎么辦,”蘇幕挪動步伐,朝著莫千與靠近了幾分。
莫千與沒有看他,也沒有挪動步子,只是盯著遠(yuǎn)方遼闊的山海,道:“我...我想,他應(yīng)該是想要用逍遙派落日劍訣與你談判,讓你不要將在建木之中發(fā)生的事情說出去?!?br/>
“那么,你要不要隨我一同去見他?”
蘇幕至今都還不知道莫千與在自在山抓住了莊安策什么小辮子。
倒不是莫千與真不愿意說,而是當(dāng)初在建木中,蘇幕陷入沉睡,莫千與想說也無法告知于他。
此刻蘇幕問出這句話,也是在詢問自在山上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