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賦予你利器,愿你勇往直前!”陳霄皺著眉,輕輕地喃喃自語道。
一旁的老約翰說道:“你看,這兩句話刻在小木盒的內(nèi)面中,而小盒子里只有那顆綠色珠子!你說,這個所謂的利器,不是那顆珠子又是什么?”
老約翰頓了頓,斜眼瞧著陳霄,道:“我說呢,你當(dāng)時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暈倒?現(xiàn)在我總算是明白了,你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珠子的神秘之處,心中大大的高興,一時高興過頭了,結(jié)果就幸福地暈倒了!”
“去你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傻子才會高興到暈到,還一暈就是十天!”陳霄笑罵道,“對了,那么那個原本放著牛角的大盒子呢?你不是說兩個盒子的內(nèi)面都刻著字嗎?”
老約翰哭喪著臉,說道:“那個大盒子內(nèi)面也刻著兩句話,‘神留下線索,愿你追隨神的腳步’!”
“線索?就那個牛角?”陳霄頓時愣道。
不僅陳霄愣住了,就連一旁的厲楓也感到頗為意外,先前厲楓早已聽陳霄說起過這次探寶的經(jīng)過,當(dāng)時陳霄以為這只牛角只是一個惡作劇的產(chǎn)物,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成了一個重要的線索居然還是什么神留下的線索!
老約翰一臉的沮喪,哀嚎道:“可不是嘛!剛剛看到這兩句話,我都快崩潰了!那牛角早被我磨成粉了,現(xiàn)在叫我上哪找去?真是見鬼了,明明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牛角,哪里來什么線索?”
陳霄天性樂觀,看著老約翰一副沮喪的樣子,笑道:“我說老約翰,你還真不是普通人??!神留下的線索,居然被你輕輕松松地毀了,你還真是厲害?。 ?br/>
看到陳霄這時候還來調(diào)侃自己,老約翰頓時氣得怒罵道:“你這小子,真是沒心沒肺的,我都快哭出來了,你還在一邊幸災(zāi)樂禍!再說,當(dāng)時不是你提議我將牛角切開來看看的么?”
陳霄笑道:“沒錯,是我提議你將牛角切開來看看,可那畢竟只是提議而已,具體動手的還是你呀!事到如今,你怎么能過來怪我呢?”
看著老約翰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陳霄繼續(xù)添油加醋地說道:“再說了,我雖然提議你把它切開來,可沒叫你把它磨成粉??!我當(dāng)時看到你的行為就有些奇怪,還以為是你年紀(jì)大了,骨骼有些酥松了,想要補補鈣呢!也正因為這樣,我當(dāng)時才沒有阻止你,沒想到讓你犯下了一個如此巨大的錯誤!唉,都是我的錯啊,是我沒有把你教育好!”陳霄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拍著大腿嘆道。
一旁的厲楓看著好笑,這個陳霄,不去演喜劇真是太可惜了!
“你,你!我,我當(dāng)時也是因為看到那牛角已經(jīng)被切開了,可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所以才怎么做的!”老約翰氣得已經(jīng)有些結(jié)巴了。
“唉,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都要向前看嘛!”陳霄擺了擺手,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說道。
老約翰激動的心情,這才平息了下來。
誰知陳霄突然一拍腦袋,說道:“哦,對啦!順便問一下,那個耗牛壯骨粉的效果怎么樣?應(yīng)該不比那什么‘衍年骨晶’來著差吧!”
老約翰氣得頓時跳了起來,抄起一把椅子,朝著陳霄就扔了過去!雖然老約翰聽不懂什么‘衍年骨晶’,但是壯骨粉還是聽得懂的!
陳霄哈哈大笑,避了開來,笑道:“行啦!老約翰,不就是開個玩笑嘛!至于這么大動肝火的嗎?其實你根本不用自責(zé)什么,那就是一個牛角,一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的牛角!你毀不毀了它,跟那所謂留下來的線索,根本沒有絲毫關(guān)系!”
老約翰一聽到陳霄的話,頓時停了下來,說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那根牛角并不是所謂的線索?不可能??!那兩行字是刻在那個大盒子中的,而牛角也正是放在這個盒子中,所謂的線索,怎么會這牛角沒有關(guān)系呢?”
陳霄笑了笑,說道:“我可沒說這線索和牛角沒有關(guān)系,我的意思是說,那線索和這牛角本身之間沒什么關(guān)系!”
看著老約翰和厲楓迷惑的眼神,陳霄繼續(xù)解釋道:“我之所以敢如此肯定,是因為我曾經(jīng)對那根牛角反復(fù)地做過鑒定,那的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牛角!所以我想,真正的線索很可能并不在于牛角本身,而是牛角所代表的某種抽象含義,比如說金牛座什么的!”
“某種抽象含義?你是說那根牛角代表著某種含義,而這種含義正是一種提示,提示我們?nèi)ふ业姆较颍 崩霞s翰皺了皺眉,說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陳霄說著點了點頭。
“那到底是什么含義呢?不會真的是金牛座什么的吧!”一旁的厲楓插口道。
“當(dāng)然不可能是金牛座的意思啦!不過具體是什么含義,我一時還沒想好!”陳霄笑著答道。
“唉!”陳霄突然又嘆了一口氣,看著老約翰,說道:“其實剛才我已經(jīng)隱隱約約有靈感了,誰知道老約翰的椅子突然砸過來,嚇了我一大跳,就是再多的靈感也被嚇走了!”
“你放屁!”老約翰頓時氣得咆哮道。
看到陳霄又拿老約翰開玩笑,而老約翰又有暴走的趨勢,厲楓連忙勸道:“行了,行了!你們就不要再吵了,反正這謎底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夠猜出來的,大家慢慢想,反正也不急這一時半會!”
陳霄也笑道:“是啊,反正也不急,大家慢慢想!對了,老約翰,那間琥珀屋現(xiàn)在在你這里吧,我的這個兄弟也沒見過,正好讓他開開眼!”
老約翰看了看厲楓,心里雖然不太明白陳霄為什么要把他拉進來,但是看起來陳霄的態(tài)度似乎很堅決,便點頭說道:“好吧,你們隨我來!”
兩人隨著老約翰來到城堡深處,走入一個地道,不久便來到了老約翰的藏寶密室。陳霄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早已是輕車熟路。至于厲楓則有一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