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看到斐德洛一個人心事重重的坐在海邊,來到他身旁坐下:“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那道龍卷是阿瑟三世制造的了嗎?”
斐德洛聳了聳肩:“好吧,我告訴你。”
于是斐德洛又把那部分按報告上的說了一遍,說道:“再看看你當時的表情,還有那股炙熱的氣流,推測出來并不難。”
楊聽了斐德洛的回答,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個煙圈后道:“我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見聞色霸氣?!?br/>
斐德洛心里頓時一驚,心里直打突突: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能聽清我的心聲?!我去!那我現(xiàn)在心里想的他不就能聽到?趕緊說話,趕緊說話。
裝作驚喜狀的的斐德洛驚呼道:“真的假的?這么厲害!什么時候事?其他人知不知道?快展示一下,說說我現(xiàn)在想什么呢?快快快!”
看著有些激動的斐德洛,楊笑道:“看來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么?你們有啥事瞞著我?”
“我聽不到你的心聲?!?br/>
“哈?你不是見聞色霸氣嗎?怎么會聽不到?等等,其他人的你能聽到?”
“是的,我能聽到其他人的。對于你,我只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卻無法知道你在想什么?!?br/>
斐德洛想到面試過程中面試官的表情,再聯(lián)想到楊的話,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心稍稍的放回了肚子里:“不是吧,你的見聞色霸氣不夠熟練?”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但最后我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也不是你我實力高低不同,就是因為你是個特殊的存在?!?br/>
“怎么是特殊的存在?”
“我發(fā)現(xiàn)不是因為我掌握的霸氣不夠才不能聽到你的心聲,我便猜測是禁藥的緣故,可是回來我申請了些資料,發(fā)現(xiàn)其他吃了禁藥恢復意識之后也是能聽清他們的心聲的。看到哪兩個面試官的表情我也能猜個七七八八了,他們也沒法聽見你的心聲,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br/>
“什么黑影?”
楊沒有理會斐德洛的發(fā)問,而是繼續(xù)說道:“在以前你的報告也曾被復查過幾次,那時候應(yīng)該能聽清你的心聲,現(xiàn)在卻不行了,所以我進行了一些猜測。第一個還是禁藥的緣故,因為禁藥這種東西未開發(fā)完全,有很多副作用還是未知,說不定是因為什么副作用在你身上體現(xiàn)了才導致這種情況;第二種就是與這次任務(wù)有關(guān)了,你在那個山洞里發(fā)生了點什么而造成了你這個獨特的個例。但按你所說的也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fā)生,唯一一個就是你昏迷醒來的池子,他們也做了實驗,也沒有你這種情況?!?br/>
楊頓了頓又繼續(xù)道:“有些事情我知道你沒有說實話,我也不想去追究為什么,因為我們是家人,我信任你!但你肯定會引起某些人的興趣了,所以如果你的事情……有些特殊的話就在一些人趕來之前離開吧。我會幫你拖著教練?!闭f完楊拍了拍斐德洛走了回去。
斐德洛沒想到見聞色霸氣竟然無法傾聽自己的心聲,這也讓他送了一口氣,同時對自己感到了好奇,是因為雙重靈魂的疊加還是因為司藤的緣故呢?但無論哪樣就像是楊所說的,必定會引起高層的注意,肯定會對他進行探究是什么造成了這個樣子。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只是聆聽心聲這條路,到時候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要暴露了!那么走還是不走呢?望著西落的太陽,斐德洛不知道自己該走哪條路了。
……
夜晚降臨,察覺到奎恩已經(jīng)完全入睡后,斐德洛從床上起來,看著屋子里的東西不知道該從何收拾,來回看了幾遍,最終拿走了一張合照和桌子上的一塊小石頭。
把床鋪收拾整齊后,掏出一個信封和口琴放在了桌子上。走到房門又回頭看看酣睡如豬的奎恩,笑著返回把被子給他蓋了蓋,輕聲說道:“以后就靠你和他倆了?!闭f完就走了出去。
今夜無月,但眼睛經(jīng)過暗適應(yīng)后依稀可以看清周圍情況。
周圍的小屋也沒有亮燈的,看來所有人都已經(jīng)睡下了。斐德洛對著這些小屋挨個鞠躬,之后,頭也不回的走向海邊。
快到海邊的時候,急忙趕路斐德洛聞到了一股煙味,令他立刻駐足,冷汗直冒:“教……教練,你怎么在在這,還沒休息嗎?”
斐德洛身后左邊傳來敲打聲,他知道這是教練在清理煙桿的煙葉渣。每敲擊一下,斐德洛的心就向上提一分。
敲了幾下后,教練就背個手走了出來:“休息?呵呵,再休息休息我的學生就跑了!”
斐德洛轉(zhuǎn)過身苦笑著看著交流:“教練我……”
“別啰嗦!你不是想走嗎?來,打贏我你就可以走了。別亂看了,楊那小子已經(jīng)被我撂趴下了。一點小心思還想瞞得過我?幼稚!來??!別傻站著!”
斐德洛呼出一口氣:“教練,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去做!”
“那就來打??!”說完教練一個剃移到斐德洛身前,對著斐德洛的面門就是一拳。沒有做任何動作的斐德洛毫無疑問的被打飛了出去。還未落地,背部遭受膝擊,直飛上天。教練窮追不舍,一躍上天追上斐德洛,對著他的腹部又是一記重擊。
斐德洛做加速運動落向大地,砸出一個大坑,身體稍向上反彈,吐出一口黑血落回地面,躺在那大喘氣。教練這三下已經(jīng)廢了斐德洛的行動能力。
教練發(fā)出“嘖嘖”聲音,背著手走向斐德洛。
“教教練”
“看看你的樣子,就你這點力量還想和總部耍心眼?死在我的手里總比當成實驗品死在他們手里好?!苯叹毶斐鲨F鉗般打手,捏住斐德洛的腦袋把他提了起來,看著滿臉是血的斐德洛:“知道嗎?在絕對力量之前任何的心計都顯的蒼白無力??纯茨悻F(xiàn)在的樣子,你認為你很強嗎?錯了!你就是螻蟻!”
鐵臂一揮把斐德洛摔了出去,并大步跟上又一腳把他踹出了更遠。
教練把腳踩在斐德洛的頭上使勁的往下踩,惡狠狠道:“你知道嗎?不提我,就那兩個面試官都能把你打得站不起了。你還認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還揍起了隨船來的醫(yī)務(wù)人員,挺厲害呀你。有能耐站起來把我揍了!”說著最后一句的時候,在斐德洛心口踢了一腳,心臟都出現(xiàn)在了暫停的現(xiàn)象。
“站起來!用我教給你的東西把我擊敗!別像個可憐蟲一樣!你以為我會可憐你?”一個拳頭又向著斐德洛的面門轟去。
斐德洛的頭竟然不受控制的往旁邊一歪,躲過了這記必殺。
“哎呦,可以哎你,都這樣了竟然還能躲,來來來,這記看看你還能不能躲過!”
“武裝色·鐵拳!”這是斐德洛第一次看見武裝色霸氣。被霸氣包裹的拳頭還未落下,所帶來的威壓就可以令自己窒息了。剛才腦袋歪那一下純屬本能反應(yīng),這下真的躲不過去了,看來自己這個穿越者的今日就要交代了,和那些穿越小說相比真是慘啊。不過教練,你真的要殺我嗎?
教練看著斐德洛快要腫的睜不開的眼冒出的沒有害怕、哀求、悲哀、不屈、絕望的目光,被霸氣包裹的拳頭停在了斐德洛了鼻尖,不過所帶起的拳風還是把斐德洛的腦袋又往土里陷了些。
撤去霸氣,教練看著不知喜怒的斐德洛,氣急敗壞的罵道:“tnd!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我現(xiàn)在就爆你的腦袋!信不信!”可是揮舞的拳頭卻不再落下。
看著老臉有點紅的教練,斐德洛扯了扯嘴角,對著教練露出一個傻笑。
“你你你竟然還敢笑,看來是我揍的不狠啊,我”揮舞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唉~,你小子啊?!?br/>
教練看著斐德洛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小子啊。給你點東西,張開嘴!”可是看看斐德洛腫的老高的臉,又說道:“額,還是我來幫你吧?!?br/>
教練不顧斐德洛的疼痛硬是把嘴捏開了一個口,然后他掏出那柄煙桿,把煙頭朝下對著拍了拍。黑色極苦的粉末進入斐德洛的嘴中,他支吾著想要吐出來,可是嘴腫的根本無法張開,只能發(fā)出“嗚嗚”聲對著教練抗議。
“嗚嗚啥,咽下去!再嗚嗚直接連你的牙一起打進肚子里!”
在教練的威脅下,斐德洛只能強忍著苦勁艱難的把那些粉末咽下去。
教練沒有去看他的苦相,而是點上了旱煙坐在旁邊抽了起來:“我知道你這次去是想干什么,但有些事情依然不能去做!對我們來說,立場在某些時候比命更重要!”
“叭叭”抽了兩口之后,又說道:“或許你會被通緝、被自己的伙伴誤解,甚至被他們追殺,但記住,有些事情依舊不能做!還有”
教練在對斐德洛進行訓話的時候,不遠處還有兩個人在旁邊私語:“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那個死老鬼真要殺了斐德洛呢!不過這打的有點狠了吧?你配的藥有用嗎?”
“嘿!你個死廚子!敢懷疑我的藥!不看看我是誰!”
“是是是,你厲害,那也不用打這么狠吧?”
“你不懂,只要不死,打的越狠藥效發(fā)揮的越好,不過那個老鬼確實打的有點過了,等他回來咱來替小斐出出氣?!?br/>
“這麼大動靜,我怕驚動其他人?!?br/>
“放心好了,在你做晚飯的時候我下了點藥,他們醒不了的?!?br/>
“哎呦我去!你個死庸醫(yī)!竟然敢在我做的食物中下藥!不可饒??!”
“哎呦哎呦,松開我的頭發(fā)我告訴你!小心我給你下藥!”
“還敢威脅我,我”
那邊還在斗嘴的時候,斐德洛在吞下那苦藥粉后,傷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
斐德洛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這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好了,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教練看到斐德洛恢復好了之后,頭也不回的走向住所。
看著回去的教練,斐德洛雙膝跪了下來,對著他的背影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