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東城區(qū),誰人不認識劉玄劉教官。
整個東城軍區(qū),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劉玄的,而劉玄的魔鬼訓(xùn)練也在這時候體現(xiàn)了出來。
參加特訓(xùn)的士兵們,除了日夜負重五十公斤的重衣之外,就是各種無止境的打斗。
還有深夜試膽訓(xùn)練,半夜獨自跑到百里之外的墓地,睡一夜。
還有野外生存特訓(xùn),每人獨自去數(shù)百里外,殺一只野獸回來。
最終,四百多人,留存下來的,已經(jīng)不足兩百人。
一個月后,他們又連續(xù)挑戰(zhàn)一百名普通士兵,能堅持到最后的人,合格過關(guān)。
“恭喜你們,已經(jīng)成為一名我看的順眼的精英?!毙錾?,劉玄淡漠的望著一百多名如黑炭一般的士兵們,這些就是走到最后的精銳部隊了。
這些人,沒有一個士兵敢小瞧他們,他們的勇猛無雙,有目共睹,都是可以以一當(dāng)百的超強戰(zhàn)士。
他們的胸前都被用銀絲縫制了一個蒼勁古字---“精”。
這是其他士兵所沒有的殊榮和待遇,這一百多名特殊士兵,在整個東城區(qū),在整個方洲城都是獨一無二的,在這里,除了劉玄和陳豐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直接命令他們,沒有任何人可以超越他們,他們就是第三把手。
士兵們面色肅然,這一個月里,他們學(xué)到了很多,現(xiàn)在全身充滿了力量,這是長期特訓(xùn)中所體會到的艱難,如今他們終于脫引而出,成為一名合格的戰(zhàn)士,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榮耀。
“報告長官!”一名士兵站出來大聲喊道“我們真的已經(jīng)是特種兵了嗎?”
“是的?!眲⑿袂橐徊[,他認得這個士兵,長相瘦弱,卻極為有耐性和毅力,武力驚人,他叫周通。
“那我們可以在不違反底線的情況下,為所欲為了嗎?”周通面色一紅,幸好全身已經(jīng)被曬黑,看不出來,只見其宏聲喊道。
“可以?!眲⑿届o的說道,只要這群士兵不做出底線之外的事情,他根本就無所謂。
他挑選的士兵,不光是武力上勝過其他人數(shù)倍,更重要的是就是懂得自我保護和最基本的職業(yè)守則,他們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最基本的判斷比任何人都有分寸。
劉玄一說出此話,其他士兵紛紛面上一喜,周通道“我們已經(jīng)一個月沒碰過女人了,晚上可不可以去逍遙一次?!?br/>
“男人離不開女人,女人也離不開男人,你們自行判斷,別tm的找女人都來問我?!眲⑿袂橐汇叮罅R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其他士兵們紛紛歡呼不已,讓得其他外面的士兵羨慕不已。
哪個士兵沒有這嗜好,但是能這般光明正大的去青樓的還是長官承認的,著實顯得‘光榮’無比。
劉玄回到了自己的新的住處,剛到了小院,就看到,正廳內(nèi),兩道靚麗的身影坐在一起談笑著。
沒想到,時隔一月,這絡(luò)憂還知道來找他了。
“他就是姐姐的表弟嗎?”看到走過來的身影,吳顏好奇的打量著他,和絡(luò)憂一樣,皮膚白皙,長相俊秀而略顯稚嫩,卻有著一雙沉寂深邃的眼神,看上去根本也不像一個軍人的樣子。
早就聽說這個表弟脾氣暴躁,以前對絡(luò)憂又打又罵,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頗為順眼,但是心里已經(jīng)對他打了一個差分。
“你怎么來了?”劉玄到了房間,自顧拿起一個水果,默然的說道。
吳顏看他如此冷漠,心中略有不滿,率先開口道“我姐姐好心來看你,你就這態(tài)度嗎?”
劉玄眉頭一皺,這才打量了一副娃娃臉的吳顏,“這小屁孩是誰?”
什么時候,絡(luò)憂和這樣的女孩混在一起了。
“你才小屁孩,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吳顏面露憤怒,冷哼一聲道。
果然,和絡(luò)憂的脾氣真是相像,能和絡(luò)憂互稱姐妹,想來身份也不一般吧,既然絡(luò)憂在城主府,那么眼前這女孩估計就是那吳家的寶貝閨女了。
“難道我來看看你,還需要理由嗎?”絡(luò)憂嫵媚一笑,心中卻是帶有幽怨之意,從她住到城主府一個月來,劉玄是絲毫也沒有去找過她,好像就當(dāng)她不存在一般。
沒有了劉玄在身邊,絡(luò)憂忽然覺得少了什么,連罵他廢物奴隸的機會也沒有了,心中總有一種空空的感覺。
忍耐了一個月,絡(luò)憂終是忍不住來看了他一次,卻是看到劉玄還是和往常一樣,心中自然有些怨恨不已。
“以后沒什么事,別老往我這里瞎跑,我忙著呢,你們可以走了?!眲⑿貌蝗菀姿妥吡诉@么一個礙事的女人,他心中巴不得呢,不用他管吃管住,別提多舒服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聽到劉玄這般愛理不理的樣子,吳顏頓時氣極,她們好心來看看他,他卻這個態(tài)度,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頑劣之徒。
“我就是這態(tài)度,怎么滴,我跟她說話,你一個小屁孩插什么嘴,一邊玩去?!眲⑿行┖眯Φ目聪蛄藚穷?,他倒要看看,她能出什么幺蛾子。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官職給撤了,讓你在大牢里蹲幾天?!眳穷伱嫔珰獾木p紅,她從來沒見過這般跟她說話的無恥之徒。
“撤職?我好怕啊,你這樣濫用私權(quán),真是一點也不懂事,說你是小屁孩還抬舉你了,簡直就是一個三歲小娃娃罷了?!眲⑿湫σ宦暤?。
“你”
“你什么你,懶得和你們廢話,沒事趕緊走吧,我不想和小屁孩說話?!眳穷佭€未說完,劉玄就一把打斷了她,讓她氣的全身顫抖不已。
要不是看他是絡(luò)憂的表弟,她哪里會這般好聲好氣和他說話,誰敢這般跟她說話,真是豈有此理。
一旁的絡(luò)憂美目微瞇,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似乎還不閑事大,裝出一副清純無邪的樣子,緊緊的拉著沖動的吳顏,面上露出一副無奈凄苦的表情。
劉玄已經(jīng)不想在和她們說話,自顧轉(zhuǎn)身,也不避諱的脫掉了衣袍,露出了他強壯而線條分明的身體,霎時間,吳顏呆愣在了原地,她何曾見過這般場面,當(dāng)下面紅耳赤,目瞪口呆,張著小嘴,一雙小手捂住了驚愕的面容,不知所措起來“你,你想干什么?”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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