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火速從包中取出銀針,在其腹中、巨闕、闕陰俞、心俞處快速下針,然后氣運丹田,灌于指尖,輕捻慢轉銀針,將氣引入穴位,疏導堵塞的心室。
很快,裴玄明痛苦之色緩解,開始正常呼吸,慢慢的,其臉色也恢復過來,在她下針時,裴老本想阻止,見過她的針法后便安靜立于一旁,甚至傭人上前還擺手阻止,見小孫子這么快就恢復過來,雙眼閃過驚異。
待她收針后,他上前查看一番,見孫子已無大礙,激動的問向白蕓道:“丫頭,你這套針法可是失傳已久的古針大法?”
白蕓聽他言,心道果然是醫(yī)學世家,連古針大法都知道,遂點點頭肯定他的猜測,這下裴老更是激動,若說之前的暢聊只是讓他對白蕓多有肯定,那如今見過她施展古針大法后,才讓他對其重視起來。
為了測測她的實力,他特意讓其為裴玄明把脈開方,白蕓知他有意考驗,便上前仔細診脈,片刻后她開口說道:“裴老,玄明大哥所患心力衰竭,是從娘胎里帶來的,若以他自身之力必活不過二十,幸而有您出手,才保他延命幾許?!?br/>
裴老點點頭道:“不錯,可嘆我這孫兒天資聰穎,卻被這身病所累,從小我就耗盡各種珍貴藥材為他續(xù)命,然而自他二十歲以后,身體每況愈下,時常發(fā)病,而我只能束手無策,實是痛心啊?!?br/>
見他傷心,裴玄明忙出聲安慰,從頭到尾他都十分淡然,仿若生病之人乃是他人一樣,到是讓白蕓對他另眼相看。
不過想到如今的醫(yī)療水平,她疑惑的問道:“裴爺爺,為何您們不嘗試換心臟的手術呢?有您在旁相護,玄明大哥的身體撐過手術完全沒有問題?!?br/>
裴老爺子重重嘆息一聲道:“我們怎么沒有試過,奈何他血型特殊,難以找到匹配的心臟?!?br/>
“原來如此,裴爺爺,在此我想托大一下,我保證可以將玄明大哥徹底治好,您們可愿意讓我一試?!?br/>
裴老爺子聞言大驚,一直淡然的裴玄明也眼露驚異,暗含希冀,但片刻后他又垂下雙眼,恢復淡然,心中嘆道:你如今已是快要踏進棺材的人了,還不死心么,連爺爺這個杏林國手都毫無辦法,她小小年紀又待如何,還是不要再抱期望了,這樣平靜的等死不好么?
裴老爺子不知他心中所想,而是雙眼期待的看向白蕓:“丫頭,你真能醫(yī)治好他,用古針大法?”
白蕓點頭道:“裴爺爺,我從不說誑語,玄明大哥心力衰竭,一直有你從旁調理,只要以針灸刺激經脈,排出經年淤血,再恢復他的心臟收縮功能,康復也是早晚的事。”
裴老爺子點點頭后道:“話雖如此,可要做到卻是難上之難?!?br/>
白蕓莞爾一笑道:“普通針灸之法當然沒有辦法,可用古針大法配合氣療,自是不凡,當然,這么多年下來,心力衰竭帶來的其他的病癥如肝腎功能、循環(huán)系統(tǒng)等損害也是需要慢慢調理的,這個治療過程不會短,不過我能保證讓他徹底康復?!?br/>
“你還會氣療,丫頭,你習過武?”
“嗯,我還自創(chuàng)了一套心法,可以讓未習過武之人快速產生氣感,如此,日后也可使用古針大法,裴爺爺如果有興趣,也可以試著練一練?!?br/>
“好好,丫頭,若你真能醫(yī)治好我這孫兒,小于所說推廣之事,我裴家必鼎力相助。”
白蕓忙起身向他行了一個抱拳禮道:“謝過裴爺爺?!?br/>
他哈哈一笑道:“接下來可要看你的了?!?br/>
以他如今在醫(yī)學界的地位,能如此果斷的同意,也是風光霽月果敢之人,白蕓心中亦是佩服,接下來她將心法口訣傳予裴老,并言裴玄明亦可一同練練,對他日后自有幫助,如此這般后,她現(xiàn)場開方,與裴老討論一番,最終定下。
裴家藥材和制藥設施齊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