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人一句話不說就要走,我連忙出聲問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殺萬春!”
他不理我。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喂!我們怎么回去???”
“喂!”
“我兄弟手還中著毒呢!”
“我……”
任憑我怎么問,這人始終沒說話,等走到草叢的位置,身體被草叢遮蔽,不大會功夫,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看看金剛,結果這貨根本是榆木腦袋,都這會了,還在惦記著錢呢,從萬春的尸體里扒拉了好一陣,結果被他成功的扒拉出一塊高檔手表,一枚金戒指,一個錢包。
這貨還挺聰明,從錢包里掏出了錢來,把錢包又塞回去了。接著似乎覺得不妥,又給錢包里塞回去了三四百塊。
然后又把司機和幾個保鏢的尸體搜了一遍,這才訕訕的回到我的旁邊。
司機和保鏢似乎沒多少錢,這貨嘟囔了幾句窮鬼,轉眼又擼起袖子準備去扒萬春的西裝,我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了。
“哎哎哎……金剛金剛,夠了夠了!人死為大,還是給人留件衣服吧?!?br/>
聽我這么一說,金剛才算停了下來,不過眼珠一轉,又想去脫萬春的皮鞋,我連忙制止,這場面太暴力了,我把他拉到一邊。
這貨手上四五塊手表,其中萬春的應該最貴,在黑暗中還發(fā)著盈盈的紫光,似乎是打算給我分一兩塊,這貨把所有手表比較了一番,竟然把廠房里撿到的那塊不走字的手表遞給我說。
“這……這……這個送……送……”
我擺擺手,心說你大爺的,你不但是個財迷,還是的摳門的財迷!看著他手里搜刮的一大摞毛爺爺,我給他示意了一下,結果這貨抓了把褲襠,把毛爺爺揣進了毛衣袖子里,看著毛衣袖子鼓起來一個大包,似乎覺得不放心,又掏出來塞到了腹部,接著把毛衣捅到了金身秋褲里,幾塊手表則分別戴在自己兩個胳膊上。
看著他忙活的樣子,我噗嗤一下給看樂了,瞧了瞧地上的尸體,我對金剛說。
“他娘的,我怎么覺得你這是殺人越貨呢?”
看著他又要結巴,我頭疼的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假裝要打電話。
看了看四周,他娘的黑的一塌糊涂,這里簡直就是殺人埋尸的好地方,連個鬼都沒有,我憑著來時的記憶沿著小路走了大概十分鐘,結果他娘的還是看不到任何人影。
就在這時,身后一陣車燈閃了幾閃,接著一聲喇叭聲傳來。
“老……老……老大!”
“臥槽,你會開車?”
“我……我……我開過拖……拖……拖……拉機!”
金剛騷包的朝我一仰頭,順手就想捋一下頭發(fā),結果這才發(fā)現自己早就成了禿瓢。
我坐到了副駕駛,朝后面看了看,后座那四個保鏢的尸體已經被金剛不知道扔哪去了,只剩下一灘已經發(fā)黑的血漬。
“你知道回去的路嗎?”
車子開了五分鐘,我終于想起了個嚴重的問題,結果金剛淡定的搖了搖頭,我槽了個槽。
本來想給董青婷打電話問路的,結果這里竟然連個信號都沒有,報警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想了想,得了,還是看運氣吧,腹部的三棱軍刺傷口已經止住血了,只是偶爾車輛顛簸的時候會疼一疼,倒是還能挺住,而金剛下午藏的零食和礦泉水此刻發(fā)揮了極大的作用,我趁著還能控制不睡著,趕緊吃了點方便面和面包。
金剛也不知道靠著什么玩意辨識方向,走的全是凹凸不平的山路,我被晃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等再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金剛睡在駕駛室,車已經熄火了。
“金剛!”
我把金剛搖醒。
“我們到哪了?”
“?。颗?!我……我……我也不知道,車……車……車沒油了!”
我槽了個槽,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9點多了,不過還好,手機終于有信號了!
下車之后我看了看四周,他大爺的,跑了一晚上咋還在荒郊野外,入眼的全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荒地,腳下本來還有小路,現在下車一看,連路都沒了!
我打開手機地圖,還好,雖然信號微弱,不過總算在十分鐘后定位到了我們的位置,一看地圖顯示的地點,我頓時就哭了!
你大爺的一晚上你從陜西給老子開到了河南,連收費站都不過的,也算他娘的是個人才了!
地圖縮小再縮小,終于,當我縮小了n次之后,一個小村莊出現在了地圖的范圍內。
在一看這村莊的附近,我仰天痛哭,你大爺的要不要這么猛,這他娘的已經到了河南和山東的邊界了,只要過了這個村子,就是山東的地界了。
“金剛,休息好了沒?”
金剛搓了搓睡眼惺忪的臉蛋,朝我點點頭。
“那就走吧!”
我再次確認了下地圖,順便看了看方位,只要一直朝西,十公里左右,就能到達那個村莊,而這中間的范圍,地圖上都是空白,根本都沒標注。
還好最近天氣晴朗,這荒地并不難走,我倆靠著導航一直走到了中午飯點,總算出了荒地,重新看到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
沿著小路又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算看到了一片綠油油的莊稼地。
這個村子說不上富裕,不過小賣部還是有的,我倆補充了點食物和水,又問了問去附近縣城的車,現在手機已經沒電了,只能靠嘴了。
還好,這里的縣城就有汽車直達河南鄭州,再從鄭州轉火車回學校,雖然折騰了點,不過總算能回去了。
到了鄭州之后,怕三棱軍刺的傷口引起醫(yī)院的懷疑,我找了一家小診所,稍微處理傷口,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火車站。
終于,經過了兩天兩夜的顛簸,我倆跟乞丐似的站在了學校的大門前。
算算日子,現在應該是周日的下午六點,正是學生們最熱鬧的時候,我還好,衣服雖然臟不拉幾,頭發(fā)蓬亂,不過還有個人樣,金剛就慘多了。
穿著一身棗紅毛衣,肚子那塊藏著不知道多少毛爺爺,鼓鼓囊囊的頂著一個大光頭,下身的黑色近身秋褲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掛了個大口子,此刻露出來白花花的大腿,上面套著的花褲衩子褲襠的線早開的老大,就跟個開襠褲似的,一走一拉風。
金剛此刻顯得無比興奮,看著這么多美女朝他望來,得意的又想捋頭發(fā),然后尷尬的發(fā)現是個光頭,干咳了一聲,把兩只袖子擼了起來,露出明晃晃的兩排高檔手表,簡直要晃瞎我的狗眼。
我慢慢和他拉開了距離,本想去萬能小店看看,結果發(fā)現小店圍滿了人,此刻我這形象肯定要嚇走顧客,得,還是先回宿舍吧。
等我回到宿舍,推門進去,結果猴子和周亮都不在,只有董青婷和小麗兩人,董青婷似乎哭過,眼圈紅紅的,小麗也不說話,眉頭緊鎖。
“咋了?”
我知道她是在擔心我,所以一進門就裝作好奇的樣子。
結果我還沒說話,董青婷哇的一聲就哭了,接著就撲到了我的懷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