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你
“別擔心,什么事都沒有?!眹劳0矒岬拿嗣念^。
“如果蘇綿綿父親撤資了會怎么樣?”她擔憂的望著他,不安的用伸出兩個指頭捏著嚴停的衣角。
嚴停抿起薄唇,繼而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我會變成一個窮光蛋?!?br/>
半真半假,
半玩笑半真話,
“恩星,我是一個窮光蛋了,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嗯?!彼龥]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嚴停眸子里笑意更甚,其實,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十足的信心。
于是,他把她抱得更緊一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入自己的靈魂里,“那就沒事了,什么事就沒有了?!?br/>
“嚴停,是不是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可以讓餐廳……”月亮餐廳,嚴停的心血,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餐廳就這么毀于一旦,她曾經(jīng)也在那個地方工作過。
“哦,你還是擔心我變成窮光蛋,養(yǎng)不起你了?”他順勢調(diào)侃。
夜色寂寂,皎皎的月光漫到洛恩星的臉上,渡上了一層淺淺的銀輝。
小鎮(zhèn)靜謐如斯。
有一家人圍在一起吃著熱熱的火鍋,有異鄉(xiāng)人坐在轟隆隆的火車趕回來,有女人為心愛的男人織著漂亮的圍巾,有人只是簡單的擁抱著某人,訴說著最最真心的心里話……
“沒有,我不擔心你變成窮光蛋,我可以自己養(yǎng)活自己。”我應該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討厭有錢人的生活。
我身上穿著再怎么樣華麗的衣服,都比不上我在這個家里穿著樸素,喝上一杯熱熱的水。
“不,我要養(yǎng)你?!眹劳愡^去臉頰,只是輕輕的蹭了蹭她微涼的臉,沒有多余的動作,
也沒有欲,望,有的是萬般蹉跎下溫潤的示好。
他說,“我要是沒有趕到,你是不是就讓蘇綿綿打你了?”
很久以前,他就告訴她,要還手。
“你到了,不是嗎?”
她會還手,誰說她不會還手,可是,他到了,她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軟弱了。
“即使我沒有趕到,你也要保護好你自己,知道嗎?”他聲聲囑咐。
“嗯。”
蘇綿綿說到做到,她當夜趕回a市,回到蘇家。
蘇東正在家里和老友品畫,客廳大桌上正攤著一副《戴珍珠耳環(huán)的女孩》的高仿品。
蘇綿綿將包包扔到沙發(fā)上,沖著那畫瞥了一眼,“一副假畫,有什么好欣賞的。”
“綿綿,你這孩子,你這就不懂了。這副畫是你叔叔的侄子畫出來的,他比你還小一歲,都能有這樣的作為了。”蘇東本身就附庸風雅,喜歡名畫,顯然對這個老友的侄子很是贊賞。
“爸,我有話要跟你說。”蘇綿綿道,她對畫不感興趣,也不管這叔叔的侄子到底是誰。
都跟她無關(guān)。
蘇東望了望老友,又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看到蘇綿綿這架勢,就知道蘇綿綿不說出來
決不罷休。
他無奈的望著老友,“真是不好意思。青山,我們改天再聚。聽說你侄子近期也要回國,下次約著見一面。我很喜歡這副畫,很謝謝他。”
老友霍青山點點頭,“那下次再見了?!?br/>
霍青山一走,蘇綿綿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哇哇的哭起來。她在蘇東面前從來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蘇東坐在她旁邊,也不管畫了,直接問道,“綿綿,是不是嚴停又欺負你了?這幾個月,你也不跟爸爸說說情況,寶貝女兒,你受了什么委屈了?”
從小到大,蘇東都把蘇綿綿當做掌上明珠,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給她。
蘇綿綿拿著紙巾擦眼淚,哽咽道,“爸,我跟嚴停真的沒機會了,完了?!?br/>
這是早就明了的事情,
可她像是終于認清了這個事實,終于氣餒了。
“哎……女兒啊。當初你跟嚴停相親的時候,我就有些害怕。嚴停他剛喪妻,怎么會輕易的走出來。你說需要時間,這一年多都快過去了。”蘇東嘆口氣,無可奈何。
蘇綿綿認定了嚴停,他也只好幫著女兒。
“反正,就算我得不到,也不能讓其他人得到。爸,你把月亮餐廳的融資撤了吧?!?br/>
“綿綿,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月亮餐廳受到重創(chuàng)的時候,是蘇綿綿拜托蘇東投入一大筆資金幫助餐廳重建。
如今,餐廳好不容易走上正軌,蘇東的投資得到回報。本還沒有回來,再撤資,萬萬是不劃算的。
再者,蘇東沒有想到嚴停在短短半年之內(nèi),能讓餐廳發(fā)展的這樣快。
這筆投資完全不虧,甚至是賺的,他已掌握了月亮餐廳小部分股權(quán),日后,獲得的紅利定是不菲。
“爸,我沒有開玩笑。我要月亮餐廳完蛋,我要嚴停完蛋。”我要讓他知道我的重要性。
比起那個一事無成,毫無作為的洛恩星,她蘇綿綿給嚴停帶來的東西無可估量。
“可是綿綿……”
“爸!”蘇綿綿板起臉,儼然是下了十足的決心。
“你讓爸爸好好想想。也許,爸爸該跟你嚴叔叔見一面了。”蘇東沉下臉。
“跟嚴叔叔說也沒用?!焙茉缰埃椭绹浪≈軒偷木椭挥心敲炊?,嚴停的一顆心在洛恩星那里,那么什么都沒用了。
洛恩星躲到了小鎮(zhèn)上,嚴停都能追過去。
“要不,綿綿,你跟霍叔叔的侄子見一面?他侄子霍云瀾一表人才,比你小一歲,還是個繪畫家?!碧K東順勢說道,“綿綿,他肯定比嚴停好。”
“不要,我才不要見面?!碧K綿綿一口回絕。
她站起身,不聽背后蘇東的嘮叨,徑直的上了樓,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
從包包里拿出手機,猶豫兩秒鐘,終于撥通了電話。
“二少?!?br/>
“我不是說最近不要來找我了嗎?”二少走出病房,看起來心情的不錯,語調(diào)
都是輕快的。
“我是要來告訴你,我跟嚴停完了,我讓我爸撤資了?!彼f這話的時候,有幾分炫耀的滋味,好像要等著二少來夸獎她。
或者,又隱隱的像是找個借口給二少打電話,來吸引二少的注意力。
至于,這心思到底是如何,蘇綿綿自己都說不清楚。
“哦?”二少有些意外,他靠在墻壁上,斜眼望著病床上沉睡的江憐兒,“好啊,恭喜你,終于知道怎么反擊了?!?br/>
“你在哪里,我們見一面,我想跟你好好聊聊接下來該怎么做?!?br/>
最終,這個才是她想知道的。
“不用聊了,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江憐兒睜開了眼,冷冷的望著二少。
“你,你到底在哪里?最近一段時間,你到底怎么回事?!”蘇綿綿急了。
電話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管家沒看見二少倚在墻壁后的手機,低著頭回道,“二少,夫人的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br/>
蘇綿綿渾身一怔,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動彈不得。
夫人,夫人是誰?
是那天二少急匆匆要見的女人嗎?!
她想知道的更多,還沒問出口,二少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他點了點頭,“馬上回去。我還有個好玩的東西要給江憐兒看呢。呵呵?!?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