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整個縹緲宗指不定要?dú)в谝坏?br/>
大陣潰散。
這回整個天地是徹底安靜了。
長須圣主也緩了口氣。
回身一望……你小子怎么還沒進(jìn)階??!
長須圣主心悸不已,如驚弓之鳥。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會沒完沒了吧?
長須圣主自登臨大寶以來,他還從未想過會有人的金丹期進(jìn)階,能讓他感到如此的恐怖。
這臭小子千年獨(dú)一份了。
終于。
顏長卿總算睜開眼。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元嬰期修士。
雖是意識模糊,可所經(jīng)歷的,他也多少有感悟。
更何況他眼中的長須圣主極盡狼狽。
平時大家胡謅,玩笑不少,可是在顏長卿的印象中,還從未見過這般扮相的長須圣主。
那是真的狼狽之極,絕非裝出來的。
居然能把師傅逼到這個地步......
顏長卿也有點(diǎn)怕了。
不是說只有到了渡劫境強(qiáng)者才要這般渡劫嗎?
怎么每次我渡個小級別,都搞的這么大場面,能不能行了?
長須圣主此時還在調(diào)息,顏長卿不敢打擾。
“渡劫了?”
“嗯,已經(jīng)元嬰境了?!?br/>
“那就好。”
“師傅你還好吧?”
“沒事,死不了?!?br/>
“真的沒事?”
“真的你個頭啊,快死了,還不快點(diǎn)滾過來扶為師!”
“看來沒事,這是師傅沒錯,您老當(dāng)益壯,用不著徒兒幫把手,我就先告退了,您早點(diǎn)歇息!”
“趕緊滾!......哎呦,我這老背......兔崽子給我回來。”
此時早已不見顏長卿的身影,一溜煙的遁回小屋。
喻言還在這呢,動靜這么大,她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進(jìn)屋。
喻言靜靜躺在床上,好似睡著了。
顏長卿這才放下心。
總算是元嬰修士了,顏長卿感受著體內(nèi)真元的變化,渾厚程度遠(yuǎn)不是金丹境能相提并論的。
這個修真界真正的強(qiáng)者怎么也要從元嬰境說起,到了這個級別才有些底氣。
至少只要不是有太大沖突,自保問題不大。
想到這里顏長卿也嘆了口氣,不容易啊。
今晚......
睡哪里好呢?
喻言師妹旁邊還有個空位,不用就浪費(fèi)了……
嗯.....就這么辦。
師妹別怪師兄啊。
實(shí)在是找不到其他地方了......
“你回來了么?”
顏長卿嚇了一大跳,這才剛湊近就被抓包了。
“你沒睡?”
“外頭都地動山移了,又不是豬,怎么能睡得安穩(wěn)?”
“也是......”
“師兄你喜歡我,我都聽到了......”
喻言憋了這么久,總算沒有憋住,開門見山了。
“......”
顏長卿老臉一紅,這妮子居然裝睡。
“我......”
“你是不是想說其實(shí)你沒說,我聽錯了對不對?”
“......”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過就是說過,沒說就是沒說?!?br/>
“……”
“師兄你什么都好,怎么這方面這么不行!”
“......”
喂,這就過了,怎么能說不行呢!
“算了,這樣也好不容易沾花惹草,你還是保持這樣吧,不然我也很是擔(dān)心呢......”
“從今往后,你有我一人就夠了?!?br/>
“那話你不想重復(fù),我就當(dāng)你說于我聽過了,所以呢我也答應(yīng)你了。”
“開心吧?”
“嗯......”
“啊,你真不想跟我說啊?!?br/>
“我喜歡......今天天氣挺好的?!?br/>
話到嘴邊,說不出口啊。
“師兄,現(xiàn)在是晚上耶......”
“......”
“算了不為難你了?!?br/>
“陪我看星空?!?br/>
“還有,記得那話......”
遲早要親口對我說的。
“算了......沒有啦,走吧?!?br/>
“大晚上的有點(diǎn)冷,能不能不去?”
“......”
“師兄!”
......
次日。
顏長卿又被師尊傳喚。
頭疼。
怎么又有事啊。
連著幾日不消停,顏長卿也是煩躁。
但還是乖乖去了。
剛踏入圣主大殿,就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四大圣子居然都在其中。
這些人怎么還沒走?
冊封大殿結(jié)束就算了,連授業(yè)大會也完事了。
你們還在這里干嘛?
大家都很閑么?
見到顏長卿進(jìn)來眾人又要跪拜......
顏長卿趕緊先一步攔住。
都正常點(diǎn)啊。
“為師今日喚你來,是有事要講?!?br/>
長須圣主仙風(fēng)道骨,那么多小輩在前,這扮相十足。
又有事?我能不能不聽?
“道門五大靈域,一向同氣連枝,最近無論妖,魔,荒一族都對我人族大好山河蠢蠢欲動,所以經(jīng)我等商議,將推出一位道子來,代表五宗之意?!?br/>
“......”
“你猜的不錯,這個人選便是你了?!?br/>
“我才疏學(xué)淺,尚且資歷不足,我看不合適吧?!?br/>
搞事情!
這又要搞事情!
能不能別又拖上我啊。
長須圣主也是一臉無奈,這事還真不怪他。
長須圣主其實(shí)也是不愿意的。
這是其他四大圣主的主意,他也不得不妥協(xié)一二。
顏長卿是自己公認(rèn)的徒弟,大家都明白,他也總不能一個人吃獨(dú)食,其他宗門不眼紅才怪。
美圣出自人族,自然也是大家所有物,肯定是要分一杯羹的。
顏長卿如此出類拔萃,他們當(dāng)然要沾點(diǎn)光了。
“在下師尊也是這個意思!”
“我也是!”
“我等同是!”
有人附和,看來此事早就定下,也就顏長卿一人蒙在鼓里。
顏長卿想罵人,能不能不要給自己總找麻煩啊。
“長卿師兄由你做我道門圣子,我等皆是服氣的,師兄莫要推辭才好?!?br/>
“是啊,長卿師兄可是當(dāng)代美圣,俺也就服你了,換其他人俺是不服的,還不如我呢,這道子之位非你莫屬!”
“......”
工資很高?待遇怎么樣?有美女后援團(tuán)嗎?
明明......
什么都沒有!
而且這個虛名可能還會惹來莫**煩。
我腦袋又沒傻,這等蠢事能答應(yīng)?
“我......”
“長卿莫要不好意思,為師已經(jīng)替你答應(yīng)了?!?br/>
我看像是不好意思的樣子?有嗎!
師傅你這是把徒兒往火上烤啊!
“徒兒莫慌,就一形式,道門有難大家團(tuán)結(jié)一致總要有個牌面,只有其名,并沒有其他事務(wù)所擾。”
長須圣主實(shí)在是太了解這個徒弟,先一步說明白,真怕這兔崽子直接翻臉不認(rèn),這么多人他丟不起這個臉面。
最重要的是這個事他也無可奈何,五大宗門要推舉一位道子代表五大名門正宗之意,本就是遲早的事,只是苦于沒有合適人選,道子之位才一直空著,顏長卿恰如其分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剛好可以填補(bǔ)這個空缺,又可以滿足他們內(nèi)心擁有美圣的私心。
于情于理顏長卿都最為適合道子之位,這個牌面除了他,還真沒有別的人選可以服眾的。
“真的?”
顏長卿將信將疑,若真是如此,這道門圣子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掛名這種事確實(shí)也沒太**煩。
可是長須圣主這模樣......
怎么就那么不讓人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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