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真人,假君子
就在溫文決定讓傷心欲絕的邢法靜一靜的時候,崔天哲與白王朝之間正進行著激烈的博弈。←頂點說,..
“白仙姑,你我功法都與鬼道有些淵源,對于靈魂的感知甚至強過一般的仙路三境修士。你那心思,本官還能不知?”崔天哲嘴唇微動,冷冷傳音道。
畢竟他比白王朝的絕對實力高了一個大境界,也注定這場博弈最終的贏家終究會是他,不同的是,白王朝能從他手中撈多少好處罷了。
“崔大人,您在什么,可不懂?!卑淄醭b傻道。
“白仙姑,少跟我來這一套,你我明人不暗話,還是把話開的好。”崔天哲捋了捋胡須,自信笑道。
白王朝臉上閃過一絲為難,接著黃牙一咬,堅定道:“崔大人還是明白好,可真的不明白?!?br/>
“哼!”
崔天哲冷哼一聲。
嚇得白王朝連忙恭敬地低下頭。
“好,我也跟你打開天窗亮話。這道士是九陽至魂本官怎會感應(yīng)不到?”
“白仙姑,你若是將這個道士的九陽至魂讓給我,而且一字不向他人透露。我可以保證你用邢家僅存的兩個后人,一兄一妹,來續(xù)命沖靈晶境中、后期的打算,不會有人阻攔?!?br/>
著,崔天哲嘖嘖嘴:“一個生得蜜桃玲瓏體,一個長了一顆酸李五竅心,嘖嘖,白仙姑真是好眼光啊?!?br/>
聞言,白王朝像是被人了死穴似的,啞口無言,一腔怒火卻不敢撒的滋味,的確是不好受了些。
崔天哲也不急,手一翻,不知從哪弄出一壺好酒,一套定窯所產(chǎn)的白瓷酒具。
這一幕卻是讓閑著無事的溫文給看到了。
這套酒具可不一般,是一只倒流壺。
其造型也是奇特,把手為一只凈白的頑皮猴,壺身是一顆碩大的仙桃,壺口為蛟龍之首,有“神猴獻桃”的美意。壺身上更是畫了壽星、仙鶴、福鹿,寓意為“鶴鹿同壽”。
只見那崔天哲從壺底灌入美酒,往旁邊的酒盞里緩緩倒出白湯,頓時酒香四溢。
“好一個倒是正,正是倒,倒的的終是正,正的終為倒?!睖匚男闹袊@道,“看來這崔天哲沒有幾分才學(xué),倒是對人生頗有幾分感悟?!?br/>
心中出這句話,溫文卻是忘了一件事情,他本身不過是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年人,卻用一種老者心態(tài)去評價別人。
過了好一會兒,白王朝似乎還沒有放棄對溫文的魂魄,剛要開口,對面一杯酒下肚喊了一聲“好酒”的崔天哲好想知道他要什么,搶先一步哈哈一笑,傳音道:
“白仙姑,就算本官將這個道士的九陽至魂讓給你,你也不過有三成的把握將陰陽不調(diào)的靈魂扶正,一個不心或許會反被那道士給吞了?!?br/>
“可是本官卻可以用他的九陽至魂做藥引,添一些稀有藥材,雖要煉制七返以上的仙丹不太可能,但是煉成五返金丹直接讓本官踏入胎息境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br/>
“哦?”白王朝聞言,眼睛骨碌碌一滾,“崔大人還會那外丹丹道之術(shù)?”
崔天哲沒有立刻回答,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本官會不會外丹丹法,這個似乎不是白仙姑所需要關(guān)心的事情吧?”
“那是,那是。”
白王朝唯唯諾諾之間,忍不住朝站在戰(zhàn)船船頭的馬臉郡丞陳松濤瞥了一眼。
“不過,生煉活人魂魄可是犯忌諱的事情,崔大人就不怕……”白王朝還是不死心。
哼!
似乎崔天哲的耐性已經(jīng)快被白王朝給磨盡了,面露冷色:“姓白的,你不怕自己管得太寬了些?本官若不是看在你三教山莊的面子上,豈能對你這般客氣?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
“也不怕告訴你,這個名叫溫文的道士根本承受不住九陽至魂所需的真陽消耗,若不是他命格犯煞,兩相有所抵觸,這道士根本不會在這世間存活!”
“就算是這樣,他也是命不久矣,我估摸著,也就只有五六年的壽命罷了?!?br/>
“白道姑,我是看你一介女流,命運不濟,才這般忍讓,莫要得寸進尺了!”
被崔天哲這一,白王朝已經(jīng)徹底絕了吞噬溫文魂魄的心思,不免有些頹喪起來。
可是聽到崔天哲他是一介女流,白王朝頓時有些不悅,直接獅子大開口,要跟崔天哲索要一些對他吞噬邢法和他妹妹魂魄有好處的丹藥,以及各種對白家、三教山莊有好處的條件。
自打溫文關(guān)注到兩人在暗中傳音之后,就一直不著痕跡地,觀察兩人的神色。
雖然能夠猜到兩人肯定是在討論些不可告人之事,但是每當(dāng)崔天哲與白王朝朝自己看來的那種神色,溫文心中總會升起一陣不祥與不安。
看到白王朝突然如同蔫家雀一般氣勢大降,溫文便知道這位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肯定是在談判中沒有得到什么太多好處。
“溫大哥,我的頭好疼……”
這時,狐貍胡月翼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嚶嚀了一聲,揉了揉自己腦門。
溫文倒有些驚嘆狐貍的恢復(fù)力,畢竟神魂受傷可不是一般的傷勢。上次在鬼廟幻境中,公羊四兄弟的魂寶對自己只是輕輕一擊,那種感覺,溫文這輩子都不想再試一次。
不過,如果能像鬼廟幻境中的那樣,最終有何任芝穩(wěn)穩(wěn)地接住自己,被輕輕打一下,好像倒也不是什么壞事。
溫文這樣無恥的想著。
“怎么樣,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吧?”
狐貍自傲地昂首挺胸笑道:“沒有,我才不會那么弱呢!”
著,狐貍突然臉上閃過了一絲凝重,與溫文相隔不過一拳,卻用神識傳音給溫文。
溫文聽了,勃然大怒。
原來,狐貍神魂天賦秉異,原本神魂之力就遠超旁人太多,而且方才在神魂自我修復(fù)的過程中,似乎是產(chǎn)生了什么異變,抑或是其神魂在自我修復(fù)的過程中本就會變得異常敏感。竟然一不心竟聽到了崔天哲與白王朝部分神識傳音。
其中將溫文煉成六返金丹的那一段更是聽得最清楚的一段。
溫文得知兩人在暗中商量的秘密竟然是怎么吃自己,哪能不惱火?
可偏偏那兩人隨便一人都不是自己所能抵抗的,特別是崔天哲甚至有秒殺自己的能力。
這一口氣憋在心里撒不出去的時候,溫文便再度拿地板瀉火。
嘭!
整條戰(zhàn)船都在微微顫抖。
這聲音如同擂鼓,在空中形成一陣嗡鳴。
可憐的是,那一行好不容易重新沖上云端的白鷺,剛好在這一刻又與戰(zhàn)船所隱藏的白云平行。
一行白鷺同時轉(zhuǎn)頭望向溫文所在之處。
鬧鬼了?
可是就這一陣失神,十幾只白鷺嗖地一聲再度落了下去,又是差跌落到地上。
崔天哲與白王朝同時轉(zhuǎn)身驚詫地看著溫文,臉上盡是冰冷的寒意。
原本溫文的確有害怕。
可是一想到兩人竟然是在商討誰有資格將自己抽魂煉魄的時候,溫文就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還要玩“狡兔死,走狗烹”的那套?
現(xiàn)在兔子還沒死呢,就要搶著吃狗肉,壯一發(fā)陽了?
想到這,溫文噌地一聲起身,朝著崔天哲兩人所在之處昂首挺胸,氣勢洶洶而去。
“溫……溫大哥,別沖動啊!”
狐貍生怕溫文做傻事,連忙傳音勸阻。
可是溫文哪里肯聽?
只見他步履堅定,每每在甲板上踏一步,就會發(fā)出噔噔的響聲。
很有節(jié)奏,很有風(fēng)格。
“臭子,你想干嘛?”
白王朝用沙啞而沉默的聲音質(zhì)問溫文,狐疑地與崔天哲看了一眼,似乎都在疑問,難不成這子聽到咱們話了?
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句:“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死侏儒,你的話有歧義知道么?”
“什么歧義?你想干嘛,有歧義?”
白王朝有些莫名其妙。
溫文越走越近,已然來到了兩人身旁。
崔天哲也不知溫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故作鎮(zhèn)定。
白王朝面露兇神惡煞之色,展開他那差一就能進入靈臺境中期的修為,試圖震懾溫文。
只見溫文大手一揮,身體朝著兩人就靠來,一把抓住崔天哲眼前的酒壺和酒杯,給自己到了滿滿的一杯。
“光看你們喝,娘的,饞死我了!”
著,溫文學(xué)著崔天哲的模樣一杯酒直接下肚。
啊……
“靠,這酒賊辣??!”
溫文沒有想到,這么好的酒具里盛的酒,竟然這么糙。
什么醬香、米香、清香、藥香、鳳香、芝麻香一概沒有,只有微微一高粱味兒和酸酸的果味兒,剩下全都可以用一個字來概括——辣!
從舌尖辣到喉嚨,從喉嚨辣到食道。
可是當(dāng)這酒入胃之后,竟然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涼舒爽之感,緊接著一股濃濃的靈力涌入丹田靈氣河水之中。
就這么一杯,竟然相當(dāng)于半個月的苦修!
“什么破酒!”
一邊嫌棄著,溫文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下肚。
“哎,這酒太難喝了……”
只有狐貍知道,溫文這是因為借酒消愁愁更愁。
愁得是這兩人一個真人,一個假君子,想要逃出他們的魔掌可真難啊。
就在狐貍心中一嘆之時,那座山白雪皚皚的高山已經(jīng)映入眼簾。
“邢法,這山可有名字?”
“龜背雪峰?!?br/>
“好土的名字啊?!?br/>
“嗯,是有些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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