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看著眼前熟悉的酒樓,心中感慨萬分。
想想這幾天所做的事情,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每天一放學(xué)就往自己租的房子里跑,晚上甚至通宵練習(xí)廚藝,然后白天在學(xué)校里研究菜譜。
仿佛陷入走火入魔狀態(tài)一樣。
他覺得應(yīng)該是在美人魚夢境里被刺激到了。
在夢境里接連兩次與死神擦身而過,有時候想起來,心里仍然都是涼涼的。
這讓他一直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甚至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戰(zhàn)后心里綜合癥了。(所謂的戰(zhàn)后心理綜合癥,屬于“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激障礙”的一種,就是指人在遭遇或?qū)怪卮髩毫?,其心理狀態(tài)產(chǎn)生失調(diào)之后遺癥。)
長長嘆了口氣,不再胡思亂想。
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大步向酒樓里走去。
“咚咚咚!”
“請進!”
林父怪異的看著進來的張岳。
盯著他手上拿著他給他的筆記本。
這臭小子什么情況!
張岳這一副自信的模樣,的確讓林父懷疑。
他給的那幾本心得體會和菜譜,可是他用了將近八年的時間整理出來的。
他可不相信張岳能用這么短的時間給記住。
他忽然想起那天他做得夢。
“這就不可能的嘛!”
林父在心里根本不相信現(xiàn)在的張岳能想夢里一樣。
“林叔,我來歸還您的筆記了?!睆堅酪荒樄Ь吹恼f道。
他把筆記放到林父辦公桌上,往前一推。
林父拿起筆記翻了幾頁,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道:“你小子別跟我說你都記住了,過于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張岳看著林父的表情,心里暗笑。
他知道林父意思,是為了自己好,但他可不知道他有超強記憶力的能力。
讓他誤會了也好,等會肯定叫他大吃一驚。
與岳父斗,其樂無窮嘛!
“您放心,林叔,我對自己有信心!”他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父看到他這樣,繼續(xù)說道:“哼,等會考核要是不過關(guān),什么后果你自己可明白。”
他站可以來,拍了拍張岳的肩膀道:“跟我來吧,我可不會放水!”
林父帶著張岳來到后廚,自己換上一身廚師裝,同時也讓人給他找了一套。
林父站在廚臺前,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想起夢里做的那道菜。
那就用這道菜吧!
林父有了決定,于是開始動手。
張岳站在那,看著在那挑選食材的林父。
他實在是沒想的林父會選夢境里那道菜品。
這特么就尷尬了!
張岳是根據(jù)林父挑選的食材判斷出來的,這道菜品的菜譜在筆記上也有記錄。
這讓他說什么好,看來林父對夢境里的自己還是念念不忘啊。
不過這樣就更有意思了。
林父挑選完,拍拍手,指著那些食材,道:“小子,你能判斷我要做什么菜嗎?”
“八仙過海鬧羅漢,魯菜,主料用雞胸脯肉、魚翅、海參、鮑魚、魚肚、青蝦、火腿、白魚,輔料用蘆筍、生菜,調(diào)料用……”
張岳立馬回答道,如背書一般講解著這道菜。
旁邊的林父嘴角抽了抽,他沒想到張岳會真的記住這道菜。
這下子把自己原本要說的話全給說了,這讓他怎么說。
這臭小子真是不給面子!
他趕忙打斷在那背書的張岳,冷笑道:“嘴皮子挺溜,但還是要看手上功夫,接下來我會讓你看看我苦練20多年的刀工……”
“林叔,食材都交給我處理吧!”
張岳也打斷林父的話,不待他反應(yīng)過來,上前挑選了一把精巧的切片刀。
回頭看了林父一眼,嘿嘿一笑。
菜刀在手上飛速轉(zhuǎn)了起來,刀花綻放,銀光四射。
張岳其實是故意的,就是要秀給林父看。
沒看見林父現(xiàn)在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嗎。
林父真的是被驚住了,一個從來沒有學(xué)過廚藝的臭小子,這手俊秀的刀工怎么練出來的?
張岳沒有在理會林父,拿出雞胸脯肉,輕巧而迅速的落刀,肉眼看去切片刀都產(chǎn)生了殘影。
片刻,雞胸脯肉被剁成肉泥,放到一邊碗里。
他接著挑出眾多食材。
將鮑魚、海參、魚肚唰唰幾刀切片,竹筍和火腿切成段放到在一旁的餐盤里。
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的林父好奇的湊過來,往餐盤里看去。
他倒吸一口涼氣。
切好的食材幾乎和測量好的一樣,肉眼幾乎看不出薄厚的差距。
這刀法實在是太精準(zhǔn)了。
這讓林父想起了夢里的似曾相識的一幕。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仿佛感覺夢里的張岳正在和眼前的張岳重合在了一起……
張岳單手從水里撈出一條白魚,拿起一把極其鋒利的薄刃刀,刀背對著魚頭,利用巧勁一敲,本來在砧板上活蹦亂跳的白魚不再動彈。
接著在魚鰓和魚尾兩側(cè),魚腹,魚脊處一劃,一手摁住魚頭,另一只手拽住魚鰓下劃開的魚皮。
“撕拉!”
“撕拉!”
兩張完整的魚皮從白魚兩側(cè)撕了下來,露出里面晶瑩剔透魚肉。
他接著又順著魚骨平切,兩大片魚肉被削下。
這個時候白魚仿佛被疼醒了,魚頭和魚尾晃動著。
林父看著張岳處理白魚的方式,是如此熟練,仿若老廚師一般,這讓他不得不嘆服。
這臭小子難道真的是天才?林父不禁想到。
活魚取肉這項技藝一般廚師的確是很難學(xué)會。
其實,他也能做到這般,甚至比張岳還要熟練,但活魚取肉過于殘忍,他一般能不用就不用。
但是說實話,活魚肉比死魚肉做出來的菜品的確要鮮嫩美味。
張岳把白魚處理好后,把活青蝦濾水倒入不銹鋼盆里。
從盆中拿起一只瞎蹦的青蝦,一手捏住蝦頭,一手捏住蝦尾,舒展彎曲幾下后,瞬間掐住青蝦的脖子,微微一扭,連頭帶著蝦線一起拽了出來。
拿起一旁早已準(zhǔn)備好的鋒利小刀,在蝦肚子那從蝦尾往蝦頭方向一劃,順勢一剝,蝦肉掉入下方餐盤中。
行云流水般技術(shù)!
站在一旁的林父心里贊嘆了一句。
張岳把剩下的青蝦處理完后,在水龍頭處洗了一把手,往圍裙上一抹手,離開廚臺。
“啪啪啪……”
在旁邊一些圍觀酒樓廚師和林父鼓起掌來。
張岳明白這掌聲其中的含義,是認(rèn)同和贊揚!
他臉上露出笑容,對著眾人微微點頭示意。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