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你!
安安心里很明白。
如果想要從這里出去,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真的,只有先出去才能找到解決事情的根本。
如果真的找不到解決事情的辦法,那對于安安來說,要是真的有一天他離開這個世界,那也是算是活的最精彩的一次了。
不管怎么樣啊,男人要給她的東西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還有可能是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違法行為。
想到這些安安心里都篤定一定要和這個男人達成這筆交易,只有這樣她才能夠輕松的離開這里。
如果不然的話,恐怕她在這里就只有死路一條,或者是被她的這幾個手下直接揍死在這里。
想到了這些,可能安安的心里絕對不允許這些可能性的出現(xiàn),她說什么都要離開這里,回到盛如曦和哥哥的身邊。
可是安安到底還是說算了,真的想要回去的話可沒有這么容易,畢竟眼前的這位大哥可下來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
哪怕是一個小孩子,在他的眼里也只不過是如同草芥一般。
如果真的想要離開這里,通過智力可不僅僅是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啊,還需要對自己有更多的了解,要不然的話他就算想的更多也只是徒勞。
想到這里安安便主動走到了這個老大的面前,想要和他談起自己剛剛一直在想的要和他做的那筆交易。
只要這個老大同意安安就允許她對自己做,她心里一直在想著那件事情。
盡管這個老大沒有說,但是安安心里已經(jīng)清楚,這個老大要她做的,很有可能就是希望通過她來帶出某樣?xùn)|西。
畢竟這樣的事情在這種人的手中已經(jīng)是很不常見的事情了。
而安安現(xiàn)在心里最清楚的就是,她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不僅僅是屬于她的了,想要自由的話,便也只能通過自己的自由來與這個老大作為交換。
老大當(dāng)然知道安安現(xiàn)在心里打著什么樣的路,易算盤也知道安安一直想要出去,究竟是為了什么,兩個人都已經(jīng)看到了彼此的最直接的目的,卻并沒有說破。
既然如此,老大便已經(jīng)吩咐旁邊的小弟,這樣安安帶到了旁邊的實驗室,半個小時以后安安這才被那幾個手下送到了這個地下室在外面。
這是安安第一次走出這個地下室,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地下室里面很是陰暗,但是外面的地方比這個地下室還要陰啊,這么仔細一想,似乎她待的那個地下室倒是有些好一點的了。
可是就算再好,這對于安安來說也絕對不是她可以一直呆著的地方,畢竟她現(xiàn)在一定要回到盛如曦和哥哥的身邊才是最重要的。
安安來的時候可是被這些人綁過來的,但是當(dāng)她走出這個地下室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是哪里。
她要怎么回去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沒辦法,只能走到大馬路上,這才看到來了一輛出租車,在報了別墅的名字以后,司機的臉色頓時有些驚訝。
“小姑娘,你說那個盛如曦是你什么人?”
司機在這個城市里也算是待了很久了,但是他一直都沒有聽說盛如曦和陸行琛兩個人還有一個女兒。
更何況眼前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可和那兩個人并沒有任何的相像,不過聽從這個女孩子說道這番話,但是讓司機更加的有一些驚訝。
想到這些,司機就不免有些懷疑,眼前這個女孩子的身份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自己可是幫了盛如曦和陸行琛兩個人找到了他們的女兒。
可如果是假的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剛剛記得這個生意,可就表示自己要血本無歸。
畢竟這個地方距離那個別墅還有很遠的距離,如果自己開車過去的話,油費肯定是要花不少的。
但是仔細看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雖然她穿起來很不錯,但是恐怕她的身上真的沒有多少的錢能夠支付這一場油費。
既然這樣的話,那司機可就沒有什么心思真的要離開這里了。
這么一想,司機就不想帶著這個小女孩離開這里。
可是小女孩確實長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司機說什么都想要讓她送自己回去,哪怕是當(dāng)她送到距離別墅門口的站臺那也好。
司機最后還是沒有辦法,只能將小女孩送到那邊。
但是當(dāng)司機打算回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別墅里的人發(fā)了瘋似的出來找這個小女孩,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小女孩沒有騙他。
她真的是在這個別墅的生活,但是對于她是不是盛如曦和陸行琛兩個人的親生女兒,這個就不一定了。
“安安,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可把我們著急壞了,你怎么一言不發(fā)就走了?”
小蓮看著眼前的安安,總算是完好如初的回到了這個家里,她的心也算是在這一刻放了下來,難以想象如果兒子一直不回來的話,對于盛如曦來說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小蓮可是知道安安對于盛如曦的地位,更何況只要安安在她們家里,雖然住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已經(jīng)成為了她們這個家里的一份子。
對于安安來說,眼前的小臉和盛如曦也是她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
要不然的話她是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那個老大在自己身上做實驗,還要來到這個家里,來到盛如曦和小蓮還有自己哥哥的身邊。
只要想到這些小蓮便不禁眼淚落了下來。
她越發(fā)的感覺到安安在出去的這段時間里,很有可能是被人帶去做了某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過問安去了哪里,而是將安安帶回家。
站在不遠處的司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忽然有點后悔自己沒有親自上前將這個小女孩送到他們的手上。
真當(dāng)他有些懊惱的想要開車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坐在后座上那個小女孩掉落下來的發(fā)卡。
真的是想什么便來什么。
司機趕緊抓著這個發(fā)卡,快速的跑到了那個別墅的門口,氣喘吁吁的對著別墅的看管人員出聲說道。
“你們讓我進去吧,我是剛剛送那個小女孩進來的人,他有東西放在我的車里了!
司機想要進去邀功,只能找出這樣的理由來。
更何況對于自己來說他,這些話可都是真的,畢竟也是他一分錢不收,還送安安來到了這個別墅里面。
“你說道是安安小姐嗎?”
看守大門的人卻不愿意讓司機直接進去。
畢竟這是陸家別墅,如果讓自己就這么直接進去的話,那對于別人而言這里面可不是讓所有人都隨意能夠出入的。
這對于眼前的盛如曦和陸行琛兩個人來說,那豈不是很丟面子和地位的事情。
所以看守大門的人自然是不愿意讓司機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跑進去。
可是司機說什么都要見到盛如曦,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能夠再見到安安。
這樣他才能夠在盛如曦的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至少自己和這樣剩下過億的人也算是有了一次近距離的接觸。
不過盛如曦倒是并不知道站在別墅門口的司機有這樣的想法和作為。
盛如曦已經(jīng)帶著安安回了房間,等到她再一次出來的時候,那個吵著要見她的司機,已經(jīng)不在別墅門口了,而是已經(jīng)去了旁邊的一家房子,想要通過別墅的小門進到這個別墅里來。
這對于別墅的安保人員來說,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至少在他們眼中看來,這個司機這么做完全就是偷盜般的行為。
畢竟誰能夠通過不經(jīng)過房子主人的允許就跑到房子里面來,這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不應(yīng)該理解或者是接受的,可是這個司機確實就這么做了。
更重要的是他這樣做還說得自己好像很委屈一樣,好像他就應(yīng)該來到這個地方。
只是他都不知道的事,對于他來說,這個地方的人可從來都沒有這樣關(guān)心過他,也沒有歡迎過他。
而司機也終于來到了盛如曦的面前。
但是安安卻并不在盛如曦的身邊,因為安安已經(jīng)回了房間休息。
其實不是安安想要休息,而是盛如曦堅持讓安安去休息,只有這樣的話才能夠讓安安在這個家里面再好好的緩和一下心情。
而不是被不知道什么人拐到了外面去做了一些盛如曦不知道的事情。
等到盛如曦看到眼前的司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司機竟然是之前一直門口徘徊的那個人。
雖然他沒有直接和這個司機見面,但是這個司機的臉在他的印象中卻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盛如曦在這一刻忽然不太明白,這個司機這樣堅持要見自己究竟是為什么,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手上拿著安安的發(fā)卡嗎?
“陸夫人,這是剛剛那個小姑娘坐在我的車里落下來的東西,我給你們送過來了,剛剛你們那個別墅安保人員一直都不愿意讓我進來,可是我想要跟你們說一些事情,所以我還是用這樣極端的方法進來了。”
盛如曦聽到這里不由得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