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中可有不少人都是連帶關(guān)系…”
“我知道,有關(guān)系的要么不殺,要么全都殺光!”,彭嘉禾說得倒是挺痛快,“只不過現(xiàn)在怎么讓我們的人混進去還是一個問題,你也知道,軍中雖說不可能人人相識,但一個連一個…咱們混進去幾十個生面孔,很難不被發(fā)覺,關(guān)于這點,你可有好的法子?”
“嗯…這個我也想過了…”,蔣靖點點頭,“不過您剛才也說了,軍中不可能人人相識,如果咱們的人提前被當做戰(zhàn)俘放進去的話…”
“哦…你是想讓我們的人和他們提前熟識?”,彭嘉禾猜到了蔣靖這個意圖,不禁拍手大笑,“好辦法,戰(zhàn)俘并沒有都關(guān)在一個地方,我們往里放些人是看不出端倪的…”
“不過…大帥,這次必須要挑一些膽大心細之人,因為這次的任務(wù)…比上次還要艱險,望大帥慎重選擇…”
“這我知道…”,彭嘉禾點點頭,“這次潛入城內(nèi)的內(nèi)應(yīng),都會由我親自挑選,絕對不會出現(xiàn)差錯!”
“這就好…這就好…”,蔣靖邊說邊長舒了一口氣,“只不過這法子紕漏甚多,只要出點問題便會滿盤皆輸,所以…”
“沒關(guān)系,就用你這個法子了!”,彭嘉禾擺擺手,“如果讓我拿兵硬拼,我心里頭更沒底…我可不想把這幾年的家底全都搭上…”
“行了,你好好養(yǎng)傷吧,我這就要去安排了…”,彭嘉禾邊說邊起了身,“放心,這場戲我會做足的,你就在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成…”,蔣靖笑著點點頭,“大帥慢走,恕我不能起身相送了…”
“嗯…”,彭嘉禾走到門口,回身笑著朝蔣靖點了點頭,“靖兒,這次無論成功與否,我都當給你記一大功!”
“謝大帥…”,蔣靖看著彭嘉禾的背影剛剛消失,身旁的李雪晨便一下子湊了過來,“喂,這個法子你是怎么想出來的,義父…義父生前都不一定能想出那么好的法子呢!”
zj;
“這個法子好么?聽起來是不錯,可實施起來卻有困難了…”,蔣靖看著李雪晨,忽得苦笑一聲,“真正的戰(zhàn)爭,都是拿命拼的,而我只不過是想辦法減少一點人命損失罷了,但仔細想想,那些戰(zhàn)俘難道死得就不冤?”
聽到蔣靖這樣說,李雪晨神色倒是有些黯然了,“其實…其實你已經(jīng)想得很好了,那些戰(zhàn)俘…無論怎樣,都不會有太好的下場的,對于這些收編的戰(zhàn)俘,就算是誠心歸附,叔父打仗的時候…還是會把他們當炮灰使…”
“哦…這樣啊…”,蔣靖默然點了點頭,“其實…其實這個法子我也想了很久了,來的路上就在想,打上一場仗的時候還在想,因為我知道…通州城是一定要奪回來的…”
“義父之前說過…善謀者謀全局,果然是不錯的…”,李雪晨紅著臉說道,忍不住又抬起頭脧了一眼蔣靖的側(cè)臉,“你真的挺厲害的…”
“其實不就是為的盡快在軍中立足嘛…”,蔣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毫無表情,心中卻想起了遠處的某人,“我真的很想盡快在這軍營中扎下根,想快點憑自己的本事在這掙下一份家業(yè)…”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