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韓如妍半睜著眼,顯然是還沒睡醒。
“算了,你睡吧,我出去看看?!睖貫懹裥α诵?,抱著小吃貨走了出去。
“誒?外面結束了?”韓如妍后知后覺,趕緊起身,跟著溫瀾玉走了出去。
陣法中的三人力竭,癱軟的躺在地上,看著迷霧慢慢消散,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刻他們也不知道,是慶幸這陣法終于打開了,還是該擔憂此刻即將面臨的敵人。
“這迷陣,可還行?”溫瀾玉一手摁住小吃貨躍躍欲試的身子,抬眼朝著三人看去。
“你們這三個小賊,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打本小姐的主意。”韓如妍走到溫瀾玉的身側,看著三人狼狽的模樣,不由拍手稱快?!翱上Я耍銈儾粌H沒有取走本小姐的令牌,就連門都進不了,可真夠失敗的?!?br/>
若不是溫瀾玉今夜在這兒,說不定也不會如此輕松。韓如妍倒是挺感激的,不過以兩人的交情,再說些客套話,那才是生分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崩洗笥行篮薜目粗鴥扇恕?br/>
今日出師不利,算到了郎束受傷,卻沒有算到韓如妍房里有個溫瀾玉。若是他們知道韓如妍不是獨身一人,或許就不會如此草率的搶奪了。
“要殺要剮?人家可嬌弱善良的很,才不會打殺你們呢?!表n如研掩唇輕笑,戲謔的看向三人。
溫瀾玉在一旁看著韓如研有了戲弄的心思,退到一邊。反正這三人也沒有還手之力了,韓如研足以應付。
“唔。”溫瀾玉打了個哈欠,慵懶的對著韓如研擺了擺手?!拔蚁热バ菹⒘耍阃姹M興,小心點?!?br/>
“知道了?!表n如研咧嘴一笑,沖溫瀾玉點了點頭,兩眼放光的看向三人。
有了小吃貨警戒,溫瀾玉倒是能夠安心的睡一會兒。天馬上就要亮了,明天可是還有一場精彩的比賽呢,雖然不需要上場,還是得去不是。
韓如妍戲耍了三人,拿走了那塊從韓束那里搶來的令牌,然后放三人離開。畢竟三人也沒有做出實質性的傷害,再加上胖揍了郎束一頓,也算是為他們出了氣,她就大人大量了。
第二天一大早,魏旸三人就早早等在門外。
“看樣子,你們睡得挺好的啊。”韓如妍倚在門邊,看著精神抖擻的三人說道。
“昨晚如何?”溫瀾玉接著問道。
“昨晚來了幾波人,不過全都被解決了。所幸他們來的早,我們倒是能夠多睡一會兒?!蔽簳D說道。
“喏,都在這里呢?!柄Q謙翔晃了晃手中的木質令牌說道。
“不錯啊,有三個呢。”韓如妍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塊令牌有些沮喪?!白蛲碓趺淳筒欢鄟韼讉€倒霉鬼呢。”
“走了,再不走就晚了?!睖貫懹衽牧伺捻n如妍說道?!暗葧悎錾?,多得是讓你發(fā)**力的機會?!?br/>
今天的比賽,也算是個人賽的決賽,因著三大宗派的重視和眾多弟子的期待,賽場外圍已經(jīng)堵得水泄不通。
“我靠,這也太擠了吧。”韓如妍看著那些弟子們地興奮勁,忍不住皺了皺眉。
其他暫且不論,單單是這濃郁的汗臭味,就讓韓如妍特別反胃。要不是今天這場比賽很是重要,說不定韓如妍就轉身走開了。
魏旸三人呈三角狀,領著溫瀾玉和韓如妍兩人朝里走了進去。
“大家先安靜一下,現(xiàn)在請手持木質令牌的選手上前一步,到擂臺右側登記,然后換取新的參賽令牌?!睘踅?zhèn)的鎮(zhèn)長,站在擂臺前方的石階上,對著眾人說道。
此時的擂臺右側,已經(jīng)等候了四名烏江鎮(zhèn)的武者。
“瀾玉,我們去去就回?!表n如妍握著木質令牌,隨著魏旸三人走去。
“這兩人,還真是好運氣?!睖貫懹癯娜藫]揮手,轉眼就看到不遠處的離彎彎和徐嬌嬌拿著木質令牌,正一臉高傲的接收著幾位男子殷勤的夸贊,不由得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如何保住令牌的,畢竟以她們兩個本身的實力,是不可能再進行接下來的比賽的。不管兩人耍了什么樣的手段進入了今天的決賽,最后的勝利,絕不可能是她們兩個能夠渾水摸魚拿下的。
不遠處的兩女也看到了站在一旁,宛如發(fā)光體一般的溫瀾玉,臉上不由一抽。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上前炫耀。
“瀾玉師妹,你可要好好的在下面為我們加油啊。”離彎彎得意的笑道。
“是啊,畢竟你可是連參賽資格都沒有的人,想必一定是很羨慕我們能夠進入今天的決賽吧?!毙鞁蓩山又f道。
“謙翔哥哥那樣身份的人,只有我才能夠配得上,所以你,這種實力的人,還是不要妄想了?!彪x彎彎說道?!耙院蠼o我離他遠一點。”
“哦。”溫瀾玉優(yōu)雅地翻了個白眼,對于這種白癡,真是多說一個字都嫌浪費口水。
還真以為自己是憑實力進入決賽的嗎?我倒是要看看,這兩人待會兒怎么出丑。
“你什么態(tài)度?”離彎彎看著溫瀾玉無所謂的樣子,瞪目直視,若不是顧忌不遠處的鶴謙翔,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別以為你有謙翔哥哥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樣,你要知道,想要弄死一個你這樣沒有實力沒有身份的女人,實在是太容易了?!?br/>
“是嗎?”溫瀾玉勾唇一笑,挑釁地看著離彎彎。“好啊,我等著?!?br/>
“溫瀾玉,你若是服個軟就算了,若是丟了小命,那可就不值得了?!毙鞁蓩裳鹧b同情地說道。“若是你現(xiàn)在向彎彎小姐道歉,保證離開鶴謙翔師兄,我倒是能夠為你求求情。”
徐嬌嬌巴不得把溫瀾玉踩在腳下,有離彎彎在前,此時怎么可能不趁機奚落一番。
“求情?怎么,想要對我使絆子,呵呵,我倒是十分期待,就是不知道你們值不值了?!睖貫懹窭湫σ宦?,看了兩人一眼,神情淡然朝著一旁的看臺走去。
轉身之時,溫瀾玉屈指一彈,兩女的裙擺之上,落下一絲半透明的粉末。懶得費唇舌,但是教訓,還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