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撞擊和失重都沒有到來,車速慢慢的降下來,停在了路口邊上,沒油了。
后面的警車終于追上來了,把嚇到癱倒的張蓮從駕駛座拉出來,帶上了警車。
顧慎的車緊隨其后,他小心翼翼的從副駕駛座上,把時雨抱了下來,放到自己的車上。
卻不想,時雨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死活不放手,無奈之下,顧慎只好抱著她坐到了路邊的大石頭上。
靜靜的等待她緩過來。
兩個人隨后回了家,這夜的時雨,像一個不知饜足的小貓,纏著顧慎做了很久,最后還是顧慎顧及到她的身體,怕她承受不住,才停止,睡夢中,她一直拉著顧慎的衣角,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一大早,顧慎的電話就響了,顧慎給時雨蓋好被子,走到書房去接電話。
“顧總,時唯唯跑了,沒有估計錯的話,這時候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國內(nèi)了?!背:獾穆曇魪碾娫捘沁厒鱽怼?br/>
“這么大的事,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顧慎的聲音變得低沉。
“對不起顧總,是我辦事不利,我會盡快找到她。”
“就這樣吧,有什么進展隨時給我打電話?!鳖櫳髟谶@邊回道,說完掛了電話。
把手機揣回兜里,顧慎就勢坐到了書房的椅子上,手指一點一點的敲著桌面,好戲,總算開始了。
時唯唯下了飛機之后,被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從機場接走,進了近郊的一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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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車,那個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抱緊了時唯唯,上下其手“你個小騷貨,我可想死你了,怎么樣,外國人伺候的你爽不爽?”
“你別亂說,人家心里只有你哪會讓別人碰,討厭?!睍r唯唯雙手插進男人的頭發(fā)中,男人用力的吸允讓她不自覺的發(fā)出一聲呻吟。
被顧慎囚禁的五年時間里,她被關(guān)在一個白色的房間里,除了打針和換藥,沒有人跟她說話,就算她主動和醫(yī)生說話,也會被當(dāng)作空氣忽視掉。
久而久之,她從最開始的害怕打針,變成了期待打針,她甚至期待,有個人能來揍她一頓,這樣也總好過沒有任何存在感的活著。
剛開始,她只是以為自己是被環(huán)境刺激的,時間長了就能調(diào)節(jié)過來,直到她遇見那個男人。
她被顧慎放出來的第一天,發(fā)現(xiàn)時家夫婦登報宣布和她斷絕親子關(guān)系,并且把時代國際股份全權(quán)轉(zhuǎn)讓給時雨之后,巨大的仇恨充斥這她的頭腦,她發(fā)誓一定要報仇。
是這個男人,開著車,把她接到了這棟別墅里面,養(yǎng)著她,幫她復(fù)仇,謀劃。
代價是,做他的女人。
他是一個十足溫柔的紳士,可是一到了床上,就好像是被野獸附體,時唯唯一度懷疑,自己要被他做死在床上。
可是她不恨他,甚至覺得自己好像愛上了這種感覺。
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想,自己是不是一個怪物,渾身骯臟,不配生活在世界上的怪物。
這一切,都是拜顧慎所賜,不,都是時雨的錯!如果不是她,顧慎根本不會這么對她!
時唯唯幻想著顧慎和時雨跪在她跟前,請求她原諒的樣子,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這一天,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