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馳的劍光,比月色還要耀眼,也比任何時分還要兇險。
凄厲難聽的嘯聲,是鋼鐵與鋼鐵的相撞。
李向感受到了生死之間的危機,魔術回路連通,龍之鎧甲覆蓋。
恐怖的速度間,所能感知的魔力盡數匯集在長槍。
勁風吹動著少女金色如同初生朝陽的長發(fā),每一次揮劍,李向就后退半步。
難以想象的霸道鋒芒,透過長槍傳遞到雙手。
震動與酸麻。
骨頭在顫抖,鎧甲在作響。
李向緊緊咬著牙,視線與感知一同追逐著那柄看不見的劍,回擊都用上了全力,但饒是如此,依舊是他處于全面的下風。
“等下!Saber!”
是衛(wèi)宮士郎的聲音。
原本他受了重傷,但阿爾托莉雅的出現,體內的劍鞘開始有了作用,進行恢復。
在阿爾托莉雅解決美杜莎后,出門就看見了疑似從者的存在殺了美杜莎的御主,毫不猶豫出手。
她已經參加過一次圣杯戰(zhàn)爭,自然明白殘酷性。
而另一邊,遠坂凜偷偷跑進了倉庫,看見倒地的衛(wèi)宮士郎,連忙用寶石進行治療,和劍鞘的雙重作用下,衛(wèi)宮士郎終于清醒。
遠坂凜快速解釋了一下事情。
衛(wèi)宮士郎立即就跑出來做了制止。
在阿爾托莉雅因為衛(wèi)宮士郎的喊話而遲疑片刻時,李向立即后撤,迅速拉開一段距離,大聲說道:“Saber,我們沒有惡意!”
阿爾托莉雅依舊緊握著施展了風王結界隱藏的無形長劍,只是忽然看見了李向的鎧甲。
“Lancer,你是誰?”她問道。
見阿爾托莉雅有停手的打算,李向不禁松了一口氣,原著中衛(wèi)宮士郎使用了令咒才讓阿爾托莉雅停手。
他散去龍之鎧甲,指了指一臉呆滯的衛(wèi)宮士郎,說道:“你御主的同班同學,藤丸立香?!?br/>
“你說什么?”
阿爾托莉雅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了反應,“藤丸立香?”
“是啊,怎么了?”
“沒什么?!?br/>
阿爾托莉雅像是想起了什么,沒有再說這個問題,“你先前的鎧甲是來自不列顛?”
“鎧甲?”
李向聯想到剛剛阿爾托莉雅的停手。
說起這副鎧甲,是在形成時自然而然出現在腦海里的。
因為名字叫做龍之鎧甲,他就在想是什么鎧甲。
但好像魔術刻印受到了他思緒的影響,最后形成的與他想的大概相似。
而他想的鎧甲樣式,正是當初參加騎士戰(zhàn),看見凱身上的鎧甲。
原因很簡單,是他見過的最帥的一副鎧甲。
李向先前沒有想太多,但如今陰差陽錯下造成了這種結果。
現在該怎么解釋?
說自己去不列顛參加過騎士戰(zhàn),并和凱哥見證了她拔出石中劍。
這…誤會怕是更深。
再說這玩意兒只是斯卡哈弄出來的記憶,是假的。
李向看著這張略帶稚氣的少女完美面容,沒有頭盔的情況下,誰也不會想到是傳說中的騎士王。
“是我以前在時鐘塔參加的一場遺跡挖掘,有看見類似的鎧甲,所以才把自己的鎧甲設計成這個樣式?!?br/>
“等一下,你剛剛說的是時鐘塔吧?”
遠坂凜指著西方的位置,“是我理解的時鐘塔嗎?你不是從者嗎?怎么會知道時鐘塔?”
“時鐘塔存在了數千年,知道它不過分吧。”李向說道。
遠坂凜呆了呆,好像是這個道理。
“這么說你是偏近代的英雄?”
“不錯嘛,真是聰明的大小姐。”
“那是當然!”遠坂凜雙手抱胸。
“那個…能不能解釋下?”
懵圈的衛(wèi)宮士郎終于開口。
今晚的事情實在是太魔幻。
先是被間桐慎二和美杜莎追殺,又無意間召喚出一個自稱Saber的少女,救了自己。
還未詢問情況,就和變身為Lancer的藤丸立香打了一架后,開始聊天,之后連遠坂凜也加入話題。
就只有他什么都沒聽懂。
一個詞不能理解。
而且他沒聽錯的話,這位Saber是和自己締結了契約吧,怎么感覺沒人管他。
“既然要說事情,我們就不要在院落了吧?!?br/>
李向散去長槍,“衛(wèi)宮同學雖然成為了最后一名御主,但他畢竟了解的不多。剛好我也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同學,今晚就暫時不要打打殺殺,就當是衛(wèi)宮同學招待我和遠坂同學吧?!?br/>
“???”
衛(wèi)宮士郎有些不明白狀況。
李向笑著上前,搭上他的肩膀,帶著他朝著屋里走去,夸獎道:“很早就聽說了衛(wèi)宮同學廚藝精湛,身為主人,你一定要好好招待?!?br/>
又轉頭看了眼站在院落的遠坂凜和阿爾托莉雅,至于紅A則在暗處沒有現身。
“今晚還有兩位美少女,衛(wèi)宮同學你表現的機會來了,而且你的那位從者食量很大,記得多做一些飯菜。”
“從…從者?”
衛(wèi)宮士郎再次聽到這個詞,他的腦袋已經超負荷運轉,就算是一位是他憧憬的學校偶像,一位是忽然出現的金發(fā)美少女,也難以處理這些亂糟糟的信息。
就連身上沉重的傷勢不知不覺痊愈了也沒有發(fā)覺。
“從者是使魔?!?br/>
“使魔?”
衛(wèi)宮士郎雖然是菜鳥魔術師,但對使魔也有一定的了解。
“我聽說,使魔是幫助魔術師的東西,更像是被當做分身,大多數都是小動物什么的。束縛人類的話,需要維持大量的魔力,那豈不是本末顛倒了?而且Saber與我簽訂了契約,但我沒有感覺到魔力的大量流失。”
“從者是最高級別的使魔,所以有些不一樣。你看看你的左手?!?br/>
“什…什么時候的事情?”
衛(wèi)宮士郎看著自己左手忽然出現的紅色刺青般的奇怪紋章,問道。
“這是被稱為令咒的東西,擁有約束從者的三道命令,是很重要的東西,關乎你的性命,不要隨便使用?!?br/>
到了廚房,李向看見了散發(fā)熱量的灶具,“我記得你說藤村老師要晚些回來,所以你正在做晚餐吧?”
“是啊,沒做完就遇見了忽然跑來的間桐慎二?!?br/>
李向松開衛(wèi)宮士郎的肩膀,打量了一遍廚房,問道:“今晚多了三個蹭飯的,飯菜足夠嗎?我可以去買?!?br/>
說起熟悉的東西,衛(wèi)宮士郎恢復了些許冷靜,他打開冰箱,說道:“平時藤姐買的菜有很多,足夠了?!?br/>
“那就麻煩衛(wèi)宮同學了?!?br/>
李向雙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樣子,笑著道:“你疑惑的事情,我會在飯桌做簡單的闡述。想要知道前因后果的話,遠坂同學會帶你去見那位神父,到時候你會得到你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