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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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奕不禁贊賞道:“好,這個辦法可行。平時我覺得你這人太過于愛財,怕是成不了大器,現(xiàn)在看來倒是小瞧了你!”
陳朔苦笑道:“宋老板謬獎了。咱們今天晚上聯(lián)合起來把歐陽琪耍了一回,他必然生氣。我回去就告訴他,說你愿意傾盡一切把天養(yǎng)贖回來。依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會親自出面跟你攤牌!這個人的機智不是我能想像的,到時他會怎么出牌,我就不知道了?!?br/>
“哼,憑他怎么出牌,我不接招就是!”
“那我就回去對歐陽琪說,明天正午,約在奎元閣天字三號雅間見面,如何?”
“好。就這樣!”
“那我就先走了!”
“慢。你可有見到四丫么?”
聽宋奕問起了四丫,關天養(yǎng)的心一緊,暗道:“四丫不會也落入了歐陽琪手里吧?”
陳朔道:“沒見著,也不知道關在哪里。歐陽琪要拿她來要挾天養(yǎng),想必暫時還不會拿她怎樣!”
宋奕嘆了口氣,道:“但愿吧……”
陳朔從窗中跳了出來,沿著原路出了知真齋,消失在夜色中。片刻后,宋奕也走了。
杜若嘆了口氣,正要問關天養(yǎng)接下來去哪,卻聽關天養(yǎng)把牙咬得格格作響,呼赤呼赤地喘著粗氣,扭頭一看,見他雙眼血紅,極是駭人。
“天養(yǎng),你怎么了?”
見關天養(yǎng)好似瘋子般撲了過來,杜若差點驚叫了出來。好在她見識廣博,當即就反應過來關天養(yǎng)大約是受到過度刺激,失去了理智。曲指一彈,一道綠光沒入了關天養(yǎng)的眉心。只見關天養(yǎng)好像遭了雷擊,霎時呆住了,然后就是猛烈地抽搐,模樣極是嚇人。杜若扶住他的手臂,一掌印在后心‘靈臺’穴上,緩緩地將真元渡了過去,助其寧神歸元。幾個呼吸之后,關天養(yǎng)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靠在杜若的肩上,不省人事。
“這下可麻煩了,我?guī)闳ツ哪兀俊?br/>
抱著昏迷中的關天養(yǎng),杜若生出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無奈感。
這一覺關天養(yǎng)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望著窗外刺目的陽光,他全然想不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天養(yǎng),你醒了么?”聽見屋里有動靜,杜若在外面問道。
屋子里的擺設很熟悉,關天養(yǎng)倍感納悶,心說:“這怎么跟我房里一個樣呢?”關帝廟原本有大大小小的房間二十多間,現(xiàn)如今完好的也就三五間,關天養(yǎng)住的是其中最大的一間。房里的擺設和陳飾都是四丫來后弄的,幾年看下來,關天養(yǎng)早已經銘刻于心。
杜若推門而進。
關天養(yǎng)看著她,目光自然落在她身后院里的那棵梧桐樹上,當即就醒悟了過來:這里正是關帝廟,正是他家。
杜若嫣然一笑道:“你可算醒了!餓不餓?”
關天養(yǎng)驚愕無比,道:“我,我怎么會睡在這?”
杜若道:“你不是說這里是你家么?你不睡在這睡哪?”
關天養(yǎng)道:“可我又是怎么回來的?”
“自然是我送你回來的!”杜若坐下來道:“昨兒晚上你差點發(fā)狂,昏迷在了知真齋里。我也不知道把你送去哪里,就想起你說你家在城北關帝廟。還好這里夠大,很好找。要不然還真麻煩呢!”
關天養(yǎng)這才回想起陳朔和宋奕的對話,臉色陡然青了下來,鞋子也顧不上穿,就朝內院跑去。杜若見狀,驚道:“你干什么?”
關天養(yǎng)跑到四丫的房外,叫了一聲,就推門而進。
四丫當然不在。
房里的一切都收拾得很整齊,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四丫的味道。關天養(yǎng)怔怔哀呼一聲:“四丫……”頹然坐倒在地。
杜若扶住他道:“你這又是怎么了?”
關天養(yǎng)喃喃地念著四丫的名字,哪里還曉得世上有個杜若?
杜若見他如爛泥一般,扶起來又癱坐下來,很是惱怒,道:“你有點用好不好?人被抓了去搶回來不就行了嗎?他們能抓你的人,你就不能抓他的人么?”
關天養(yǎng)腦子一亮,猛地掙起身來,嘿嘿地陰笑道:“不錯,他們能抓我的人,我為什么不能抓他們的人?!”
杜若道:“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憑什么只有有錢有勢的才可以為所欲為?”
關天養(yǎng)的血陡然沸騰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道:“好,那我就把歐陽琪先綁過來。我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后!”望了望日頭,估摸著已經巳時過了,洗漱收拾完畢,就直奔奎元閣而去。
奎元閣天字三號隔壁兩廂的雅間都被訂了出去,掌柜很固執(zhí),不論關天養(yǎng)出多少錢他都不同意換。這令關天養(yǎng)感到很惱火。眼看他要發(fā)作起來,杜若拉住他手道:“不換就算了。隨便哪一間還不都一樣?!”關天養(yǎng)立即就聽出她話里有話,暗道:“莫不成她有辦法?”故意對掌柜發(fā)了一通牢騷,訂下了天字三號雅間正對面的地字四號。
“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帶上門后,關天養(yǎng)迫不及待地就問杜若。
“我看你呀,遇事就昏頭!”杜若道:“難不成你竟忘了有一種叫【傳音符】的符箓了?”
關天養(yǎng)猛地一拍腦門,道:“我確實是昏頭了。不過這東西我沒有,得現(xiàn)在去買!”
杜若道:“你留在這里監(jiān)視情況,我去買?!?br/>
“你知道去哪里買?”
杜若道:“棲鳳街這么多店鋪,哪里不可以買呢?”
關天養(yǎng)見她對九夏鬼市的情況很是了解,就說:“那好,快去快回!”
一茶盞喝完后,杜若果真回來了,拿著半邊紫白色的【傳音符】道:“已經安好了!”
關天養(yǎng)喜道:“我正愁著怎么安放進去呢。你安在哪了?”
杜若道:“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反正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剛過午時不久,陳朔就來了。
半片【傳音符】就在桌上,天字三號雅間里的任何聲音都會毫不遺漏地傳送過來。正午來臨前的這近半個時辰里,陳朔恍似木雕般坐在屋內,不言不語。若不是能清晰地聽到他平穩(wěn)的呼吸聲,關天養(yǎng)還要懷疑他到底還在沒在屋里呢。
剛過正午,歐陽琪來了。滿臉的春風得意,腳步輕快得仿佛能飛起來??w上上下下見他駕臨了,眾星拱月似地圍了攏來,對他是好一番恭維。歐陽琪原本的好心情頓時被攪了大半,好不容易擺脫了,進到雅間一看,只有陳朔一人呆然坐著,頓時大為火光,質問道:“人呢?”
陳朔道:“當然還沒到!”
“你不是說約在正午么?”
“你不也晚到了一會兒么?”
歐陽琪啪的一聲合上折扇,指著陳朔道:“你少給我?;?!昨兒晚上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陳朔挑釁地看著他道:“我怎么敢?”言下之意就是:我就是要耍花樣,你能拿我怎樣?
歐陽琪哼了一聲,由怒轉笑,道:“沒事,我可以等。”叫來了小二,點了好酒好菜,興致陡然間重新高了起來,好似坐在對面的陳朔根本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