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沐忍下他威脅的目光,唯唯諾諾的把這碗湯放回了桌子上,慫的一批:“小澤澤,我可不可以不喝…?”
某只僵尸單手叉腰,沉默半晌之后解開了圍裙扔在一旁,修長白皙的指節(jié)捏在碗的邊緣上,“小娘子,這碗湯無論你愿不愿意,都必須喝下去。”
郁沐沐緊皺新月眉,望了一眼他的神情后,“小澤澤,這個味道太怪了,不想喝?!?br/>
某只僵尸的臉逐漸緩和下來,溫柔地說道:“你的體質太差了,若是不好好補身體,萬一……”
“萬一什么?”
“…萬一有了小寶寶,為夫擔心你的身體沒辦法支撐你自己?!?br/>
郁沐沐愣了幾秒,被他這句話逗得好像笑出聲就有點不仗義了,問道:“怎么會呢,你也擔心的太早了吧?!?br/>
魏君澤把碗放下,走到她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悠悠地開口:“自我二十四歲變成僵尸之后,體內的力量便開始不受控制,從而將李家和郁家的術法了解清晰。
可這些雖是看起來安穩(wěn)平靜,可為夫擔心曾經封下的力量會轉移給孩子,你雖是郁家的血脈,可你自身卻不足以能夠承受。”
郁沐沐只覺得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學識范圍,問道:“你是在擔心孩子反噬母親?”
魏君澤沉默了一會兒后點了點頭,“終是我對不起你?!?br/>
“…你現在不要想那么多,我都不怕,你又怕什么?!?br/>
“只是擔心你魂靈里面的它,會伺機跑出來,而你將不復存在…”
郁沐沐坐在凳子上也如他一樣開始沉默,其實說不擔心是假的,而他說的事情哪怕是逃避,至少現在的她還不想面對。
魏君澤瞧她也開始沉默,抓住她的手說道:“我期待這個孩子,但也害怕這個孩子,我可以永遠都不要子嗣,我只求你能好好的?!?br/>
“……小澤澤,現在說這些還為之尚早,況且我還想好好感受人間歡愁,既來之則安之,你總不能真的舍去子嗣吧。”
“你這丫頭,每每開導為夫的時候句句有理似是平淡,若是真的威脅到了你的安全,這個子嗣那便不要?!?br/>
郁沐沐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桌子上面的湯碗時,在他的注視下端起來,捏緊鼻子一口氣喝完了,“你瞧,喝光了?!?br/>
魏君澤被她的舉動嚇到了,他從未想過這個女孩子會甘愿為他生下孩子,況且現在有沒有還說不準,可她似是要比自己還要期待。
“…我上一世的時候,最遺憾的就是沒能擁有一個孩子?!彼畔峦?,緩緩道來。
魏君澤心疼地把她摟在懷里,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這一世,有我。”
他自然是明白她在說什么,上一世時她雖是成了婚,可肖諾安的身邊已經有了冷凝雪,自然對她非常冷漠,她最遺憾的不是沒有孩子……
而是遺憾沒有擁有一個孩子來與肖諾安抗衡奪回郁家。
哪怕這個孩子是養(yǎng)子,那也能圓了她重振郁家的心愿,可最后這個心愿還是落空了。
可這一世,她的身邊有自己,她再專橫霸道也有自己給她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