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祝岑之聽到太后的聲音后,站在殿里想外面看去。
“小翠兒!”祝岑之大喊。
“大嘴兒!”
這倆人的稱呼挺奇特的,院子里宮女無不掩嘴偷笑,太后回過頭瞪了眼那幾個偷笑的宮女,宮女們瞬間換了表情,拿著掃帚什么的各忙各的。
“我們多久沒見了!”太后拉著祝岑之坐在樹下的石凳,似乎忘了到傾泠宮為了什么事了,祝岑之也不心疼楚元傾了。
屋里,楚元傾閉著眼睛咳了兩聲,嘴里喃喃自語,爹,爹你醒醒,我錯了,即墨星你不要殺我爹!”
“楚大俠,你怎么了?”葉凡用手帕給楚元傾擦著汗,輕聲喚著她。
她猛地坐起身,喃喃道:“我爹有危險,我要去救他……”
她抓起身邊的劍,眼神煥散,踉蹌著往外面走,葉凡跟著她,一只手放在楚元傾的身后。
“我的兒,你醒了!”
“虎牙,備馬,我要去陽荀城!”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面走,太后給了身后中年女人一個眼神,兩個女人攔著楚元傾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她抬起頭,淺眉微蹙,有氣無力的對面前兩個女人說:“讓開!”
“兒啊!”
“讓開!”她使出最后的一絲力氣大吼一聲,然后整個人癱軟在地。
她低下頭,神色黯然,突然,她后頸一疼,倒在了葉凡的身上。
虎牙跑去請來蘇藐,蘇藐皺眉搖了搖頭:“姑娘抑郁成疾,再這樣下去,怕是會瘋的。”
“來人!”太后招呼身后的人“告訴皇后,哀家生辰宴提到五日后?!?br/>
這五天里,楚元傾雖是醒了,卻一直郁郁寡歡,任憑葉凡怎么逗她,她卻只會嘆息,見楚元傾一天到晚沒個精神,即墨竹也開始日漸猶豫。
兩人每天就是坐在院子里,看著外面來來回回的宮女,太監(jiān)什么的,希望可以盼到一些好消息。
“小姐,出事了!”
虎牙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寂靜,楚元傾抬起頭問:“出什么事了?”
虎牙湊到楚元傾的耳邊悄聲說著,說完,楚元傾一拍桌子大喝道:“還有這事?”
“什么事?”
“你就知道蘇月兒要害人就行了?!?br/>
她看向虎牙“你怎么知道的?”
“偷聽到的?!被⒀勒0椭劭粗?。
又來事了,楚元傾心情好了不少,跑到后院挖出兩壇酒,擺在桌子上。
“今日我心情好,小竹子與我共飲一壇!”
說完,抱起一壇子酒就開始喝,兩人從下午一直喝到天黑,等葉凡再回來的時候,地上零零散散的碎片,一看就是楚元傾喝多了,把壇子給摔了。
“楚大俠,楚元傾,你又挖我酒了!”
“我心情好,就喝!”楚元傾搖搖晃晃走到樹前面,指著那棵樹,道:“我是神仙,你得拜我,跪下,跪下嘛!”
她一巴掌打在樹干上,傻笑道:“長得真高,有兩米了都,小伙子好好干,姐提拔你當總管,和張十三一樣。”
“你說話呀,沒有禮貌?!彼峙闹聵涓伞鞍ミ?,扎手。”
“睡覺了,別喝了!”葉凡拉著楚元傾往主殿里走。
她一口咬住葉凡的手,葉凡一聲哀嚎,把楚元傾推倒在地,看著手上牙印,心道,這酒品都這么次了還喝酒。
“好疼?!背獌A撅起嘴,站起身扶著墻往外面走。
忽然腳下一空,她被人橫腰抱起,她好奇的戳著那人的側(cè)臉,嘿嘿傻笑。
“楚元傾你是傻了嗎!”
“即墨月,你相信我,我不是細作,真的不是。”她張開手就要抱住那人,那人推開她。
殿外,葉凡走上前,問:“齊王今日來傾泠宮所為何事?”
“本王來看看她,你們伺候著吧?!?br/>
看著即墨星的表情,葉凡納悶,這個楚元傾到底和他說什么?
鳳言宮里,桃夭拿著一酒壺走到了蘇月兒身邊“娘娘,您要的東西奴婢尋到了。”
“好,楚元傾你好日子到頭了?!?br/>
翌日,楚元傾頭痛欲裂,她揉著腦袋走到真在澆花的葉凡身邊,這些花是葉凡從將軍府搬來的,說什么養(yǎng)出感情了。
她拍了下葉凡的背問:“昨晚,即墨月來了?”
“沒有,是即墨星。”葉凡后知后覺,轉(zhuǎn)過身問楚元傾“你昨天不會,難怪他沉著臉出來了?!?br/>
完了完了,沒救了,清霄沒救了。
葉凡甩著手在院子里轉(zhuǎn)圈,楚元傾單手支撐著腦袋。
“別轉(zhuǎn)了我暈,我都不知道怎么對付蘇月兒了?!?br/>
她拿著筆在紙上寫著:對付皇后的一百種方法。
不好了!出事了!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虎牙,楚元傾收起紙和筆,托著下巴等待著虎牙。
“小姐,出事了!”三人一同說了出來。
“小姐,太后邀您去慈康宮賞梅花?!?br/>
提到太后,葉凡忍不住笑了出來,楚元傾歪過頭,疑惑地看盯著葉凡,太后有什么好笑?
“你還不知道吧,我告訴你……”葉凡湊到楚元傾的耳邊,隨后傾泠宮傳出杠鈴般的笑聲。
一路上,楚元傾一想到太后就忍不住大笑,引路的女人一個勁的看她。
到了慈康宮,楚元傾站在門口,大喊道:“小翠兒,不是太后!”
“大嘴兒來了!”太后看到楚元傾后,拿起一邊蘋果就丟向了楚元傾。
她撿起地上的的蘋果咬了一口,賤兮兮地湊到太后身邊“您和我娘的稱呼真奇特,有什么故事?”
“你這丫頭,越發(fā)沒大沒小了!”太后點了下楚元傾的腦袋,佯裝生氣。
“別氣嘛,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就是你和戚七柒的關(guān)系。”說著,太后抓起一把劍丟給了楚元傾。
她連忙擺手,不是說賞花的嗎,怎么又要練劍。
“罷了,那就陪哀家走走吧。”
楚元傾扶著太后出了慈康宮,帶著一大群人往御花園走,一路上,太后和楚元傾說了一大堆的清霄名匠,楚元傾也和太后說了一大堆的單身老大臣。
他們來到御花園,一身穿略顯簡單的米白色的長錦衣的女人朝她們走來,這個人還是楚元傾自進宮以來第一次見到,女人朱唇淺笑,見到太后和她,只是微微頷首。
直覺告訴她,如果蘇月兒是明槍的話那么這個女人就是暗箭。
心里默默的記下女人的相貌,回到傾泠宮畫出來,要葉凡打聽打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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