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半路欺身攻來的白衣老者身形一頓。額頭隨著天定的怒嘯冒出一絲冷汗。那光索被崩開,對他的影響也很大,頓時陰目一凝,手上又扣出數(shù)道法訣,那光索又再次把天定兩人捆住。
那白衣老者此時只時困住天定,向其他兩名老者喊道:“這小子有古怪,我困住他,大家一起攻擊,速戰(zhàn)速決!”
旁邊那兩名老者心中會意,都各自卷起一柄靈劍,手段兇狠,毫不留情地朝天定攻去。
由于身體被捆定,那急身射來的兩柄寒劍立即精準(zhǔn)地穿過那光索的縫隙,直接射在了天定身上。
“砰!”“砰!”
雖然無處躲避,但天定還是猛的一個旋身,用身體擋住了那射來的飛劍。那飛劍射在天定身上,竟發(fā)出一身鏗鏘的聲響。不過,天定的身體只擋住了那兩柄飛劍半秒,便被那凌厲的飛劍射穿身體。右臂和左側(cè)肋骨,爆起一團(tuán)血霧,分別被那兩柄飛劍射穿一個肉眼可見的血洞。
那飛劍穿體而過后,隨之又攻來了兩股真元波,在空中交結(jié)到一起。純粹的真元能量帶起一陣凜冽的罡風(fēng),流星趕月般直接又轟在天定身上。
方才,身子落在最后方的曹明見天定一下竟頂住了那兩把飛劍,心底徒然一驚。顯然難以置信天定的修為竟如此了得。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心里清楚,這次圍攻天定的是他們乾月宗的高手,一個是出竅后期的大師伯,另外有兩個是出竅中期,分別是他的三師伯和四師伯,還有那只一個照面便被天定射爆肉身的則是他五師伯。修為只有出竅初期。
可是即使他五師伯只有出竅初期的修為,可是卻驚不起天定的一擊。這樣的效果顯然令人十分震驚。
不過曹明再次看到天定被洞穿三個巨大的血洞時,心底才稍微好過一點。而且又看見他那三師伯和四師伯的絕技流月碎元波轟在了天定身上時,他的嘴角才扯出一絲笑意。
顯然,他認(rèn)定了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天定絕無半點活路了。
被那兩股強悍的流月碎元波轟在身上,天定整個人忽然一黑,但瞬間又恢復(fù)過來,一陣火辣的疼痛感瞬間由胸口傳遍整個身體,那股能量強悍之極,是天定都感到這是出道以來所受的最大威脅。
出竅初期的身體強度此時根本沒有絲毫作用,瞬間被摧毀。那兩股攻來的流月碎元直接將天定胸口炸出一個更大的血洞,而且那兩股真元爆開血肉之后并未消散,直接朝著天定的心口射去。
天定體內(nèi)的真元似乎也知道面臨生死危險,急忙全部聚集在胸口之中,試圖阻擋那兩股凜冽的真元。
可是天定體內(nèi)的金色真元畢竟相對而言太過稀薄了。直接被那兩股流月碎元突破,在轟向天定心臟前零點零一秒,異變忽起!
只見天定心臟正下方巨闕穴竟砰砰直響,受到那兩股連在一起的流月碎元極力威脅,此時竟猛然沖開了。
隨即,一股龐大至極的白色精純靈元由巨闕穴內(nèi)強力噴出。直接將攻來的那流月碎元同化。而且,由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席轉(zhuǎn)整個身體。那股能量龐大無比,身體內(nèi)根本裝不下。竟由體而外,在體外強力爆發(fā)開來。那捆在身上的白玉光索,竟直接被爆成數(shù)斷,散落半空。
半空那乾月宗幾人,被這一變故驚懵了。特別是曹明,他算定這次天定絕無活路了??墒牵橇髟滤樵Z向天定身體時,天定那身體竟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刺眼的白芒,看似一個小宇宙般。
那些所謂的白芒根本就不是白光,而是至純的靈元啊!
這樣的發(fā)現(xiàn)又不禁讓眾人感到無比驚訝。至純的靈元,對于修真者來講,絕對是靈寶中的靈寶。這還是要極品仙石才可出的靈元啊!
極品仙石!
他們乾月宗這么一個三流門派,竟一塊都沒有!
而這一下,由天定體內(nèi)爆發(fā)出的精純靈元,曹明絕對相信,最低也有數(shù)百塊極品仙石的量了。
數(shù)百塊極品仙石?。∵@讓一直保持陰冷眼神的曹明目光瞬間充滿了貪欲。
當(dāng)然,不僅是曹明,半空最前方他的大師伯坤陽更是充滿了驚異,雖然那白玉光索被天定體外的白光炸開,使他也受了不輕的傷,可是他卻顧不上嘴角的那絲溢出的鮮血。厲聲朝旁邊的坤塵和坤漢喊道:“四師弟,五師弟,一定要將此子拿下!”
話一落,手上又變出一把靈劍,朝天定兇猛地沖去。
因為這邊畢竟是挨著落天山脈,而之前關(guān)于此地的那個落天協(xié)議,身為乾月宗的大長老當(dāng)然十分清楚,如果誰在此期間弄出大的摩擦,他們乾月宗絕對會被滅門的。
原以為一個頂多出竅初期的少年自己帶著幾個師弟就能瞬間解決掉,可是現(xiàn)實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計劃,這讓一向追求效率的昆陽很是打擊。
那半空被轟的天定此時見體內(nèi)涌出的龐大靈元,當(dāng)然知道這些靈元是出自血炎給自己筑天基時注入的。可也被龐大的量嚇了一跳,要知道這還是一個穴道里面的,而體內(nèi)還有三百六十四個穴道,里面豈不是也有數(shù)不盡的靈元?
當(dāng)然,天定這些想法只是一閃而過。面前所受的威脅還并未消失。不過,經(jīng)過那靈元的滋藴,天定所受的傷立即好了大半,體內(nèi)被刺破的那幾個血洞全恢復(fù)過來。
而且,那股靈元由體內(nèi)噴發(fā)而出時,天定刻意分出一絲真元,將一部分靈元全部注入到身旁的貴子身上。因為他知道,這些靈元對身體的好處,絕對比那些什么靈丹強多了。
當(dāng)做完這一切時,那坤陽竟提劍兇猛沖到跟前,天定反應(yīng)也是極其瞬速。因為此時他已經(jīng)退出了那包圍圈,所以身體猛烈地朝后下方墜去。
“哪里逃!”
迎面擊來的坤陽滿臉戾色,身形如鷹。在半空劃破一道道刺耳的破空聲。身后,他的兩位師弟也緊隨其中。那兩把利劍宛如離弦利箭,帶著一股白色的厲芒,朝天定射去。
半空下墜的天定滿臉猙獰,右手一劃,那柄幽龍劍便飛現(xiàn)出來。閃出一縷幽光,直接兇悍地朝那兩柄射身而來的靈劍斬去。
那兩柄靈劍似乎也知道天定手中的利劍并非殘品,在相撞的瞬間突然轉(zhuǎn)彎,可是天定手上的動作更快。手上真元強運之下,那柄短窄的幽龍劍竟迸發(fā)一股更加銳利的劍芒。長度竟直達(dá)四米多長。
天定右臂一揮,這柄變長的幽龍劍便毫無阻礙的將那兩柄靈劍斬為兩斷。而且更是射出一股劍芒,朝迎面攻來的坤陽三人射去。
但是,一道更強烈的劍芒在天定出手后的那一瞬又直接射了過來。天定躲閃不及,渾身一震,鮮血如水般從嘴里噴了出來。
可是借著這股攻射之力,天定下墜的身體更是快捷了幾分。眨眼間便到了地面。然后帶著貴子朝落天山脈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