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見過那陳天華,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一根蔥,聽說相貌普通,還是位五靈根單靈脈修士,入了宗門快五年,才中期修為,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可惜了陳憐兒這個大美女,陷在那爛泥中,無法自拔。暴殄天物,可惜啊”那大鼻子一邊說一邊擺頭,為陳憐兒嘆息。
“的確,那陳天華就那個資質(zhì),基本上已經(jīng)廢了,還不如我,爛泥能生在鮮花旁,真是爛泥的福氣”那‘小眼睛’也跟著說道。
天華在后面聽的臉都變黑了。怒的一轉(zhuǎn)身說道:“你們兩個說誰是爛泥?”
那大鼻子和小眼睛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在定睛一看,不過是位中期弟子,他兩人可都是剛進(jìn)入后期,對這中期弟子毫不畏懼的說道:“這位師弟什么意思?我二人說那陳天華是一堆爛泥,關(guān)你屁事?”
“哼,關(guān)我屁事?我就是二位口中的陳天華,陳某人自問和二位往rì無怨今rì無仇,二位這般侮辱陳某,是何意思?”天華板著臉道。
“哦,原來師弟就是那爛泥陳天華,我二人并無他意,只想對陳師弟說聲,就算是扶不上墻的爛泥,也有他的一分作用,比如說堆在鮮花旁邊做肥料也是很不錯的”那個大鼻子肆無忌憚的說道。
“這位長的像屎殼螂一樣的師兄,我jǐng告你一聲,在接下來的比試中最好別讓我碰到,不然我一定要在你頭上狠狠的打上七拳,把你打成一只七星瓢蟲?!碧烊A捏著拳頭說道。
“好,不知死活的東西,走著瞧。掃興的家伙,我們走”大鼻子對著小眼睛說道。
“還去哪?”小眼睛問道。
“這里被爛泥掃了興,我們?nèi)タ赐跸阆恪蹦谴蟊亲訋熜终f完扭頭就走,瞧都不瞧天華一眼。
“哼,狗眼看人低”天華竟然不顧生物物種的界限,硬是把狗眼安在了大鼻子師兄的臉上。
“此戰(zhàn),陳憐兒勝”臺上一位筑基師叔宣布道。天華一聽,連忙轉(zhuǎn)過身來望著憐兒。
“陳兄,你那邊怎么樣?被打的痛不痛?還好么?”憐兒一見天華就趕過來問道。
“嗯,渾身上下腳痛”天華支吾著說道。
“噗哧”憐兒掩著最笑道:“這又是什么鬼話?到底怎么樣?”
“你當(dāng)你陳兄是泥捏的菩薩么?剛才一戰(zhàn)贏的不難”天華看著憐兒如白玉一般的臉蛋,真想伸手過去試試手感。
“有人說男人是泥做的,陳兄自然也是泥捏的,只是看起來不像菩薩,倒像是門神”憐兒輕快的說道。
“門神?難道憐兒覺得陳兄像門神那樣魁梧”天華叉著腰說道。
“不,不是像門神那樣魁梧,而是像門神那樣有安全感?!睉z兒笑著說道。
“我自己都給不了自己安全感,那里還能給憐兒安全感”天華摸著后腦勺說道。
“我說的安全感指的是不擔(dān)心其他女的會看上陳兄,憑陳兄這相貌,女的只要不是瞎子,都不會對陳兄有非分只想”憐兒低著頭說道。
“我明白了,我想憐兒應(yīng)該就是那唯一的一個瞎子吧”天華瞇著眼說道。聽說愛情是盲目的,那么戀愛中的男女想來也是瞎子無疑。
“亂說”憐兒一臉緋紅,嬌羞之下,無力辯解。
“好了好了,我不亂說了,免得憐兒又說陳兄我欺負(fù)你”天華笑了幾下。心中暗自揣測,也許是他自己多心了。
“陳兄,我們是去看別人比試,還是去休息?”憐兒回過神來說道。
“除了不要門票,這里和耍猴的沒什么區(qū)別,臺上兩個人打的累的半死,臺下倒是一陣喝彩打得好。就差走上去丟幾個靈石犒勞一下。沒什么好看,我們兩個這次贏了,等下還有賽猴場次等著我們,還是去一邊休息吧”天華極為輕松的說道。
“這話要是讓其他人聽到了,只怕會過來暴揍陳兄一頓才肯舒心”憐兒一聽天華把自己歸真返祖比作母猴,鼓著嘴說道。
“俗話說得好,債多人不愁,我反正已經(jīng)結(jié)下了許多仇家,也不在乎再多幾個”天華毫不在乎的說道。
“陳兄就這一張嘴最厲害,你就是屬鴨子的,死鴨子嘴硬,活著的鴨子嘴更硬?!睉z兒故作怒狀的訓(xùn)道。
“窮酸秀才除了一張嘴之外,也就一無所有了”天華嘆了口氣說道。心里卻想說“一張嘴不算什么,兩張嘴對在一起才最厲害,你想不想試試?”不過還是忍住沒說。
“呵呵,陳兄最厲害了。碰到厲害的修士,打不過就說死他。碰到會說的秀才舉人,說不過就打死他。我說的不錯吧”憐兒眉開眼笑的說道。
“呃,憐兒自從修仙以來,人不僅變得更漂亮了,也變得更狠了,還要打打殺殺。要知道,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才是最好的?!碧烊A瞪著眼說道。
“哎,也不知道是誰當(dāng)初對我說修仙界實力為尊,什么狹路相逢勇者勝。既然陳兄思想覺悟這么高,那明天就去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讓憐兒也開開眼界?!睉z兒眼角一挑說道。
“唔,陳兄眼下還沒練到這境界。聽說正道三宗之一的佛宗有些得道高僧,他們的一套大慈大悲咒念下來,你就會想著放下屠刀,皈依我佛。不過我不想當(dāng)和尚,因為我對尼姑沒興趣?!碧烊A咧著嘴說道。
“陳兄這段話不知道是贊美佛宗還是侮辱佛宗?佛宗六根清凈,潛心苦修的名譽(yù)全被你一句話給毀了?!睉z兒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的說道。
“你別小看那些和尚,老和尚幾百年沒碰女的,早已習(xí)慣了。那些小和尚不習(xí)慣啊,他們的花花腸子就像不倒翁一樣,按下去了又彈起來,還更加劇烈。你想啊,他們既然不要那種**,為什么不像太監(jiān)那樣割了,還留在身上去尋煩惱。有時候佛心被這種**壓倒,他們不去找老和尚開解,反而還去找尼姑尋求解脫??梢姺痖T也不是什么清靜之地,憐兒以后碰上了那些和尚,要多幾分戒心才行”天華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我想我現(xiàn)在對陳兄也要多幾分戒心才行”憐兒看著天華。笑著說道。
“這,憐兒言重了”天華眼皮一跳,微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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