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信庭漫步地走出人群,在靳翊謙身后站定。
靳翊謙依舊盯著劉戰(zhàn),話卻是對身后之人說的:“讓劉戰(zhàn)看看,你是誰?!?br/>
那人慢慢地取下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竟然是陸豐!
眾人全都愣住。
就連靳翊謙的手下也發(fā)出一聲驚呼。
“是陸大哥?!?br/>
“陸大哥沒死?!?br/>
劉戰(zhàn)半仰著頭,滿臉詫異地凝視著陸豐。
他的喉嚨飛速滾動,吞咽了兩下口水,膽戰(zhàn)心驚,不可思議地小聲道:“你......你怎么可能活著?”
陸豐面色陰沉,定定地看著劉戰(zhàn):“劉戰(zhàn),當(dāng)年那場火燒得那么厲害,你都能活下來,我為什么不能?”
不等劉戰(zhàn)答話,林念初驚訝地上前。
她錯愕的視線在陸豐的身上游走一圈,才驚恐地望向靳翊謙:“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豐回過身子,望著林念初:“林小姐,陸遠的事情是我冤枉你了,對不起?!?br/>
陸豐對待林念初一向是橫眉冷對,他驟然這樣跟自己說話,林念初還有些不大習(xí)慣。
她勉強抽搐嘴角,遞上一個尷尬的笑容,擺了擺手:“沒......沒事?!?br/>
陸豐重新回過頭,死死地凝視著劉戰(zhàn):“我弟弟的命我要讓你還!”
說著,陸豐已經(jīng)上前。
他一腳踩在劉戰(zhàn)的后背。
劉戰(zhàn)痛苦地趴在地上。
他的手下想要上前,卻被一排飛濺而起的混泥土逼退。
陸豐一只腳踩在劉戰(zhàn)的后背上,慢慢地蹲下身子,湊到劉戰(zhàn)身邊,低聲道:“自從你回到京都,便把京都攪得翻天覆地,還害死了陸遠,這一筆一筆我都要跟你算清楚?!?br/>
“陸豐......”
林念初想到要上前阻攔,靳翊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林念初踉蹌著后退兩步,微鎖眉心,凝視著靳翊謙。
“陸遠是陸豐的親弟弟?!?br/>
靳翊謙看著劉戰(zhàn):“如果做哥哥的,不能給弟弟報仇,那他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靳翊謙!”
林念初驚訝地看著靳翊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這是要讓自己的手下私自懲罰劉戰(zhàn)。”
靳翊謙一手環(huán)住林念初的腰肢:“相信我,陸豐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靳翊謙......”
靳翊謙卻不再給林念初說話的機會。
他一只手抓住林念初的腰,一只手搖著輪椅,往后退去。
靳翊謙退到自己手下之中,沉聲道:“看好陸豐,不要讓他做出過激的行為。”
“是。”
眾人答應(yīng)一聲。
靳翊謙瞥了林念初一眼,低聲道:“這下你安心了吧?”
林念初雖然依舊心有不悅,可眼看著靳翊謙堅定地望著自己,她微微低下頭,悻悻然的嘟了嘟嘴:“嗯?!?br/>
“我們先下去吧,這里交給他們。”靳翊謙說著,已經(jīng)拉著林念初往樓梯口走去。
林念初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