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手想通了這些,在想想自己剛才居然差點被嚇退,不由得老臉一紅,張口怒道:“小兔崽子,呵呵,差點被你耍了。裝神弄鬼,看怎么收拾你?!?br/>
平若塵輕輕一笑道:“呵呵,盡管放馬過來!”
平若塵淡然的神情更加刺激了朱一手。
“小子,你找死?!边呎f著。邊慢慢的走向了平若塵,隨著每一步的逼近,朱一手的氣勢都在增加著,顯然這是朱一手在慢慢的積累著真氣,到一定距離的時候,一擊必殺。這是平若塵上一世經(jīng)常用的辦法。他哪里會讓朱一手有這個機會?
唰……,一陣細小的微音。在平若塵身上亮起淡淡的火紅光芒。經(jīng)過仔細的思考,平若塵還是決定了,用《真陽決》。雖然不一定獲勝,可是這樣自己還有一戰(zhàn)之力,就算后果在怎么不能承受,也要把眼前過了才行。
嗖……嗖……嗖……,三道成品字形真氣分別射向了朱一手的雙眼還有咽喉。正是《真陽決》里面的破罡針氣……
正在提升真氣的朱一手哪里會被這樣的攻擊打斷~,連閃都沒閃,只是微微的一抬手,三道真氣一并打到了朱一手的左手之中,便沒了蹤影。
平若塵一愣,就算自己的破罡針氣在不具有攻擊力,也不可能被朱一手這樣輕松的接住吧。其實平若塵哪里知道,朱一手的真正武器不是他的那把三尖劍,而是他的一雙手掌。
來不及細想,朱一手的氣勢已經(jīng)快達到頂峰,必須阻止。想到這里,平若塵一抬大槍,一招烈日奪魂攻了過去。
膽小怕死的人,真正危險來臨的時候,他的攻擊是最為恐怖的。朱一手現(xiàn)在的攻擊就是這樣,雖然沒有提升到最佳狀態(tài)來攻擊,可此時的攻擊就算是洪天河接的話,也是不敢百分百保證自己不受傷,何況是平若塵。
轟……隨著一聲巨大的響聲,在朱一手和平若塵的中間兩團能量轟然炸開,四周的花草樹森,瞬間灰飛煙滅,地上一個深個及人的大坑,可見其威力。隨著這聲巨大的響聲音,兩條人影也瞬間倒飛了出去。不過兩人的狀態(tài)可不一樣,朱一手是控制著身體倒退飛去,而平若塵則是被這兩團能量的余勁震飛出去……
可是仔細一看,平若塵飛的方向卻正是木無霜所在的位置。朱一手堪堪站定,調節(jié)了一下氣息,在定睛一看,卻見平若塵已經(jīng)站在了木無霜的身邊。只見平若塵用力抓起木無霜,就和第一次一樣,一把把她甩了出去,可是這一次的力度和上一次相比,幾倍有余。
“傻丫頭,你先走……回學院找人來?!逼鋵嵶屇緹o霜找人只是一個借口罷了,怕這個傻女人在回來。一天的路程,等她找來人的話估計黃花菜都干了。
呼……,木無霜就像平若塵的破罡針氣一樣,被射了出去,轉眼之間,消失在了幾人的眼中……
做完這些的平若塵,一下子癱到了地上,喘著粗氣,調節(jié)自己的呼吸節(jié)奏。
朱一手一見鼻子都氣歪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兩個小鬼還跑了一個,這要傳出去自己這張臉還要不要了,在說,旁邊左使可還在呢。如果回去給自己加上幾句,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想到這里,不由得怒上心頭,看向平若塵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兇狠。
……
這聲巨大的響聲,于誠和洪天河都聽見。兩人用余光也觀察了這面的戰(zhàn)斗。看到這樣的結果,于誠的心一震,暗道小子果然好本事,不知道是哪個的地子,也許是不出世的老怪物的弟子也說不定,想到這,于誠暗道:今天的人必須都要死在這里才行。
洪天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不過內心之中也造成平若塵的做法。木無霜在這里肯定是兩個人逃跑的障礙!既然木無霜的安全沒有問題了,那也是該撤退的時候了。想到這里,洪天河運極全身勁氣,快攻于誠幾招,騰出身來,向平若塵所在的位置奔去……
平若塵看著向自己奔來的洪天河,不禁暗暗慶幸。平若塵的舉動就是想讓他和洪天河有逃跑的時間。
朱一手見洪天河向平若塵跑過去,心知度明他們是想逃跑??墒强粗樘旌佑考t的眼睛,朱一手那滿腔的怒火和眼神之中的兇狠一并都煙消云散了。腳下一頓。就這一頓,洪天河已經(jīng)到了平若塵的跟前,二話不說,抓起平若塵。腳下一用力,奔著學院的方向奔去。
后面的于誠看著發(fā)生的一切,肺都氣炸了。只差一步,就差朱一手那一步,他們便可留住洪天河平若塵二人??粗煲皇帜歉C囊樣。于誠真想一掌劈死他??粗€愣在原地的朱一手。于誠大罵道:“你個豬,還不快追?!闭f著一馬當先的奔著洪開逃跑的路線追了下去……
如若是平時洪天河帶著平若塵奔跑,或許沒什么,可是剛才戰(zhàn)斗當中洪天河幾次中招,雖然不是什么重傷,可是以帶傷之體拼著內勁和于誠較勁,還是很吃力的,開始的時候還可以持平??墒沁^了一會,就算是被拉著的平若塵也感覺到了洪天河的速度慢慢的慢下來了。在看洪天河的一臉凝重,也知道,洪天河此時也是拼了命的在跑了。
“洪長老,放下我吧。我有把握能逃得出去?!?br/>
……洪天河沒有說話。
“洪長老,相信我!”
……洪天河還是沉默,只是拼命的奔射著。
平若塵一聲長嘆。他又怎么不知道洪天河的想法呢?此時洪天河只要說一句話,把那口氣泄出來,那就一定會立時被追上,平若塵本就想讓洪天河開口說話,泄了這口氣,就停下了。這樣自己也就能逼洪天河先走了??墒敲黠@洪天河,根本就沒有上這個當。
又拼命的奔跑了一會。洪天河突然停了下來,站在了原地。平若塵一愣。
洪天河搖頭苦笑。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失算了……居然把木無霜那個丫頭給忘記了。
眨眼之間,于誠,朱一手便追了上來。
一看見二人,平若塵便明白為什么洪天河停下來了。因為于誠此時手中拉著一個人,不是木無霜是誰?
看著一臉笑意的于誠,洪天河道:“于誠,非要趕盡殺絕?”
于誠道:“洪天河,我于誠給過你機會,可是你不要,既然如此,我于誠非得貼你洪天河的冷屁股干什么?”
洪天河沉默……
于誠又道:“好人沒當成,結果把自己放在這了吧。哈哈。洪天河我看你我真的想笑,正道君子?呵呵,只怕你此時腸子悔青了。可惜了,今天你們三個人都要留在這兒,本來你是有機會的。哎?!~非要管我的閑事,人你沒救成,大英雄你沒當成。也只能做我于誠的手下之鬼了?!?br/>
呼……,吱呀!一個人影已經(jīng)向洪天河飛來,于誠此時是就迫不及待的下毒手了,這里可是皇家學院的地頭,現(xiàn)有那種另自己恐怖的氣息還在,必須馬上解決他們之后,快些返回暗殿……
看著攻來的于誠,洪天河手一甩,平若塵被他甩到身后的大路之上,轉瞬即逝,洪天河的一甩之力多大?把平若塵足甩出兩千米也差不多有余了,他相信,如果平若塵逃命的話,一定能逃走,自己這把老骨頭擋住于誠和朱一手一時半刻的應該還沒有問題。
于誠一見,心頭一急,邊攻洪天河邊道,朱長老,那個孩子不死,你絕對活不成,如若你把他的人頭提來見我,我保證提升你為高級長老……
自古有錢能使鬼推磨,重利之下,必有勇夫,朱一手一聽心頭大喜,在暗殿多少年了?自己到暗殿的時候就是個中級長老,奮斗了這些年,還不如殺一個臭小子來得快,朱一手哪能放過這樣的機會?那個小子什么樣了都,殺他不費自己吹灰之力,而且還有那么好的獎賞,雙腳早就不聽使喚的奔著平若塵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