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不一會,床上的人安靜了下來。
曲月狠狠瞪了一眼柴明軒,問道:"鶯兒她怎么了?"
"她已經昏迷三天了。"柴明軒一臉的擔憂,這幾天她一直這樣,雖然會像是在做惡夢一樣驚叫,但是從來沒醒過,而且頭發(fā)的顏色也越來越怪異。
"什么?怎么會這樣?"聽到這里,曲月驚叫起來,那天自己見到她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轉眼就變成這樣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別擔心,她只是吃了藥,只是這藥的藥性太強了,放心吧!睡幾天就好了。"晏殊說的有點心虛,看她的樣子好像是陷入了夢魘,十天之內要是醒不過來的話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那她的頭發(fā)。"曲月皺眉,藥?難道是那個?但是藥性再強也不可能讓她變成這樣啊!
"哦,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至少她現在身體沒有事。"晏殊說著眉頭輕輕一皺,難道她是那個地方的人?要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晏殊輕微的動作并沒有瞞過除了曲月和柴明軒之外的人。
巫山眼神閃了閃,難道她是?要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曲月,你,哎,看來這是注定的。
"怎么了?"冷秋水小聲問慕容席,她的身體不會真有毛病吧?
"她沒事,找個時間我再慢慢告訴你。"慕容席皺起眉頭,小麥怎么會是那個地方的人?
許西雨臉上變化莫測,她要真是那個地方的人,那我就有辦法讓她離開曲哥哥,如果不是的話,我一定要殺了她。
"她已經睡著了,放手。"曲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柴明軒,她是我的女人,該死的。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柴明軒不但不放,還越抱越緊。
"你找死。"曲月徹底怒了,抬手向柴明軒打去,混蛋,我要殺了你。
"行了。"冷秋水出手阻止了,"你們想打的話出去打,別在這亂搞,吵死了。"有本事打一場,在這瞎鬧什么?
"跟他打?哼,有辱斯文。"柴明軒甩了甩剛剛打架的時候弄亂的頭發(fā),冷哼一聲,我是讀書人,才不會做這種粗俗的事呢!更何況我不會武功,打不過他。
此時的柴明軒早已經忘記了剛剛跟某人扭打在一起的事情。
聽到這里,所有人的臉都黑了,還有辱斯文?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先動手的,還打得挺高興的。
"你。"曲月氣死了,真不知道自己剛剛怎么回事,居然會不用武功,像個流氓地痞一樣跟這個該死的男人扭打在一起,真是氣死人了。
"行了,這事就這樣吧!我們出去吧!不要在這吵了。"晏殊說著率先出去了,我要想想辦法,希望小麥她能早點醒來。
冷秋水和慕容席也跟了出去。
巫山看了一眼曲月,嘆了口氣也跟了出去。
"哼。"曲月冷哼一聲走了出去,找個機會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你,看你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鶯兒,你快點醒來吧!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快點醒來。"柴明軒把人輕輕安放在床上后也跟了出去,鶯兒,快點醒來吧!
柴明軒走后,許西雨一個人站在原地痛哭無淚,怎么都走了?我還在這里??!曲哥哥,我還在這里啊!
不一會,許西雨陰狠地看著床上的人,哼,都是你害的,我一定要把曲哥哥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