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控制不住的會擔心她
“嗵嗵”兩聲,兩瓶水掉入取貨口。
星玥正要彎腰取出水,就聽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星玥?慕星玥?”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星玥回身去看。
就見到泰得站在不遠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竟然真的是您!星玥小姐。我以為我認錯人了?!?br/>
緊接著,他又緊張起來:“您怎么會在醫(yī)院的?是哪里不舒服嗎?”
星玥連忙擺手:“不是的,我沒事。是施工工人有人受傷了,我陪著來醫(yī)院的?!?br/>
聽星玥說她自己沒有不舒服,泰得才松了口氣。
“你怎么會在醫(yī)院?”星玥疑惑得問。
看泰得一身西裝革履的精神模樣,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泰得雙手背到了身后,藏起了手里的醫(yī)院檢查單子。
可是卻還是晚了。
星玥已經(jīng)看到了單子開頭的病人名字:蔣馨柔。
嘴角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星玥晃了晃手里的兩瓶水:“我還要去給工人送水,先不和你聊了。再見?!?br/>
尷尬的氣氛也讓泰得沒有去阻止星玥離開。
看著星玥走開的背影,再低頭看看自己手里所有的寫著“蔣馨柔”名字的檢查單據(jù),泰得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一個多月前,蔣馨柔來慕宅照顧喝醉酒的boss,結(jié)果不小心燙傷了自己。
所以,boss這段時間都在陪著蔣馨柔看病治傷。
今天,自己就來醫(yī)院取蔣馨柔之前做的各項檢查的結(jié)果的。
既然已經(jīng)領到了所有的單據(jù),泰得便驅(qū)車離開了醫(yī)院。
車子開進了慕宅別墅大門。
小優(yōu)迎了上來:“泰得你回來了?!?br/>
“boss呢?”
“boss還在休息。不過,我剛才聽說,”小優(yōu)肩并肩和泰得一齊進了屋,神秘地對泰得說,“boss陪蔣小姐去溫泉酒店的時候,遇到了星玥小姐了?!?br/>
“什么?!”泰得很是吃驚。
但旋即,他回想起了剛才醫(yī)院里星玥的反應:“怪不得剛才在醫(yī)院里,星玥小姐看到我之后,表情很尷尬?!?br/>
前一天才見到慕凌巖陪著蔣馨柔出入溫泉度假村,第二天就慕凌巖的貼身助理,換誰誰都尷尬!
“看到boss和蔣小姐情侶似得出雙入對,星玥小姐心里一定會很難過?!毙?yōu)說。
“你沒有安慰過她么?”泰得問。
“怎么安慰?誰叫boss有那么一堆鐵證如山的視頻和照片做證據(jù),證明他和蔣小姐是恩愛情侶呀!”小優(yōu)扁了扁嘴。
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們自己說清楚,他們這種外人,說再多也沒有任何幫助。
“對了,你剛才說,在醫(yī)院遇到星玥小姐?”小優(yōu)才想起來剛才泰得的話。
“是,她看起來很憔悴,狀態(tài)很不好?!碧┑命c點頭。
“你說,她怎么了?”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道。
兩人迅速護身,就見到慕凌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樓梯之上,目光陰鶩地看著這邊。
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小優(yōu)邊說著“啊!好多事情還沒有做完!”邊跑進了廚房,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慕凌巖看都沒有去看小優(yōu)逃跑的身影,只是盯著泰得,等著他給自己答復。
泰得知道自己躲不開,只好乖乖的說:“我去醫(yī)院的時候,遇到了星玥小姐?!?br/>
看到慕凌巖又要說話,泰得立刻加了一句:“但她沒有受傷,也沒有生病,是去看受傷的施工隊工人的?!?br/>
果然,這句話一說完,慕凌巖眼里已經(jīng)刮起來的冰雪風暴立刻便小了下去。
慕凌巖轉(zhuǎn)身上樓,泰得立刻也跟了上去。
“你去查一下,她是去醫(yī)院到底看誰,發(fā)生了什么事?!蹦搅鑾r吩咐著。
“是?!碧┑酶纱嗬涞卮鹬?。
半個小時后,慕凌巖要的東西已經(jīng)擺在他的面前。
“受傷的是一個小工人,受到電擊,右手手上最為嚴重。但好在送醫(yī)及時,保住了手,不過看樣子,需要截掉幾根手指。以后是無法在施工隊做下去了。”
慕凌巖聽著泰得匯報著情況。
“她呢?”慕凌巖淡淡問。
知道他問的她是指慕星玥,泰得繼續(xù)說道:“星玥小姐沒有受傷?!?br/>
“你說她形容憔悴。“
慕凌巖語氣平靜的提醒。
泰得才不得不說:“最近安氏集團為了準備新品發(fā)布會,很多事情要做,星玥小姐應該是太辛苦了。”
慕凌巖冷哼了一聲。
想到了小優(yōu)說boss和慕星玥在溫泉酒店曾經(jīng)見過面,泰得就非常想問一下到底兩人見面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可是求生欲強過了好奇心,泰得最終也沒有問出口。
讓泰得先出去,慕凌巖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
閉上了眼睛。
慕星玥看著他卻一臉嫌惡的表情浮現(xiàn)眼前。
“我對你,沒有興趣!”
這七個字,一遍遍的在耳邊回響,有時候像蚊蟲嗡鳴,鬧得他心煩;有時候又像狂雷轟炸,炸的他頭腦生疼。
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沒有人敢對他說這樣的話,憤怒幾乎要交慕凌巖吞沒。
可是在聽到她很憔悴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會擔心她。
慕凌巖非常討厭這樣的自己。
穿著簡單的睡袍,慕凌巖來到了花房里。
這里很多美艷的花都在盛開著。
花匠每天都會精心的呵護著它們。
慕凌巖來到一片花中間,熟練地選取了幾朵開的最為茂盛的,將其用剪刀剪下,插在了花瓶里。
看著這一瓶花,慕凌巖嘴角扯出了一絲弧度。
曾幾何時,自己也為慕星玥準備過這樣的一瓶花。
只是為了讓她能好好休息。
“倫叔?!?br/>
慕凌巖拿著這瓶花回到別墅里。
慕倫聽到慕凌巖叫自己,立刻下了樓。
可是就看到慕凌巖站在一樓大廳里,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袍和一雙拖鞋,拖鞋上有很明顯的水漬,在看到慕凌巖手里的那瓶明顯剛剪下來的鮮花。
慕倫立刻就明白了。
“少爺!你怎么就穿成這樣跑出去了,外面雪那么厚?!蹦絺愋奶鄣倪B忙走到慕凌巖身邊,接過那瓶花,執(zhí)意扶著慕凌巖坐下。
慕凌巖順從的坐下后,對穆倫說:“將這瓶花,送去給慕星玥?!?br/>
慕倫看看慕凌巖,又看看那瓶花,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可是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嘆了口氣,他拿起那瓶花,無奈地搖搖頭走開,要去找家里的司機,給慕星玥送去。
司機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準備好了車,小心的從慕倫手上接過了花瓶。
可是剛走到門口,卻又被慕凌巖叫住了。
“等一下。”
慕凌巖背對著他們坐在沙發(fā)上。
司機和慕倫兩人面面相覷。
“少爺,還要送什么東西嗎?”慕倫問著。
慕凌巖沉默了一會兒,才站起身來,卻依然背對著他們。
只見慕凌巖一邊沉默著一邊走上了樓梯,最后停在了樓梯上。
“送去我房間。”
低沉的說完這句話,慕凌巖就走上了樓梯,消失在了二樓入口。
司機不明所以地看著慕倫,不明白到底要怎樣做。
“倫叔,boss說什么?”
只見慕倫嘆著氣搖搖頭說了句:“呵,年輕人啊?!?br/>
可是司機依然沒有明白。
慕倫只好從他手上取回花瓶:“沒你的事兒了,你回屋休息吧?!?br/>
當天晚上,那瓶慕凌巖親手準備的花擺在了慕凌巖的床頭。
側(cè)躺在床上,視線落在那些花朵上。
慕凌巖想象著這花陪著星玥睡覺的畫面,不知道到幾點之后,才終于睡著了。
***
星玥直到半夜才從醫(yī)院離開。
李工安排了工人陪著被截了肢的男孩兒,自己將星玥送回了家。
因為頭一天晚上睡得太晚,星玥第二天起得晚了些。
習慣的取過手機查看有沒有留言。
有幾條楊雪琪發(fā)來的安慰短信。
“謝謝你,雪琪。”
星玥心里面對雪琪說了句謝謝。
此外,還有幾條娛樂APP給自己推送的娛樂新聞。
星玥掃到了蔣馨柔的名字,立刻就將那些信息刪掉了。
她對蔣馨柔的事情全都不感興趣!
不管與慕凌巖有沒有關(guān)系!
草草的吃了幾口面包,星玥就趕去了秀場。
因為距離太遠,等星玥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休息十分了。
工人們散在各處吃著午飯,依然人聲鼎沸的工地上,還是能看到陰霾籠罩的影子。
昨天男孩兒受傷的事情,多多少少的在工人們心里留下了陰霾。
“那么年輕的孩子,哎,沒了手,以后可還怎么過呀?!?br/>
星玥聽到一個老工人對身邊的工友說著。
“星玥,你來了!”楊雪琪首先看到了星玥,立刻沖她揮舞著手臂。
趕忙來到楊雪琪身邊,星玥環(huán)顧周圍。
昨天下午和上午都不在,沒想到工人們的施工進度卻沒有受到意外事故的影響。
現(xiàn)在主舞臺已經(jīng)搭設起來了,包括舞臺的背景布的架子也已經(jīng)架起了,現(xiàn)在正在搭主要掛設燈光的架子。
“我還擔心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毙谦h贊嘆地對雪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