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厲銘臣是個大壞蛋
“瞳孔!口香糖!名字!”夏念兒很是鄙夷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尚晏明,“沒文化真可怕!”
尚晏明一噎,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不過仔細(xì)思量一下這三個答案卻是天衣無縫的,先前只不過是眾人下意識地往曖昧方面去想,畢竟有所謂的鋤禾……日……當(dāng)午!
薄唇微抿,厲銘臣定定地看著前方的人影,忽地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對著她招呼道:“過來!”
乍見他露出笑顏,夏念兒眼中閃過一抹恍惚,醉眼朦朧中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和虛幻,只是急切切地跑回他身邊,依戀中又帶著點兒委屈地嬌哼道:“哼!所有人都欺負(fù)我,欺負(fù)我的都是大壞蛋!”
聞言,厲銘臣黑瞳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光芒,卻沒有第一時間回應(yīng)她的話,反而是掃視著八卦到極致的好友,冷冷的目光中滿是逐客之意。
“哎,有異性沒人性?。 鄙嘘堂髡{(diào)侃一聲,也離開了包間。
瞬間,包間就只剩下夏念兒和厲銘臣二人。
厲銘臣也不說話,只是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她。
“厲銘臣是個大壞蛋,就會欺負(fù)人,還逼著我用……幫他解決,還嚇唬我,還動不動就讓我下不了床,壞蛋,大壞蛋!”
霧蒙蒙的水眸透著三分淚意,夏念兒咬了咬紅唇忽然開始控訴起來,控訴著控訴著她忽地有些激動,纖細(xì)的小手想要去捶打他的胸口,卻因為腳下一個踉蹌,指甲直接從他臉上劃過。
清俊冰冷的臉上瞬間留下五道紅痕,厲銘臣再難維持笑意,冷冷地將她揪起,黑瞳中滿是壓抑的怒火。
夏念兒混沌的思維只知道自己大概是闖了禍,小手安撫似地在從他傷處劃過,沾下幾滴血珠,似乎是想鑒證下這是什么東西,她含著手指嘗了嘗,隨即被口腔中充斥著的腥甜味刺激到。
看她這幅誘人而不自知的模樣,厲銘臣一瞬間怒火全都化為了某種不可說的火氣。
面對著逐步逼近的男人,折騰了半天的夏念兒累極,腦袋一歪直接睡了過去。
厲銘臣頓時氣極,冷臉推門出去,他怕他再留在這里會控制不住心中暴虐,直接將她掐死。
一出門,他就對上了尚晏明八卦的眼睛。
“厲哥,你這時間未免也太短了一些?持久才是王道啊!”
“還有,要懂得節(jié)制,你們這玩得也未免太激烈了一些……嘖嘖,沒看出來還是一個小野貓?。 ?br/>
聽到調(diào)笑之言,厲銘臣眼中的幽寒之意更甚,冷冷地回望了一眼包廂,他冷聲道:“晏明,今天晚上的帳你先不要結(jié)!”
吩咐完,他直接離去,留下一臉無奈的尚晏明,那又是在鬧哪樣。
其實到后面,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那個叫古念念的女孩就是厲哥在找的那個女人,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厲哥不直接表明身份,反而是要玩這種藏著掖著的。
第二日,夏念兒渾身疲累地睜開眼,太陽穴處一蹦一蹦地脹痛,混沌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工作,就先接收到了一條來自外界的訊息,“小姐,這是昨夜的賬單共計23萬,您是現(xiàn)金還是刷卡?”
混沌的思維霎時間被這句話驚醒!
她仔細(xì)回憶著,但是無論怎么回想昨晚的記憶都是截止到那個曖昧的酒吻,隨后便是一片空白。
曾經(jīng)同學(xué)的告誡還歷歷在目,自己醉后究竟做了些什么?朦朦朧朧中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不過現(xiàn)在最要緊地是怎么解決眼前的困境!
23萬,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無異于一個天文數(shù)字。
看著仍在恭恭敬敬等待的侍者,夏念兒清麗的眉頭微鎖,努力地思索著解決之道。
厲銘臣的性格她太了解了,說一句睚眥必報一點兒不為過。
可以肯定自己昨晚肯定是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來為難自己。
而且,她基本可以肯定他認(rèn)出了自己。
既然如此,后面他肯定還有別的后招,目前自己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對于她的淡然,‘侍者’多少有些詫異,作為國色幕后老板和厲銘臣等人好友的雙重身份,顧念成因為有些事情昨晚并沒有出現(xiàn)在這場聚會上,事后接到厲哥電話又從尚晏明處了解完事情起末后才后悔不已,早知道有如此精彩的大戲,他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會往后推的。
“小姐,23萬,現(xiàn)金還是刷卡?”顧念成再次問道,聲音中的興味卻是濃了幾分。
被孤零零地扔在這里還背上了一筆對她顯然巨大的債務(wù),這女人還能保持如此鎮(zhèn)定的模樣,究竟是真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還是故作淡定強(qiáng)裝無事?倒是有趣!
夏念兒起身站直,直視著眼前的男人,無比自然地說道:“我沒錢?!?br/>
顧念成第一次碰見能夠把沒錢付賬說得如此理所當(dāng)然的女人,眼中的興味更加濃了,褪去侍者的偽裝,他唇角添了一抹惡劣,“既然沒錢,那就肉償吧!”
“上一個這么說的男人,已經(jīng)成為了和封建王朝一起滅絕的生物?!毕哪顑狠p輕淺淺地說道,軟糯的聲音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意味,卻莫名地讓人汗毛直立。
顧念成一挑眉,“太監(jiān)?”
“太監(jiān)。”揚(yáng)眉附和著對方,夏念兒異常淡然。
“好吧,重新介紹一下,我叫顧念成,國色的老板,同時也是厲哥的兄弟。”顧念成終于笑了,笑得很是友好,“能夠讓厲哥鐵樹開花的,果然不是個尋常的女人!”
“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水眸一眨,夏念兒隨意糊弄道。
“我是個生意人,從來不肯做賠本買賣,既然你不愿意肉償,那我只能建議你去找能夠替你還賬的人,畢竟冤有頭債有主不是嗎?”顧念成聳聳肩,故意做出一副很遺憾的模樣。
“麻煩帶路!”聽出他話中的暗示意味,夏念兒直接說道。
沒想到她會這么利索,顧念成沒有多言直接朝外走去,等把她送到厲銘臣所在的地方后,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被她掌握了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