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的身軀不自覺的繃緊,鐘元真他自信有能力斬殺,而這個鬼臉人,他卻無法預(yù)估。
“不要緊張!”鬼臉人朝齊天擺擺手道,“齊天是吧!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只要你答應(yīng),我就放你們離開!”
“堂哥!”鐘元甲來到鐘元真的身后,焦急道,“我們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
“滾!”鐘元真冷冷的掃了堂弟一眼。
鐘元甲就覺得仿佛被當(dāng)頭潑了一盆冷水,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再也不敢多言,灰溜溜退到了幾個青年中間。
“哦!什么交易?”齊天好奇的打量著對方,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將那只青蛙交給我,這柄魔兵就是你的!”鬼臉人手中把玩著一柄閃灼著幽藍(lán)光芒的小劍。
鐘元真看著這柄小劍,眼中頓時露出了無比炙熱的光芒,不過這種光芒很快就被壓下,他的頭更低了。
“二階魔兵!”齊天看著那柄小劍,不禁有些震驚。
一階魔兵比之普通兵器更加鋒利,更加沉重。而二級魔兵之中就有可能擁有某種技能,不過這種魔兵也很不容易入手,上一世有人曾經(jīng)試驗這種魔兵的掉率,大概是萬分之一!
能夠擁有這樣一柄魔兵,戰(zhàn)斗力會憑空增長五成,而對方能夠隨隨便便拿出這種魔兵作為交換,那就肯定是還有比這個更好的!
這種推論讓齊天不禁覺得有些頭皮發(fā)麻,他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在自己身上,讓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鬼臉人只是這樣看著齊天,并不催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我能和師弟商量一下嗎?”齊天看了一眼黃金蛙,又看了看那柄小劍,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似乎難以取舍。
“給你五分鐘的時間!”鬼臉人淡淡說道,“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否則的話……”
話中的威脅之意非常明顯了。
“我知道了!”齊天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師兄,你真的要……”袁飛只覺得眼前的事情有些不真實,這還是那個寧折不彎的師兄嗎?
“袁飛吶,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不如就用這只青蛙換了那柄劍,這樣的話我的戰(zhàn)力還能提升幾分,日后黑森林也可以探索的更遠(yuǎn)!”齊天看似語重心長的勸慰著袁飛,一雙眼睛眨巴個不停。
“師兄,你怎么這么沒有骨氣!不就是一柄劍嗎!”袁飛也不是傻子,看到齊天眨巴眼睛,頓時明白了,開始賣力的表演起來。
“哎!形勢比人強(qiáng),鐘家人不足為懼,而那鬼臉人深不可測……”
“……”
兩個人嘀嘀咕咕了半天,最終袁飛恨恨的轉(zhuǎn)過頭去,似乎是生氣了!
齊天似乎終于做出了自己的決定,看著不遠(yuǎn)處的鬼面人道:“這位……該怎么稱呼你呢?”
“叫我太子即可!”鬼面人把弄著手中小劍,眼中露出滿意的神情。
“太子,答應(yīng)你的交易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換這太陽蛙?”齊天死死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太陽蛙!你竟然知道這是太陽蛙!”鬼面人眼神明顯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繼而聲音變的無比冰冷道,“到底是什么人告訴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契約使?”齊天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的眼睛,他需要一個破綻,一個致命的破綻。
“你……你還知道契約使!”鬼面人眼中明顯露出了震驚,契約使可是華夏高層的一個秘密,一個關(guān)系到第七區(qū)能否繼續(xù)探索下去的關(guān)鍵。
那個神秘的契約使正是他心儀的女子,他為了討好這個女子,費盡心力的去各地搜尋特殊魔獸的信息。
家族高層非常支持他,也派出大量人手幫助他,在九號基地他終于打探到了這里有只神秘的太陽蛙。
在家族附庸鐘家的保護(hù)下,他終于來到了這里,卻看到有人已經(jīng)捷足先登。
他沒想到對方不但說出了太陽蛙,而且還懷疑自己是契約使,難道對方是敵國間諜?
他的思緒一亂,剎那間失去了對外界的絕對掌控。
“嗦吖!”
忽然耳邊一種非常奇怪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一種強(qiáng)大的危機(jī)感忽然降臨,他只覺得自己的后頸處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
“啊……”一聲慘叫尚未發(fā)出,他的頭顱就飛了起來。
最后時刻,他只看到一個灰黑色的影子在自己面前一閃而沒,消失在空氣當(dāng)中。
鬼面人的頭顱滾落在地,身軀也轟然一聲砸落在地上,鮮血如噴泉般涌出,瞬間整個空間傳來了一陣濃烈的血腥氣。
剛才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等時間,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他用先用言語穩(wěn)住對方,讓對方產(chǎn)生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然后再點出太陽蛙,點出契約使,讓對方一下子露出破綻。
而他早就將深淵侏儒所化的那顆灰黑色石頭彈入樹林中,讓深淵侏儒潛伏在暗處,然后尋找機(jī)會一擊必殺。
鬼臉人是何等的自信,他早早就覺醒了異能,戰(zhàn)斗力更是超級強(qiáng)大,而且他的身上還有一件大殺器,他相信五階一下的魔獸根本沒有能力傷害到自己。
可惜大殺器始終只是外物,他死在了自己的大意之下。
鬼面人一死,空中漂浮的探索者仿佛一下子失去了自主的意識,如同一塊破鐵般的直接墜落在地。
地下世界,二號基地。
“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孫兒!”
一座巨大的浮空堡壘當(dāng)中,忽然傳來一聲悲痛的大吼!
整個浮空城堡在這一聲大吼中一陣劇烈搖晃,連接浮空城堡的數(shù)十條巨大的金屬鏈條,也發(fā)出嘩啦啦的巨響。
二號基地所有人都人都不禁抬頭仰望天空,那座浮空城堡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浮空城堡中的一座宏偉大殿中,一位紅發(fā)老者怒發(fā)須張仿佛一頭老獅子般,一拳將面前的桌子打了個稀巴爛。
“還不趕緊給我連接主基地,獲得‘原始’百分之三的操控權(quán),我倒要看看誰敢殺死我的孫兒!”
他對著面前的全息屏幕中的一位戴眼鏡的年輕人怒吼連連。
鐘家的一干子弟眼睜睜的看著鬼臉人被切掉頭顱,全都呆在了那里,他們根本不敢想,在九號基地竟然還有人敢對這個人動手,他只覺的這一切天轟然坍塌。
“你……你竟敢殺了太子!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這樣的后果是什么嗎?”鐘元真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齊天,眼中露出了無比絕望的神色。
他知道,這位一死,鐘家就完了!
以對方家族滔天的勢力,滅了鐘家就好像捏死一只臭蟲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