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霓虹燈起,車水馬龍,從高處往下看,像是一條條蜿蜒綿長的火龍,熱鬧非凡。..cop>林淼淼短短幾天內(nèi)接連兩次向人道歉,還被人甩巴掌,心口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憋悶不已。
趁著林父出去吃飯,偷摸著出了門,怕被傭人發(fā)現(xiàn),連最心愛的跑車都沒開,直接打車去了酒吧。
這個酒吧位于深巷之內(nèi),位置非常的隱蔽,林淼淼經(jīng)常和朋友來這兒玩兒。
她到達包廂時,里面已經(jīng)有三男兩女,瞧見林淼淼進來,其中一男的慌忙拉她進來,十分地熱情:“淼淼你終于來了,要再不來,這酒可都被我們喝光了?!?br/>
男人指了指桌上的紅酒,一女的頗為自豪的回答:“這是我家珍藏六十年的紅酒,一般人喝不到的?!?br/>
林淼淼翻了個白眼,嘁一聲:“六十年份的算什么?我家的地窖里,還有一排九二年的珍品?!?br/>
那女的笑容頓時淡了幾分,但知道自己身份不如林淼淼,只能逢迎:“淼淼家財大氣粗,今年還跟上面走得近,我們自然比不了?!?br/>
“淼淼,你家既然有那么多紅酒,什么時候拿一瓶出來,我們一起嘗嘗唄?!?br/>
林淼淼輕輕搖晃著酒杯,回味著紅酒帶來的甘甜:“也不是不可以!”
這頭,有人已經(jīng)打開了ktv,隨即勁爆的音樂在包廂內(nèi)回蕩開來。
“來來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剛剛迎林淼淼進來的那個男的,發(fā)現(xiàn)林淼淼的酒杯見底,忙殷勤地給她添了些,“淼淼,這些日子都不見你出來玩,我們好孤單啊,玩游戲都沒有勁兒?!?br/>
“是啊,淼淼,有你在才好玩呢!”
“淼淼,你是去國外了嗎?”
林淼淼聽著奉承的話,心里總算舒爽了一點兒。
而這些人也不笨,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他們自然知道,也不會主動去戳那些話題,惹林淼淼不快。
包廂內(nèi)的氣氛,一下火熱起來。
光線昏暗,旋轉(zhuǎn)的五色燈光閃爍著,沒人發(fā)現(xiàn)有人偷偷地往林淼淼酒杯里添了些東西。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當時針指向十點時,包廂門砰地一聲,從外面被踹開,緊接著副武裝的警察持槍嘩啦啦涌進來:“有人舉報你們在這兒聚眾吸毒,請跟我們走一趟?!?br/>
警察二話不說,將包廂里的人一一烤住。
“警察叔叔,我們只是唱歌喝酒,絕沒有吸毒??!”
“是啊是啊,警察叔叔,我們是良民啊!”
“淼淼!”在這兒,林家的權勢最大,他們期望林淼淼能說句話。..cop>林淼淼有些懵,冰涼的手銬貼著皮膚,她渾身一機靈,終于回過神,“我們沒有吸毒,你們不能沒有證據(jù)就抓人。”
她話音剛落,一個警察就將一個透明小袋子拿到她面前,“這是什么?都帶走,回局里給我好好審問?!?br/>
“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抓我?只要我一句話,你們的飯碗都保不住,快放開我,放開我?。 绷猪淀荡蠛按蠼?,瘋狂掙扎著,直到到了門口,看到警車上閃爍的車燈,聽見警笛的鳴聲,她才徹底慌了。
“我不去,不去啊?!彪p腿發(fā)軟,連路都走不動,狼狽不已。
酒吧一側(cè)的角落里,一個穿黑衣,隱匿在黑夜里的男人正在打電話:“顧總,這邊已經(jīng)搞定了!”
“好,接下來是林董那邊!”
*
西城高級會所內(nèi),林父正跟其他老總靠坐在沙發(fā)上交談生意,他們的身邊,都挨著一個身段妖嬈的女人。
正前方還有兩個女人正跳著水蛇舞,畫著濃重的妝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挑豆性。
林父手里夾著一根雪茄,女人湊過去,嬌媚地說:“林董,他們都開始了,你還不行動么?”
“急什么?”林父摸了一把女人的臉,從茶幾上拿了一疊錢扔到女人身上,“等我放完水后,好好伺候我,伺候好了,還有更多的獎賞。”
“林董,那你快一點??!”
林父離開包廂,去了廁所,哼著小曲兒要回來時,瞥見十幾個警察蜂擁而入,他神色一凜,醉酒的腦袋瞬間清醒,忙不迭的后退,轉(zhuǎn)身朝會所后門跑去。
跑了足足十分鐘,距離會所有好幾百米遠,確定足夠安后,肥膩的身體軟倒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很久沒有運動,讓他有點兒頭腦轟鳴,眼冒金星,抹了把額上的汗,正打算給家里打個電話,后腦勺猛地被人敲了一棍,連什么人襲擊都沒看清,直接暈了過去。
嘩啦!
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下,林父瞬間醒來,嗆到幾口水,劇烈地咳嗽起來。
四周的墻,黑漆漆一片,只有頭頂亮著一盞白熾燈。
眼前,站著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露在外面的一雙眼,兇神惡煞,一人手里拿著鐵棍,一人手里拿著散著光芒的小刀。
林父肥胖地身體猛地一抖,臉上的肉跟著顫了顫,“你們……想干什么?是想要錢嗎?只要你們放了我,要多少我都給!”
男人敲著鐵棍,猛地捏住林父的脖子,沙啞著聲音問:“五千萬,給么?”
五千萬這個數(shù)字太多了,要是從公司里抽掉五千萬出來,過不了幾天,公司資金便會周轉(zhuǎn)困難。
“太……太多了,我手頭沒有這么多現(xiàn)金?!绷指改馨压咀龃?,也有一定的頭腦與謀略,那一雙油膩的瞇瞇眼偷偷打量著兩個男人。
他們穿著長袖,裹得嚴實,但手背上都有一個黑鷹頭像的紋身標志,其中一個男人,脖頸處,還有一條長約十厘米的傷疤,看著特別滲人。
這倆人看著并不簡單。
“是誰出錢讓你們綁架我的?我出三倍的錢,只要你們能告訴我雇主是誰!”
“告訴你雇主,我們以后還怎么做生意?”另外一個男人將小刀貼到林父臉上,“要知道雇主是誰也不難,先讓我們把這單生意做了。你要是拿不出五千萬,那就把你這只手留下!”
話落的瞬間,男人猛地舉起鐵棒,鐵棒摩擦空氣,發(fā)出“嚯嚯”地聲響,林父嚇得眼白都要翻出來,驚恐地尖叫出聲,想要縮回手,手卻被固定住,無法動彈。
砰!
鐵棒落下,堪堪停在距離林父手臂兩厘米處。
林父長呼一口氣,渾身癱軟在椅子上。
“給,還是不給?”
“給,我給!”
比起錢來說,這手更重要,他才不要當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