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瘦高的人聽到丁良鵬的話之后無比的震驚,這傳說中的武器剛才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他緩了緩神之后眼神之中顯露出一絲貪婪的欲望繼續(xù)說道:“那我們?yōu)槭裁床粨屵^來!”
“哼,能得到萬里起云煙這種傳說中的兵器的人,你覺得他完全是憑運氣?三百多年了,怎么就獨他運氣好?沒有點實力你覺得他敢就那樣背著弓亂跑嗎?還有那頭老虎,給你十個膽子你能收服它嗎?”丁良鵬看見了那人眼中貪婪的光芒趕緊制止道。開山幫死一個人不要緊,要是得罪了這么一個人的話可就不是死一個人那么簡單了。
如果這個人隸屬于什么勢力的話還好說,兩個幫派出現(xiàn)什么摩擦要不就是兩方的頭目出來把話說清楚,要不就是打一架。但是向易文這樣的人他們是最不愿意惹的,雖然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但是也著不住一直被騷擾吧?
那瘦高的人沒再說話,丁良鵬也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只是搖了搖頭便加快速度尋找下一個獵物去了。
“靈極,好點了嗎?”毛鈺摸著靈極的大頭,看著靈極虛弱的樣子心疼不已。易文在一旁也會偶爾給靈極喂兩口水喝。
“嗚...”易文看著靈極虛弱的樣子心中暗道這開山幫確實有些能耐。在無間山脈的時候彭嘯的迷藥勁那么大靈極卻和沒事兒一樣,在中了開山幫的迷藥之后竟然真的虛弱的像一只小貓一樣。
“想走了嗎?”過了大半個時辰之后,靈極終于恢復(fù)了一點,已經(jīng)勉強可以站起來了。易文看著靈極的樣子,應(yīng)該是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里。靈極委屈地看著易文點了點頭,易文抿嘴一笑摸了摸靈極的頭之后便帶著靈極離開了這里。
“靈極這是怎么了?”易文二人帶著靈極從樹林中出來之后,姜天元看著虛弱的靈極問道。
這里有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當靈極走出來的時候,給他們拉車的馬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靈極就繼續(xù)吃草了。這匹馬跟著他們時間長了,看見老虎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了。這匹馬以后要是遇見了其他老虎可能也會出現(xiàn)老虎不會傷害他的錯覺。
易文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剛才碰到了開山幫的人,他們想對靈極動手被我趕走了。”
姜天元愣了一下說道:“開山幫?。窟@靈極能從開山幫的手下逃出生天也算是命不該絕。還有??!開山幫的幫眾遍及天下,還是少招惹為妙。好了,讓靈極休息一下之后我們就出發(fā)吧。”
又過了一會之后靈極看樣子是恢復(fù)過來了,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隨后眾人便向云邊郡的方向走去。趕路的途中眾人盡量避開官道和商道走小道,畢竟靈極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嚇人要是引起騷動就不好了。
過了四五天的時間眾人終于回到了云邊郡,進入云邊郡的時候易文和方舟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只有兩個月的時間沒有回來,但是這兩個月的時間對于他們來說太漫長了。
無論他們走了多遠,這個偏
遠的云邊郡才是他們的歸屬,能夠回到這里讓他們感覺到心中無比的安慰,這種回到家鄉(xiāng)給他們帶來的歸屬感和安全感是什么地方都比不了的。毛鈺雖然是御風國人,但是在流云寨的時候讓她感受到了家的感覺,這也讓她對云邊郡產(chǎn)生了依賴的感覺。
陸環(huán)和竹子這是第一次來到云邊郡,二人好奇的看著周圍。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倒有點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一會指指這邊一會看看那邊,一路上眾人有說有笑的。
“這就是云邊郡啊,沒有那些商人說的那么差嘛!果然那些奸商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可信的?!标懎h(huán)看著周圍的風景說道。
他對云邊郡的了解全都來自從御風國回到詠安城的商人的描述,那些商人把云邊郡描述成了一個蠻荒之地,好像連雜草都不愿意在這里生長一樣。但是仔細想想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因為云邊郡對于那些商人來說確實沒有什么油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形容的也沒有錯。
“你別忘記了,你的老丈人可就是商人。”方舟正在給竹子介紹云邊郡的時候,聽到陸環(huán)這么說了以后擠兌了一句。
“嘁,懶得搭理你。”陸環(huán)白了方舟一眼之后又深吸了一口這里的空氣,他感覺如果生活在這里其實也不錯。空氣清新,來到這里就有一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六人一虎趕了幾天的路,終于遠處浮現(xiàn)出一個城市的輪廓,那里就是云邊郡的主城云嶺城。易文看著云嶺城離他們越來越近,突然想到了柴子安和賀小雪還有楊師爺父女等人,那是他們闖蕩江湖以后第一次遇到麻煩的地方,也是第一次惹事兒的地方。既然來到了云嶺城他們一定要去看看柴子安和賀小雪,不知道這么長時間沒有回來他們的墓有沒有掃。
想到這里易文突然有一種想在云邊郡多待一段時間的感覺,反正之前在安臨城的時候已經(jīng)給言亦空送去了一封信,想必他也應(yīng)該受到了吧。
詠安城君來閣
自從君來閣的三邪名錄丟失以后,君來閣上上下下就沒有消停過一天,言亦空的酒葫蘆也是放多拿少了。
這一天,就在言亦空正在忙碌的時候,白衣主事趙振宏敲開了言亦空的房門。
“進來吧?!毖砸嗫疹^也不抬的在看著手中的資料,這是君來閣在各地的探子發(fā)回來的消息,他已經(jīng)沒日沒夜的看了不知幾天了,趙振宏的到來他也只當是有人送消息過來了。
“閣主,易文的信?!壁w振宏將易文寄來的信件放倒了言亦空的桌子旁說道。
本來言亦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邊低著頭看資料一邊嗯了一聲,但是當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突然抬起頭笑了一下說道:“這幾個小家伙還算有良心?!?br/>
《逆天邪神》
趙振宏看著言亦空的臉時暗暗心驚,這哪像是一個武林高手的臉?本來從言亦空的臉上還看不出什么歲月的痕跡,現(xiàn)在的言亦空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也干皺的像是一個大病初愈的惡人。
他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再這樣下去就算是神仙身體也熬不住啊。
“閣主,要不先休息一會吧?”趙振宏遲疑了一會說道。
“沒事,看看他們信里寫的啥,權(quán)當是休息了?!毖砸嗫找贿呎f著一邊打開了易文的信件。
趙振宏就在一邊站著看著言亦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當言亦空看完之后笑了笑說道:“還行,第二名倒也不算丟臉。”
趙振宏愣了一下,第二名豈止是不丟臉,簡直是給君來閣長臉了!易文今年才十六歲吧?這個年紀能在籍羽州的比武大賽中獲得第二名的名次已經(jīng)很難得了!他想了想,要是自己十六歲去參加籍羽州的比武大會,可能能夠露個臉就不容易了。
“振宏,今天收到什么消息了嗎?”言亦空將易文的信件放到了一邊,表情又恢復(fù)了嚴肅。
“今天的所有信件都送到葛長老那里去了?!?br/>
“師兄年紀大了,你把之后的所有資料都送到我這里來吧。”
趙振宏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之后便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想著,這兩個人還真是師兄弟,平時意見不合的時候像是仇人一樣誰也不讓著誰,現(xiàn)在忙起來了都怕對方身體撐不住。
言亦空閱讀了這幾天的資料之后倒也不算沒有收獲,這其中的收獲還與易文有點關(guān)系。
之前易文等人在安寧城與正陽堂進入那個秘境的時候,其中就有言亦空安插進去的眼線,他們探查到那里其實并不是一個墓穴,這一點和易文等人所猜測的一樣。當言亦空的眼線和正陽堂的人出來之后又再去了一次,可是這一次竟然連入口都沒有找到,之前挖的盜洞也憑空消失,就像從來沒有人去過那個地方似的。
根據(jù)多方資料的顯示,那個所謂的秘境與消失了一百多年的百鑄樓有密切的練習,但是還不能夠確定。如果這個消息屬實,也就是說百鑄樓其實并沒有消失,而是在地下修建了一個龐大的棲身之所,至于為什么這樣做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
至于這百鑄樓和丟失的《三邪名錄》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就呼之欲出了,百余年前民間有一句話是“天下兵器皆出自百鑄樓之手”,但是百姓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根據(jù)君來閣的記載百鑄樓最擅長的并不是鑄造兵器,而是破解機關(guān)。
言亦空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那本丟失的《三邪名錄》和百鑄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在言亦空房間的下方就是那個存放《三邪名錄》的地方,除了百鑄樓以外他想不到還有什么人能夠破解君來閣的機關(guān)。在百鑄樓消失的一百多年間君來閣迅速崛起成為了“天下第一閣”,在百鑄樓還在大眾的視野中時,君來閣發(fā)展不起來的原因之一就是百鑄樓的壓制。
除此之外,身處古安國和御風國邊境的探子傳來消息,他們一直監(jiān)視的白發(fā)老者和黑發(fā)老者也失去了蹤影。這一系列的變數(shù)讓之前習慣了懶散的言亦空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