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楊憶雪可算是走了,滕翰當然也注意到了其他同學(xué)的目光,于是就想要趕緊離開,甚至不想管那個可惡的妖獸和獸魂。今天要是沒有這倆貨從中作梗,自己根本不至于這么尷尬,它倆也不知道是哪頭的,竟然不向著自己說話。
滕翰這時快走了兩步,還沒有走進學(xué)校,鸚鵡便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緊接著哈士奇嗷嗷的學(xué)著狼叫,緊貼著他的身子跟了過來,滕翰這下有點傻眼。想想這倆貨要是跟著進了學(xué)校,以它們的尿性,還不得把校園掀個底朝天。
瞬間滕翰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用手使勁撣了一下肩膀,狠勁兒的將鸚鵡趕跑,然后說道:“我上學(xué)呢,你倆跟著我干嘛!”他這么說著,便想快步的往學(xué)校里走。
鸚鵡這時候徘徊在他的頭上說道:“我們愿意干嘛就干嘛!關(guān)你丨鳥丨事兒!”
“你是我的鳥,當然關(guān)我事!”滕翰大聲說道。
“你的鳥你就得聽你的???”鸚鵡這時候嘎嘎嘎的叫著,旁邊的人聽到這句話,爆笑出聲,瞬間令滕翰感到無比的尷尬,連忙想要繼續(xù)向前走。
但這時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滕翰猛然一抬頭,發(fā)現(xiàn)是娘娘腔姚潔,他大臂上還帶著值周生的袖標,滕翰一怔,皺了一下眉頭。
這時姚潔冷冷的一笑,心想周柱就算是不管你早戀的事情,也不會允許你把畜生帶進學(xué)校的,所以他這時候和幾名值周生攔住了他的去路,尖聲尖氣的說道:“我說,姓滕的,你這樣做有點過分了吧?早戀不說也就算了,還準備把畜生也帶進學(xué)校么?”
“你說誰是畜生呢?你這個鳥丨玩丨意丨兒!”一聽到別人叫自己是畜生,鸚鵡瞬間崩潰了,它飛在天空上嘎嘎嘎的叫出聲來。
緊接著還沒有等滕翰反應(yīng)過來,哈士奇忽然跑到姚潔的腳下,一翹腿!瞬間一泡尿便呲到了他褲子上。姚潔頓時嚇得跳起腳來,但還是沒有躲開,小腿的部分瞬間濕了。
“滕翰!管好你家的畜生!”被這么惡心,姚潔大吼起來,不過其余的值周生這時卻并沒有跟著他喊,這些家伙雖然幫助他攔住了滕翰,但這些人心里都不知道周柱來了會怎么樣,所以即便是攔著滕翰也只是樣子事兒。
此時眼見著哈士奇和鸚鵡做的事兒,滕翰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擺脫這倆,絕對不能再墨跡了。想到這里,他嘿嘿一笑,對姚潔說道:“我又不是它倆的主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愛咋咋地!”
“放屁!我不是你的鳥?是誰的?你怎么對自己的鳥這么不負責任?”鸚鵡這時嘎嘎嘎的盤旋在空中大叫起來,周圍的人聽到這樣有深意的話,瞬間爆笑起來,誰也沒有想到鸚鵡竟然這么會說。
而這時候滕翰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對他來說盡快的擺脫這倆貨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這時候加快腳步往學(xué)校里面走去,幾名值周生根本也不想攔著他,所以眼見著他走進學(xué)校,他們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這時姚潔見狀,明白自己是攔不住滕翰的,但這時候看到鸚鵡和哈士奇還在,心想我攔不住你,難道還攔不住你的狗和鳥么?想到這里,他一下?lián)踉诠科娴纳砬?,然后指著天空上盤旋的鸚鵡道:“滕翰!你到底管不管你的鳥!”
聽到姚潔這么說,滕翰聽到周圍人的笑聲,他們都在議論紛紛的說,滕翰你到底管不管你的鳥這件事。這下他更加尷尬了,連忙低著頭朝著校園里面走去,想要盡快結(jié)束這個尷尬。
但這時候鸚鵡卻依舊嘎嘎嘎的盤旋在天空,大聲的叫著:“我們鳥愿意干嘛就干嘛!”鸚鵡說著一會兒人飛到校園里面,一會兒又回到校門口,然后還故意逗姚潔和其他的值周生,大聲的喊道:“鳥出來了!鳥又進來了!”
我去!??!剎那間整個校園附近,凡是看見這件事的人,全都爆笑出聲。他們畢竟還沒有見過這么搞笑的鸚鵡,于是議論紛紛覺得鸚鵡是說相聲出來的。
而這時候姚潔和其他的值周生,眼見著周圍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意識到自己簡直被這家伙玩成了笑話,他們頓時憤恨不已,紛紛去找石頭,抬起頭朝鸚鵡扔去。
但鸚鵡畢竟是妖獸,怎么可能會被這種石頭打中,所以雖然他們紛紛把石頭扔上去,卻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反倒是鸚鵡更來勁了,聲音越來越大的,嘎嘎叫著說道:“還沒有鳥厲害!沒有鳥!”
呃——鸚鵡這一聲,像是瞬間說中了姚潔的痛處,那一刻大家立刻愣住,全都看著姚潔。這下這個家伙更急眼,趕忙抓了一把石頭,朝上扔去。
但鸚鵡這時候加速飛走了,石頭瞬間落下來,姚潔一個沒有躲開,反倒是砸到了他自己身上,甚至手上還給砸腫了。
這下姚潔簡直氣瘋了,要說自己被滕翰耍也就罷了,這下連個鳥都不如,被一只鸚鵡耍的團團轉(zhuǎn)。他現(xiàn)在殺人的心都有了,不過很快他轉(zhuǎn)念一想,忽然想到還有只哈士奇呢,于是立刻想要阻止它進入校園。
但這個念頭剛有,姚潔卻忽然注意到哈士奇竟然沒有在旁邊,周圍也沒有那家伙的身影,他頓時有點傻眼,意識到對方已經(jīng)跑進去了。于是連忙追進了校園,發(fā)現(xiàn)校園里只有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卻沒有哈士奇的身影。
而這時候鸚鵡也已經(jīng)不知道飛哪兒去了,這下他和其他的值周生有點傻眼了。他立刻想著把這件事告訴周柱,但周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來的格外的晚,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現(xiàn)。
姚潔這時候被氣的有點傻眼,不得已他也只好偃旗息鼓,想著既然這樣,那自己今天就緊盯著滕翰,只要再次發(fā)現(xiàn)哈士奇和鸚鵡,就一定抓滕翰個現(xiàn)行,到時候看周柱還怎么向著他說話。
他這么想著繃著臉,對其他的值周生說了自己的想法,讓他們多幫忙注意。大家雖然表面上紛紛點頭,但心里卻覺得姚潔這就是找死,明擺著惡心周柱的紅人,最后沒準兒就得被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