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愣住了,“不會吧?你還能被魚刺卡???”
白月魁的體質(zhì)本身就不普通,而且加強了60體質(zhì)點,本身的體能便是正常人的十倍。
但是現(xiàn)在竟然被一根魚刺卡住了?
鬧著玩呢?
白月魁拍了拍蘇城的肩膀,道:“真的?!?br/>
蘇城立馬掏出來了一塊魚肉,挑去魚刺,道:“吃下去,把魚刺噎下去。”
白月魁卻搖了搖頭,“不行,那又可能會越卡越深?!?br/>
蘇城撓了撓頭,“要不然喝點醋?這里哪來的醋啊?”
“你給我挑出來?!卑自驴粗K城道:“不是特別深,應該可以看到。”
蘇城麻利的用兩根木棍削細,充當鑷子。
“對著月亮,張嘴?!碧K城用手扶正白月魁的臉,道:“跟我說,啊~~~~”
白月魁一愣,隨后對著月亮,張嘴了起來。
“再長大點,光線不太好,頭扭一下?!?br/>
蘇城輕輕的扶著白月魁的頭,然后對著月亮,仔細的檢查著白月魁的口腔。
他覺得有點尷尬,揉了揉眼睛,仔細的打量著。
“找到了,確實不太深。”
蘇城用木簽輕輕的夾住魚刺,隨后直接挑了出來。
“咳?!卑自驴人粤艘幌?,被刺激的眼角出了淚花。
“沒想到,差點陰溝里翻船了?!碧K城看著魚刺,上面并沒有掛著血絲,“還好,魚刺沒有刺傷你,不然有可能會感染的,如果在這里被感染了,你就只能祈禱自己的體質(zhì)足夠硬了?!?br/>
白月魁擦了擦眼睛,“放心,沒下次了?!?br/>
蘇城還是第一次見到白月魁這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就算我廚藝不錯,你也不要吃這么急啊?!?br/>
瞬間,白月魁白了蘇城一眼,帶著點氣憤的說道:“你真的以為自己廚藝很好?沒下次了,以后我自己做?!?br/>
“行啊,別炸廚房就行了。”
蘇城淡笑道。
“滾進去睡覺,到了半夜我叫你?!?br/>
白月魁用雙手將蘇城推進了山洞,隨后一人坐在門口。
蘇城鋪了鋪茅草,隨后閉目養(yǎng)神。
今天的一戰(zhàn)對他來說并沒有多少消耗。
但是結(jié)果還不錯的。
“武器強化嗎?”蘇城想起了禁地獎勵的特殊能力,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
瞬間,一縷黑氣纏繞住了斬魄刀。
與斬魄刀本身滲人的藍光融合,黑藍二氣不斷的在刀身上旋轉(zhuǎn)。
蘇城輕輕彈了一下刀身,眼神微瞇。
“強化的幅度很不錯,而且也沒有多少消耗,看來這個特殊能力比那個什么體質(zhì)點靠譜多了?!?br/>
蘇城一直無力吐槽禁地獎勵的體質(zhì)點,簡直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對自己的提升并沒有多少,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也不好挑剔。
直播間的江原看蘇城和白月魁已經(jīng)準備休息了,也是笑了一下,說道:“看來我們的兩位英雄經(jīng)過一天的激戰(zhàn)之后也累了,希望他們能夠好好休息,為以后的戰(zhàn)斗做好充足的準備!”
“蘇城和白月魁比其他國家的選手靠譜多了!現(xiàn)在還沒見到其他選手取得多么耀眼的成績!”
“沒錯,大多數(shù)的選手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頂多就擊殺機制黑鐵一二段的野獸,獲得一些屈指可數(shù)的獎勵,哪像咱們,直接科技進不了三十年!”
“不知道現(xiàn)在漂亮國怎么樣了!”
這個時候,漂亮國的兩名選手還在修養(yǎng)自己的傷勢。
巴澤爾看著自己失去的耳朵,氣的牙癢癢。
“可惡的野人!我一定要報仇!讓他看看我的實力!”
“伙計,這野人皮糙肉厚,我們絕對要想一個出色的方案才行!”
詹姆斯從庇護所里,掏出來了個火箭筒,抗在了肩膀上。
“就算那個野人的皮肉再堅硬,也絕對抗不過火箭筒的轟炸!”
經(jīng)過了體質(zhì)點強化后的詹姆斯,已經(jīng)可以做到一邊扛著火箭筒一邊端著機槍掃射了。
巴澤爾也掏出了狙擊木倉,“這狙擊木倉的穿透力很強!如果打中野人的要害,說不定會對他造成致命一擊!”
二人收拾好了之后,便再次踏上了征途。
悄悄的摸到了密林野人的老巢,這個時候密林野人還在睡覺,身上還留著白天留下的彈孔。
顯然,這子彈雖然對密林野人還是有作用的。
“老伙計,我用這炮彈喂進野人的嘴里,你就用狙擊木倉打爛他的眼睛!”
詹姆斯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火箭筒,比了個大拇指。
巴澤爾點頭,“這個火箭筒的威力很強!我曾經(jīng)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前妻的憤怒!”
一瞬間,巴澤爾雙眼濕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
詹姆斯拍了拍巴澤爾的肩膀,道:“等這一仗打完,我就回家結(jié)婚?!?br/>
隨后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取出了一個照片。
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姐。
“這就是我的未婚妻,怎么樣?好看吧!”
巴澤爾臉色微變,道:“你給我看這個干啥?法克!你是在暗示什么?伙計,我發(fā)誓!如果不是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我一定會打爛的你的屁股!”
詹姆斯嘿嘿一笑,直接爬上了高處,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角度。
巴澤爾也端起狙擊木倉,來到了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做好了準備。
“吃我一招!前妻的憤怒!”
詹姆斯嘶吼一聲,火箭筒直接飛出!
正好飛進了野人的嘴里!
轟!
火光炸裂!
野人一聲慘嚎,嘴里噴出火焰和煙霧。
直接被疼的手舞足蹈。
任憑這個野人外皮再如何堅硬,也不見的體內(nèi)可以忍受炮彈的沖擊。
看著野人并沒有受到致命傷,詹姆斯又掏出了兩發(fā)手榴彈,滾進了野人的嘴里。
又是兩發(fā)爆炸!
野人的嘴里已經(jīng)血肉模糊,他憤怒的捶著自己的胸口,隨后找到了詹姆斯的位置。
野人直接在山壁上攀巖,準備接近詹姆斯,隨后一巴掌捏死他。
“該死,老伙計!快動手!”
詹姆斯咬牙說道。
巴澤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也未曾想到這野人如此抗揍。
直接扣動扳機,一發(fā)子彈射在了野人的眼睛上。
野人慘嚎一聲,一個眼珠瞬間爆裂!
巴澤爾退出彈殼,又是一發(fā)打出!
精準的擊中了野人另一個眼珠!
鮮血飄灑!
“哈哈,這個小家伙已經(jīng)瞎了!我準備給他取個名字,和我家的狗狗一樣,叫coco!”
詹姆斯再次填裝炮彈,準備對野人繼續(xù)發(fā)動攻擊。
但是沒想到,野人憑借聽覺就鎖定了詹姆斯的位置,一個巨大的手掌朝著詹姆斯抓了過去。
瞬間,詹姆斯臉色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