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紅菱銀耳,一碗桂圓蓮子?!倍爿p車熟路地點了兩碗粥,又點了幾個小菜,看樣子她是常來這里喝粥的,連菜單都不用看。
服務(wù)員說了聲您稍等之后就離開了,我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呃鞋面好像有點臟粥店不像街邊的大排檔一樣,很安靜,沒有那么多的喧鬧。
“你一直低著頭,脖子不會累嗎?”二姐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問道。
我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終于和二姐正面相對了。
之前在包間里,因為燈光的緣故,我只是看了個大概,此時才真正看清楚了。
依舊是短發(fā),不過有點發(fā)黃,應(yīng)該是染過的,不過看起來要比安依她們那種絢麗的色彩順眼多了。
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薄薄的鏡片沒有框架,看上去很知性,眼神也溫柔了許多,不像一開始那樣犀利了。
身上的吊帶裙也換掉了,白色的圓領(lǐng)衫,米奇色的風(fēng)衣,很搭配的顏色。
再往下,呃因為桌子的緣故,我看不到了。
恍惚間我有種錯覺,這還是之前那個在夜總會里的二姐嗎?不會是孿生姐妹什么的吧,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
之前的那個二姐給我的感覺,怎么說呢?就好像是一只華麗的豹子,雖然漂亮,但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沖過來,咬斷你的喉嚨,把你撕碎。
但是眼前的這位,更像是一位耐心輔導(dǎo)學(xué)生功課的老師,溫柔、有愛心。
當(dāng)然,這兩種感覺都是在視覺的基礎(chǔ)上做出的判斷,究竟是老師還是豹子,現(xiàn)在的我還不能下定論。
粥和小菜很快就送上來了,二姐把那碗淡黃色的粥推到了我面前:“快點吃吧。”
二姐低頭喝了兩口之后見我還是呆坐著,又開口問道:“怎么不吃啊,不喜歡嗎?”
“沒有?!蔽亿s緊拿起勺子來喝了一口,味道很好,有股淡淡的甜味,還有蓮子,綿綿的,應(yīng)該就是桂圓蓮子粥了。
我記得二姐點的粥,那么她的那碗就應(yīng)該是紅菱銀耳了,可為什么是白色的?難道是上錯了?
原諒我的無知,我以為紅菱就一定是紅色的,也原諒我的腦洞太大,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研究粥的種類以及店家的服務(wù)質(zhì)量。
“那就多吃點,餓著肚子就沒力氣了?!倍憷^續(xù)喝她的粥。
這話是什么意思???
粥不多,就是小小的一碗,說實話,我還沒有喝夠,晚上沒有吃飯,肚子里那點酒早就送進廁所了,不過我也不好意思再要了,畢竟太貴。
“你叫什么名字?。俊倍愫韧曛?,用紙巾擦擦嘴,看著我問道,那眼神,好像我小時候在商場看到心愛的玩具一樣。
這個比喻可能不太恰當(dāng),總之是很欣賞的。
“我叫張超?!蔽亿s緊把視線從碗里挪了回來。
“哦,是不是沒吃飽啊,要不要再給你叫一碗?”二姐似乎看出了我還沒有吃飽。
“不用了,我吃飽了?!蔽疫B忙擺手,我可不是艾鳳武,不想給人留下能吃的印象。
“今年多大了?”二姐又問道,沒有再繼續(xù)要不要給我加碗粥的問題。
“16了?!蔽矣悬c后悔了,其實多喝一碗也沒什么的,只是一碗粥而已,如果二姐再問的話,我一定會裝作不好意思的點頭的。
“16歲,真是好年紀(jì)啊。”可惜二姐已經(jīng)不給我機會了。
“還在上學(xué)嗎?”二姐似乎對我的個人信息很感興趣,可是我記得她已經(jīng)看過我的名牌了,怎么還問。
“上初三?!蔽依侠蠈崒嵉鼗卮稹?br/>
“喔!”二姐露出了很欣喜的表情。
我嚇了一跳,二姐此刻的表情很像是豹子發(fā)現(xiàn)了獵物。
“你一個學(xué)生,怎么會跟小九兒混到一起的?你是她男朋友嗎?”
我覺得這就像是一場考試,二姐是考官,負(fù)責(zé)提問,而我只需要回答就可以了。
小九兒?我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安依。
“不是不是,我們糊里糊涂就認(rèn)識了?!蔽疫B忙擺手,替自己解釋。
“呵呵,你還挺有意思的。”二姐很開心。
接下來二姐又問了我許多問題,身高體重啊、學(xué)習(xí)成績啊、興趣愛好啊,很多很多。
我都如實回答了,沒有半句假話。半個小時之后,二姐終于成為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媽以外最了解我的女人。
“咱們走吧?!倍銓ξ业目荚嚱K于通過了。
離開粥店的時候,我終于看到二姐腿上穿的是一條黑色的絲襪,由于風(fēng)衣太長的緣故,我只能看到小腿,小腿上的肉透過絲襪若隱若現(xiàn)。
即使二姐的年級比我要大一些,可我也不得不承認(rèn),二姐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雖然我不太能詮釋魅力的含義,但是我仍舊能夠感覺得到。
和周曉琳不同,周曉琳是那種朦朦朧朧,有些初戀的感覺,二姐的魅力更加成熟。
“咱們?nèi)ツ??”上了車以后,我隨口問道,一頓宵夜下來,我已經(jīng)能夠做到不那么害羞了,也許這也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吧。
“怎么?小九兒沒跟你說嗎?”二姐很有深意地沖我笑了一下。
完了,剛剛緩釋的緊張又重新包圍了我。
“她她說了,可是可是我不是很明白?!?br/>
“呵呵,沒關(guān)系,一會你就明白了。”二姐說完還沖我眨了一下眼睛。
我感覺自己的血壓一下子就升高了,心跳也開始加速,耳朵里嗡嗡響,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
二姐開著車沿著公路一直走,不時地轉(zhuǎn)個彎,繞來繞去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
來酒店做什么?睡覺?當(dāng)然不是,睡覺可以回家去睡,來酒店當(dāng)然是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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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激靈,看來還真被安依給說中了,吃飯、聊天都進行了,終于到最后一項了。
“走吧,別愣著了?!倍沔i好車以后走過來挽住我的手臂朝酒店走去。
在前臺開房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紅到脖子根了,什么叫尷尬,什么叫難為情,我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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