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予一聽陳婉云知道自己在方晴家里,瞬間就瘋了,真特么的,忘了自己現(xiàn)在用的手機(jī)是被衛(wèi)星定位的,自己在哪陳婉云一清二楚,雖然沒有看見,但陳婉云那哭腔的表情仿若歷歷在目,急忙解釋:“你別瞎想??!方晴這種女人我能和她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你知道的,楊少要抓方晴當(dāng)壓寨夫人,方晴求我?guī)兔Γ铱此蓱z就答應(yīng)了。那個楊少很可能夜里派人偷襲的,我留下來照看一下!”
陳婉云聽張晨予説的如此決絕有一diǎn相信,可還是弱弱的問道:“真的么,你別騙我!”
張晨予立馬到:“我騙誰都不好意思騙你??!我今天絕對不會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陳婉云終于放下心:“那好吧!不過不管她那有沒有事,你明天晚上給我回來,有一個舞會你要陪我參加!”
張晨予一口答應(yīng)下來,陳婉云這才掛了電話,張晨予長吁一口氣,終于把這委屈的哭的xiǎo姑涼穩(wěn)住了??蓮埑坑枰惶ь^,被眼前的情況嚇住了。方晴就站在浴室門口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顯然把剛才自己的話都聽到了。
方晴剛巧張晨予接到陳婉云電話的時候洗好澡出了浴室,兩人的所有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張晨予用嫌棄的口氣稱呼自己為,方晴那種女人我會跟她發(fā)生關(guān)系!任哪個女人聽見這樣的話都會難受委屈,而且説這句話的還是自己即將的男人。
方晴不想張晨予看著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可眼淚卻如同決堤般滑下。張晨予看著眼前只身穿一件大睡衣的絕世佳人,哭著不聲不響的站在那里,滿滿的全是怨念。張晨予也罵自己太不xiǎo心,見一個女人哭了,立馬著急的討好,什么話都説出來,這下另一個女人也被氣哭了。
張晨予硬著頭皮開始安慰:“你別哭?。∧阋仓狸愅裨埔恢睂δ阌姓`會,我剛才為了哄她只能順著她的話説,你別往心里去。我又不傻,能看出你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方晴使勁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我哪敢往心里去,我算什么!我只是你好心救下來的女人,你的私生活我根本管不著!”
張晨予聽著方晴這破罐子破摔味的話語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突然張晨予一皺眉,想了想,然后對方晴大喊道:“既然洗的干干凈凈的了,就爬到床上來!”
方晴的手指深深的扣緊自己的手掌心里,這就是男人,對于肯定到手的東西,一diǎn耐心沒有,連哄騙都懶得哄騙了!方晴沒有説話,麻木的爬到了床上,平躺著眼睛閉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張晨予看著這近在咫尺的曲線,這任君采摘的架勢,這委屈的xiǎo表情,瞬間這個人都燃起來了,張晨予使勁咽了下口水:“你看這個動作你會做嗎?”
緊緊閉著雙眼的方晴感覺一股濃濃的羞辱感襲來,他居然開始就,就讓我做奇奇怪怪的姿勢!方晴躺著感受著床上男人做奇怪動作帶來的床晃動。張晨予大聲命令道:“快diǎn,這個動作會做么!”
方晴被這霸道的聲音嚇了一跳,終于慢慢睜開了雙眼,腦子已經(jīng)在想著那些屈辱的姿勢,可睜開看卻看見張晨予在做俯臥撐!那標(biāo)準(zhǔn)的姿態(tài)帶著床體不停晃動,并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輕響。
方晴狐疑的diǎndiǎn頭,廢話,俯臥撐誰不會。張晨予大喊:“會這個姿勢就別廢話,感覺給我做!我躺著歇會!”
説完張晨予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看著方晴,而方晴不明所以認(rèn)真的開始做著俯臥撐。沒多久方晴弱弱的問:“好了么?很累了。”
張晨予大聲道:“閉嘴!繼續(xù)做!不要停!快一diǎn!快一diǎn!你太慢了!根本沒意思!”
方晴在張晨予的催促下使勁做著俯臥撐,速度加快不少,木質(zhì)的歐式雕花床發(fā)出的聲音更加密集??煞角绠吘故莻€女孩子,做了幾組俯臥撐后,哪里還撐的住,虛弱的聲音都發(fā)顫了:“我,我不行了。我做不動了。我真的不行了。你別難為我了!”
哪知道張晨予還是不依不饒:“別停啊,繼續(xù),正好玩著呢!現(xiàn)在停就沒意思了!”
方晴癱軟在床上,屈辱到無以復(fù)加,都已經(jīng)想好了什么都給他了,他居然還要先這樣戲耍自己,他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方晴終于哭喊道:“你就是個變態(tài),你讓我做這個我就做了,你讓我加速我也加速了,你玩爽了吧!你還要怎么樣!我是真的做不動了??!很累的啊!嗚嗚……”
方晴開始嗚嗚痛苦起來,要把今天的所有委屈發(fā)泄掉的痛哭。張晨予看著眼前的美麗女子的哭狀,滿面桃花笑而不語。過了一會,方晴實(shí)在哭的太厲害,咳嗽起來,張晨予忙上前抱起她拍拍她的背。
方晴越想越委屈,不停的xiǎo粉拳對著張晨予胸口擊打起來,就像是兩人初見時那般,方晴哭打張晨予。張晨予無奈的緊緊抱住方晴,將她壓在身下,力量的壓制下,方晴終于平靜下來,感受著男人的鼻息,方晴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張晨予愛憐的擦拭去方晴臉上的淚水,在她耳邊輕聲説:“好了,她走了!不折騰你了!”
方晴何時和男人如此親近過,被人耳邊一吹熱風(fēng),癢的縮下身子躲閃,弱弱的説:“你到底想做什么!別折騰我了!”
張晨予輕輕説:“剛才你那后媽在門口偷聽,我想著反正已經(jīng)承認(rèn)是你男朋友了,那么做戲做全套,給她演一出戲,讓她以為我們在做啪啪啪,這樣她就沒念想了,最好她去轉(zhuǎn)告楊少,一勞永逸。”
方晴一想剛才的情景,在床上做俯臥撐時那床的咯吱咯吱聲響,確實(shí)就像那么回事吧,可還是不信道:“那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讓我配合你,你肯定是在騙我!”
張晨予笑笑:“提前告訴你,你會演的那么真嗎?你想想剛才你喊過些什么?”
方晴一想剛才自己喊的那些話:你就是個變態(tài),你讓我做這個我就做了,你讓我加速我也加速了,你玩爽了吧!你還要怎么樣!我是真的做不動了?。『芾鄣陌?!
在和啪啪啪那種事情一聯(lián)想,臉色潮紅,這男人太壞了,憤恨的掐了下張晨予。
張晨予并沒有聽錯,但他漏算了一diǎn。方晴的后媽的確在門口偷聽,可是她并沒有轉(zhuǎn)告楊少,而是楊少命令她接通手機(jī)放在門外聽著,房內(nèi)的動靜,一五一十被楊少全部聽到。
楊少是個很極端的人,每次看見漂亮的女孩都會很愛很認(rèn)真的對待,可一旦拿下就沒了興致,賞給了下人。得不到才是最棒的吧!楊少聽著房間里方晴和張晨予的對話,一邊腦補(bǔ)畫面,氣的七竅生煙。
這方晴上來就照著要求擺著姿勢,那曾經(jīng)床咯吱的聲響現(xiàn)在是那么刺耳,他們肯定是男下女上的姿勢,那個男的居然一直讓陳婉云在動,還在不停的提要求!而方晴體力不支時的喘氣聲自動被楊少理解成了嬌喘!
最后方晴都説了,弄不動了,那個畜生居然還不停,居然還把方晴弄哭了,聽?。∷薜哪敲磦模敲次?。老子的女人你居然也敢上,而且還那么賣力。好!好!
楊少一把將手中的手機(jī)摔在了墻上,大吼道:“你個婊子!母狗!你不讓我騎!讓別人這么玩!你等我弄死他!看我怎么弄你這母狗!還有那些個手下!都特么是廢物,要是能干一diǎn,直接打死那貨,不就沒這么多事了!”
此時的楊少才是本性皆露,平日里禮賢下士都是收買人心,此時深深的怨恨,對手下的,對方晴的,最主要對張晨予的!耳邊方晴哭著脫力的嬌喘依然在耳邊環(huán)繞,楊少怒發(fā)沖冠,將眼前書房里擺放的東西全部扔在地上打碎。
要是有歷史和古玩的專家在場一定以死相拼,這書房里的擺件無一不是稀世的古董,最次的也是前朝皇宮的飾物,而此時這些都變成地面上滿滿的碎片。
一個五十多歲襯衣西褲的老男人聽著聲音跑進(jìn)了房間,老男人緊鎖的川眉寫滿了威嚴(yán),身上的衣服識貨的才能知道都是意打利dǐng級手工定制品牌,在上流社會,爆發(fā)戶穿的是阿瑪尼什么的,手工定制那才是世家的品味檔次。
老男人大喊一聲:“你在干什么呢!你知道收集這些寶貝花了多少心血么!你平日里和手下弄女人的事情也就算了,你現(xiàn)在居然還敢打壞家里的古董!你太不像樣了!”
這老家伙顯然也是個混蛋,作踐女人看成xiǎo事,弄壞古董看成大事,幾個瓶瓶罐罐比人性命都重要?
楊少一見老男人立馬腦子清醒了許多:“爸爸,您消消氣!不是我不懂事,而是那個男的太欺負(fù)人,我生氣??!他,他居然已經(jīng)把我的未婚妻給辦了??!”
楊少的父親自然知道兒子説的人是誰:“你先給我忍著!這個人現(xiàn)在是處于一個很微妙的處境,誰先下手都是給別人鋪路的,想弄死他的人太多了。你跟一個死人慪什么氣!和他接觸一下,感覺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楊少重重一哼:“他?他就只是個狂妄自大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