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的稻田突逢春雨,云山在擁有神器的女人身上征程著,可是,他并沒有堅持的太久,很快就丟盔棄甲。
達到了幾年都未曾嘗試的快感,云山的酒勁醒了許多,不過依然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然而扶他進房間就被撲倒的女人也氣喘吁吁,云山的玩兒不同常人,加上是個修煉者更能保持旺盛的精力。所以女人感覺到那個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就像自己第一次一樣。
躺在女人肚子上喘氣的云山心中美滋滋的,所謂擁有神器的女人,那可是十分罕見的,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的極品神醫(yī)棄妃。此時他也體會到什么叫山路十八彎了,身下的這個女人,在自己兄弟進入她體內(nèi)時,感覺左右拐了兩三下,然后就是令男人**的褶皺包裹。
“山哥,我們一起去洗個澡怎么樣?”休息了一會兒,女人用爹聲爹氣的語氣說道,可是云山還在回味中,自然沒發(fā)現(xiàn)女人是故意那樣說話的。
“好,沒問題!”云山說著直接抱起女人,連自己的道具都沒有拿出來就向浴室走去,雖然走路搖搖晃晃,可是練武之人腳下功夫還是挺穩(wěn)健的。
來到浴室他習慣性的用手去摸燈開關(guān),卻被女人的小手一把給抓住了:“山哥,人家怕羞,能不能不開燈?”
“不開燈?好,好!哈哈哈哈!……”就這樣兩人在黑燈瞎火的淋浴下再次**了一番。洗過澡的云山酒勁已經(jīng)醒了一大半,只不過兩次的瘋狂征程,他也感覺到有些累了,回到床上就沒有進行第三次。只是他心里還在想著明天一大早要進行一次晨練,在自己酒意全散,精力充沛的情況下好好品嘗擁有神器的女人味道。
漫長的黑夜正在流失,當云山進入夢香后,女人悄悄的起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借助走廊的燈光,葉雨馨一臉偷笑的表情,小心的將房門關(guān)好。望著眼前的門牌調(diào)皮的說道:“哼!山哥,便宜你了!真是個暴力分子,把人家那里弄得好痛,不過好舒服,呵呵!”說完,她悄悄的離開了現(xiàn)場。
回到酒吧的管理室,飄云還在里面打坐等她,因為此時已是深夜,酒吧打烊了好一會兒。
“飄云姐,飄云姐,我回來啦!”
打坐修煉的飄云慢慢的睜開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葉雨馨:“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難道你,你真的跑去頂替了那個小姐?”
“是啊!怎么?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他沒發(fā)現(xiàn)是你?”
“沒有,他醉的都糊涂了,不過還沒有喪失那種能力,呵呵,本來想耍一耍山哥的,沒想到他進門就把我撲倒在床上,然后就,就把我給那個了。哎!雖然我只是想策劃一場鬧劇的,卻沒想到居然和山哥發(fā)生了關(guān)系。我知道山哥不喜歡我,所以我就趁他睡著的時候偷偷的跑了。飄云姐,你說,事后山哥會想起來和他做的人是我嗎?”葉雨馨本想搞一場鬧劇,卻沒想到云山已經(jīng)饑渴了好久,沒有讓她的戲開演就被陣法了。
“你,真是傻子!”飄云聽葉雨馨說過很喜歡云山,可是她已經(jīng)不是一塊沒有瑕姿的玉。所以只是偷偷的喜歡他,每次要說出自己的愛,都會遭到云山的拒絕,這一切在她看來是云山計較她曾經(jīng)的事。
“飄云姐,你又知道了我的一個秘密,你可不能說出去哦!”
“你不想讓他負責嗎?”
“負責?飄云姐,老實說我配不上山哥,我也不想破壞他和憶秋姐的感情。只要能做一次他的女人已經(jīng)足夠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該回去了?!比~雨馨不會因為和云山發(fā)生關(guān)系,對方卻不知道而感到悲傷,反而內(nèi)心深處還感覺到一絲竊喜。
第二天云山搖了搖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頭醒來,伸手在床上摸了幾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睜開眼一看,房間里空空如也,窗外的亮光透進來,他才知道時間不早了,那個女人也已經(jīng)離開。
‘磕磕磕!……’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云山拍了拍腦門,然后抓過一條褲子穿上去開門:“咦,文浩,你這么早?”
“山哥,什么還早,都八點多了,你不是讓蕭風今天下午去三友集團嗎?他們早就離開了,我也要趕快去安排一下記者的事情?!?br/>
“哦,那等我一下,我去把衣服穿上!”
“快點吧!山哥!”
“哎!怎么頭還有點痛,好久沒喝醉過了,下次不能這么喝了!”云山轉(zhuǎn)身后嘮叨了一句。
“山哥,你該不會昨晚回到房間都沒有運功將酒精逼出體外吧?”冷文浩他們昨晚可是回到房間就將體內(nèi)的酒精逼出了體外,然后在完全清醒的狀態(tài)下玩游戲。
“對哦,我們好像是說喝酒的時候誰也不許運功將酒精排出,沒有說結(jié)束了也不能,哎呀,我怎么這么傻呢?”云山這才意識到自己太笨了,可是他真的笨嗎,嚴格的說他不笨,只是對于朋友間的打賭太在意,并不想去鉆什么空子而已。
“哇山哥,你的衣服褲子怎么滿地都是?昨晚是不是玩的很瘋?”
“少廢話,你小子嘴巴嚴點!”
“放心吧山哥,我肯定不會告訴憶秋的,再說我要是一說,挨罵的可不是你,肯定是我,還可能被妹妹揍一頓。對了山哥,你怎么還沒有煉丹嗎?你可是答應(yīng)過給我一顆好點的洗髓丹??!現(xiàn)在我連自己的妹妹都打不過,是不是有點丟人??!”
“丟你個大頭鬼,放心吧,搏擊賽結(jié)束了,我的傷也好利索了,只要我的真氣恢復(fù),馬上就煉丹,再說,我還答應(yīng)給蕭家兩顆,很快了,很快了!”云山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撿起衣服褲子穿上,此時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昨晚真的玩的太瘋了,甚至有些懷念那個擁有神器的女人。
兩人離開酒吧提供的房間,開始準備下午蕭風前來收購股份的好戲。而蕭風那邊卻出了點小問題,昨晚蕭偉帶著小姐進入房間,花了幾分鐘將體內(nèi)的酒精逼出,然后和美女洗了個鴛鴦浴。只不過他一晚上都沒辦成事,那玩意兒硬是不爭氣,無論小姐怎么挑逗都沒有一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