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慧的天真浪漫,讓我心里非常向往。
曾經(jīng)的我,也是這樣充滿鮮活生命的人啊,我也曾經(jīng)那么向往過美好的生活。
但是現(xiàn)在,我卻被仇恨以及生存環(huán)境逼迫成了一頭餓狼。
我早已嗜血,早已不再單純,周圍更是危機四伏,充滿了危險。
她這樣善良的人,留在我身邊,只會更危險,讓我分神。
她越是如此溫柔,越是如此對我厚愛,我越是要遠(yuǎn)離她。
正在這個時候,董慧的手機響了,她笑著拿起來手機接了電話。
“喂,董主任,病人吵著鬧著要你回去,否則就拒絕治療,他發(fā)瘋,咬傷了好幾個醫(yī)護(hù)……”
我聽到電話里著急地語氣,我立即問:“是不是馮叔?”
看到我緊張地樣子,董慧趕緊說:“嗯,但是,別擔(dān)心,我現(xiàn)在馬上回去?!?br/>
我立即說:“好,我送你……”
我說完就趕緊給肥佬使了個眼色,肥佬跟大黑墨兩個人趕緊出去開車。
我匆匆結(jié)了賬,帶著董慧上車,離開餐廳,趕回醫(yī)院。
在車上,董婉靠在我肩膀上,享受著久別重逢的思念。
雖然時隔四年,但是,她依舊沒有跟我有任何生疏感,還是一如既往的跟我親近。
似乎,我們從來沒有分離過一樣。
她越是這樣,我內(nèi)心越是覺得痛苦,因為,我不知道到時候跟她怎么說,她才能聽話地跟我保持距離。
“豪哥……后面有輛車一直在跟著我們啊?!?br/>
我聽到肥佬的話,立即緊張地看著后視鏡。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內(nèi)心十分慌亂。
董冠英這種高手能看的出來南城置業(yè)的票做的不對勁,那么,其他的高手也能看的出來,我很擔(dān)心我現(xiàn)在暴露了。
今天那么多人來看馮叔,那些人都是國內(nèi)基金行業(yè)里的翹楚,我害怕馮叔還活著的消息已經(jīng)走漏出去了。
董慧立即說:“別緊張,說不定,只是路人呢?阿豪,你太緊繃了,這個世界沒你想的那么黑暗的,我們正大光明的活著,自由的呼吸,那些壞人,就算再壞,他們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付你的,這個世界是有法度的。”
董慧說完,突然就看到后面那輛緊跟著我們的車超車了,很快,就加速離開了。
我松了口氣,董慧立即將我摟在懷里,笑著說:“看吧,就是你太緊張了,別怕,慧慧姐在呢。”
她說完就溫柔地在我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像是小時候安慰我一樣,給我寬慰。
我靠在她的胸懷里,閉上眼睛,這個懷抱,真的太讓我懷念了。
就像是靠在母親的懷抱里一樣,溫柔,安全,又充滿了慰藉。
我就這樣,再次的淪陷在董慧的懷里,貪戀到醫(yī)院。
車子到了醫(yī)院,我跟董慧趕緊下車,急急忙忙的朝著馮叔的病房去。
“滾,都給我滾,滾啊,我不要你們,你們都是鬼,都是要害我的鬼,你們都走啊……”
我聽到馮叔大吼大叫地聲音,我就趕緊沖進(jìn)去,病房里的護(hù)士十分地害怕,有幾個護(hù)士身上還有傷,分明是馮叔造成的。
我趕緊說:“馮叔,你冷靜點,沒有鬼,你別傷害別人啊。”
“慧慧……慧慧……你回來了嗎?慧慧,過來……”
馮叔緊張又神經(jīng)質(zhì)地呼喊著,董慧趕緊過去,握著馮叔地手,寬慰地說:“馮叔,我在呢,你別怕……”
“我誰都不要,我就要你,你一定要待在我身邊,二十四小時待在我身邊,不準(zhǔn)走,絕對不準(zhǔn)走……”
馮叔地要求,讓我覺得很過分,我立即說:“馮叔,你別這樣行嗎?”
董慧立即笑著說:“沒事的阿豪,我是醫(yī)生,守在他身邊是應(yīng)該的,馮叔的病情到了最后的時刻,情緒緊張一些是正常的,你別這樣?!?br/>
“走,你給我走,馬上給我走,走啊,滾啊……”
馮叔突然對著我咆哮起來,突然還將托盤丟過來,直接砸的我趕緊躲開。
我看著馮叔十分怪異地舉動,我就覺得奇怪,連我都不要了嗎?
他到底在發(fā)什么瘋啊。
董慧趕緊說:“阿豪,你有事,趕緊去忙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br/>
“滾……快滾啊……”
馮叔大聲咆哮著,我心里很無奈,看了一眼董慧,她溫柔地笑了笑,隨后就趕緊給馮叔做護(hù)理。
在她的護(hù)理下,馮叔才安靜下來。
但是馮叔卻死死的抓著董慧的手不放,深怕她會離開似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先行離開。
到了樓下,我抽出來,肥佬趕緊給我點著,我大口抽起來,心里很煩躁。
肥佬跟我說:“豪哥,老瘋子精神一直不穩(wěn)定的,你別這樣啊?!?br/>
大黑墨也笑著說:“就是啊,豪哥,你別擔(dān)心,嫂子那么賢惠,又溫柔,還是醫(yī)生,有她照顧老瘋子,你偷著樂吧?!?br/>
我嘖了一下,生氣的說:“別見到一個女人就喊嫂子……”
肥佬立即嚴(yán)肅地說:“豪哥,這個是真嫂子,很溫柔的,對我們也好啊,我很尊重她的?!?br/>
大黑墨也笑著說:“豪哥,不要辜負(fù)別人啊,我們雖然齷齪下流,但是,董小姐我們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尊重的,她可不是那些為了利益跟你在一起的,是真的愛你啊?!?br/>
我聽著壓力就更沉重,我嚴(yán)肅地說:“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我了,你們不要亂說了,回去做事。”
我說完就上車,肥佬跟大黑墨也沒多說什么,帶著我回花姐的院子。
回到花姐的院子,我直接來到地下室,看到花姐跟三叔公在談?wù)撌裁?,我就說:“啊姐,我回來了。”
看到我回來,錢嘉惠立即興奮地跑過來,十分開心地問:“你跟融匯資本有關(guān)系???我的天吶,沒想到你那么威風(fēng)啊……”
劉榮華也興奮地說:“真沒想到,我們豪哥狂是有資本的,以前都是我眼瞎啊,有眼不識泰山啊,豪哥,多多見諒啊?!?br/>
我聽到兩個人的恭維,我就說:“我跟他們沒多大關(guān)系,別亂說?!?br/>
我想要跟董慧他們保持距離,免得害了他們。
我直接冷冰冰的走到陳瑜身邊,問她:“策劃做的怎么樣了?”
陳瑜立即反駁地說:“你以為泡妞???耍兩句嘴皮子,人家就到你懷里了,很多數(shù)據(jù)要統(tǒng)計,很多局勢要分析啊?!?br/>
我立即說:“我要的是結(jié)果……”
陳瑜立即得意地站起來,直接把平板交給我,十分傲嬌地說了一句話。
“早就知道你那么刻薄了,所以,我已經(jīng)做好了,就等著打你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