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嘩啦嘩啦…”李哩剛到了湖邊就撒開了花,也不怕遠(yuǎn)處曬太陽的鱷甲獸了,將湖水撩起來,潑的葉可滿身都是。
“哩哩!別鬧了!”葉可抹了一把臉,雖然這種天氣,玩水確實挺舒服的,不過她們可是有要緊事做。
火焰狐也對著李哩“哼唧”一聲,它可最討厭水了,這個人族雌性太不可愛了,于是抖了抖身上的毛發(fā),將沾上的水甩了下去。
“好嘛…好嘛…”李哩瞥了一眼火焰狐,訕訕笑了笑,她可得罪不起這個小祖宗。
將馬尾挽成了丸子頭,李哩也抹了把臉,她穿越過來的那身衣服,早已經(jīng)穿臟了被換下來了;
現(xiàn)在穿著的是,露臍的白色獸皮背心,和寬松的獸皮短褲,剛被湖水打濕,直將一旁的狼躍看呆了。
幾人散開兩邊,借著落日余暉慢慢沿著湖岸搜尋,葉可和星寒手牽著手,難得有這么放松的時光。
湖岸邊的淤泥很軟,踩在腳底綿綿的還有些癢,葉可低著頭,注意著腳下,陣陣帶著潮氣的微風(fēng)撲面而來,那感覺別提多美了。
沿途還發(fā)現(xiàn),湖岸邊有一小片的野蒜,她摘了一些放入系統(tǒng)背包,想著以后可以種起來,倒是沒發(fā)現(xiàn)還有其他菜。
想來旱季,那些能吃的植物,都被這里的食草類野獸吃了,野蒜的味道太沖,這才保留下來。
“閃閃發(fā)光的白泥…閃閃發(fā)光的白泥…”李哩一邊念叨,一邊四處看,走著走著就感覺有什么光亮,在晃著她的眼睛。
‘那是什么…難道我這么幸運…’李哩心里念叨著,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不遠(yuǎn)處的湖水里,有什么東西在反著光,不過看起來不太像白泥什么的,她猜測是不是什么寶貝。
‘嘖,不會是夜明珠,珍珠一類的東西吧,那可兒姐肯定喜歡,不行我得搶在星寒那個家伙前,把東西拿到手。’李哩的心里活動很豐富,想著各種有的沒的中,就慢慢往湖水里淌去。
“李哩,別往前了…”狼躍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他不遠(yuǎn)處的雌性,轉(zhuǎn)眼已經(jīng)淌進湖里去了,心里不免有些擔(dān)心。
“怕什么,這水還沒到我大腿根…”李哩緩慢的往里淌著,腳底開始有很多的坑坑洼洼。
不過直到湖水漫過大腿,她還是沒有走到,前面那閃閃發(fā)光的地方,猶豫的停在了原地。
就在李哩準(zhǔn)備再往前走時,狼躍趕了上來,一把摟住她的腰,阻止了她再往前走一步。
“別再往前走了…很危險…”狼躍覺得這個雌性的膽子,一如既往的大,這么大的湖里,指不定有什么野獸呢,萬一被傷到就不好了。
“你干什么…放開我…”李哩用力掰著摟著她的胳膊,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她后背緊緊貼著,狼躍強壯結(jié)實的身體,莫名的一陣惡寒。
“快跟我回去…別鬧了…”說罷狼躍又用了幾分力,緊緊的禁錮著李哩,作勢便要將人抱起。
“你這頭蠢狼,快放開我,我自己走…”李哩劇烈的掙扎起來,雖然他現(xiàn)在變成了女兒身,可她絕對不會向‘惡勢力’低頭,被同性公主抱什么的,太惡心了。
兩人僵持不下,狼躍今日也反常的沒有妥協(xié),最終李哩還是借力,猛地從后一竄,跳到了半空掙脫了‘魔爪’。
可就在要落入湖里時,李哩只感覺腳下一空,她的腳下并沒有踩到湖底,就那么“撲通”一聲,湖水直接將人淹沒。
“李哩…”狼躍往前邁了一步,一個踉蹌又退了回來,他瞪大眼睛仔細(xì)往湖底看,就在不足一米的前面,湖底有了很深的落差,而且黑乎乎一片的深不見底。
‘我X’,李哩心里忍不住爆粗口,意外失足,他一連嗆了幾口湖水,才緊緊捂住口鼻。
只是借著從高處落下來的力,他沉入湖底的速度有些快,緩緩抬起頭,她看到了那些閃閃發(fā)光的東西,竟然是一種魚獸。
湖面的光亮離她越來越遠(yuǎn),李哩心里,不由得生出了無限的恐懼。
“哎?咕嚕咕?!本驮诶盍òl(fā)揮求生本能,四肢不停的撲騰時,她感覺一只手碰住了什么東西,于是便從那個方向摸索,下一秒就抓住了一條滑不溜秋的藤蔓,身體也被掛在上面。
往藤蔓附近摸索,觸手可及的是一種軟軟的東西,讓李哩渾身一哆嗦,以為摸到了什么不明生物。
這時李哩已經(jīng)快憋不住氣了,又吐出了幾個泡泡,他也管不了摸到的是什么,揪著就往上面爬,奈何在水里,根本就用不上勁。
不知道往上爬了多高,她已經(jīng)撐不住了,嘴里又吐出幾個泡泡,緩緩的放開了抓著藤蔓的手,‘看來我,終究逃不過一劫,要是還有機會重生,可不可以變回爺們…’
在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李哩感覺有什么,突然把她的身體托了起來,等看到光亮的時候,似乎還看到一只狼爪,朝著她的臉踩了過來…
這一來二去,其實也就過去幾分鐘,葉可正慌亂的吩咐,自己收服的鱷甲獸,趕緊下水去找李哩。
而狼躍化成了獸形,往湖水下面潛了好幾回,不過他剛剛上來換氣的時候,好像踩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
“唔啊~”葉可幾人聽到了很熟悉的叫聲,是曾經(jīng)在角部落地底生活的,齒狶獸的叫聲,人們愣了愣,還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
可沒一會兒,李哩就被當(dāng)時與族人們,經(jīng)常玩耍的那只,三級齒狶獸托出了湖面,送到了岸邊。
幾人也顧不上敘舊,趕緊將李哩抱上了案。
此時李哩已經(jīng)嗆了水,窒息昏迷了,狼躍察覺到,立刻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敢相信,剛剛還與他打鬧的雌性,就這么沒了。
葉可則是將李哩的頭微微上揚,把她的嘴扳開,然后準(zhǔn)備做心肺復(fù)蘇,可她緊張到手軟腳軟,按了幾下都使不上勁。
“狼躍來,我教你怎么救李哩,快…”葉可立刻口述起了,心肺復(fù)蘇的辦法,狼躍就像有了救命稻草一般,聽著吩咐按壓著李哩的胸口。
“捏住她的鼻子,往她的嘴里吹氣,快…”葉可的聲音響起,狼躍立馬低下了頭,在李哩蒼白的面龐前停留了一秒,便按照所說的做起了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