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蕭楚北雖不敢自認(rèn)格斗技巧勇冠三軍吧!也知道天外有天,可兩招就被人家給制服了,也太打擊人了吧!
和尚甚是得意的咧嘴一笑,清脆甜美的聲音從蕭楚北的身后傳來,“以大欺小,很得意??!”
蕭楚北自然聽得出這是誰的聲音,則更加的懊惱,如此狼狽真沒臉見她了。
“嘿嘿……”和尚嘿嘿一笑,然后這才松開了一臉挫敗的蕭楚北,大力拍著他的后背道,“小子不錯(cuò)。”
力氣大的,蕭楚北差點(diǎn)兒沒被捶趴下,“咳咳……”
“你沒事吧!”華珺瑤走過來關(guān)切的問道,半天不見蕭楚北反應(yīng),華珺瑤追問道,“哪兒受傷了?!苯又粗蜕新裨沟?,“是不是打的太狠了,說好只是試試的。”
“沒事?受傷的只有自尊心?!焙蜕泄恍Φ?,“小子,別裝了,騙取女娃子的同情心?!?br/>
蕭楚北被說的黝黑的臉上升起兩團(tuán)紅暈,“我沒事,輸給您前輩是應(yīng)該的?!闭f著站直了啪的一下了軍禮。
“小子,眼睛挺尖的嗎?”和尚欣慰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這小子,我收了。”
“等一下,您在說什么?”蕭楚北趕緊問道。
和尚聞言看向華珺瑤,就明白他不知情,于是指著他道,“你瞧瞧你們現(xiàn)在這身體素質(zhì),嬌氣,娘們嘰嘰的,跟我們當(dāng)年比差遠(yuǎn)了。黃鼠狼下耗子,一窩不如一窩?!?br/>
蕭楚北聞言不服氣道,“我們現(xiàn)在也沒你說的那么不堪吧!”
“兩招都接不住,很棒嗎?”和尚撇撇嘴道,“我可是用的你學(xué)的擒拿格斗?!?br/>
說的蕭楚北是羞愧不已,同樣的招式卻被打的落花流水,心甘情愿道,“愿接受前輩的指點(diǎn)?!?br/>
和尚黑眸閃了閃,這樣也好,在體制內(nèi),也不好拜師,于是說道,“好!指點(diǎn),指點(diǎn)!”
正事談完了,和尚才有心情看四周的環(huán)境,碧水悠悠,水面平靜,高空和四周的翠綠全部清晰的倒映在這幽靜的水面上。
清風(fēng)習(xí)習(xí),吹拂著綠波陣陣……
“丫頭,這里真不錯(cuò),青山綠水,你們倒是會(huì)找地方。夠隱蔽!”和尚觀察了一下說道。
和尚也不客氣,直接指揮道,“去小子,把那些魚處理一下?!?br/>
“給你?!比A珺瑤卸下背簍,從里面拿出匕首遞給了蕭楚北。
蕭楚北拿匕首,蹲下去,把魚一個(gè)個(gè)拍暈了,然后提溜到水潭邊,刮魚鱗、掏魚鰓、剖魚腹,動(dòng)作飛快,手指翻飛,似有殘影,很快就就魚處理干凈了。
“你來調(diào)味兒,我去撿柴火?!笔挸卑严锤蓛舻聂~交給了華珺瑤,自己悶頭撿起了柴火。
華珺瑤從背簍里掏出調(diào)料,在魚上里里外外摸上鹽,五香粉、蜂蜜等調(diào)料。
用削尖了的樹枝刺穿魚身,等蕭楚北升起篝火,然后放在已經(jīng)燃起的火上炙烤。
很快魚肉的的香味兒彌漫開來,和尚砸吧了下嘴道,“要是有酒就好了?!?br/>
華珺瑤莞爾一笑道,“這個(gè)可以嗎?大叔。”從背簍里掏出兩個(gè)竹筒,遞給他們二人一人一個(gè)。
“哎喲!真是知我者丫頭是也。”和尚快手如閃電的奪過了華珺瑤手里的竹筒。
“拿著?!比A珺瑤朝蕭楚北努努嘴道。
蕭楚北接了過來,隨口問道,“這是什么?”
“猴兒酒。”華珺瑤嘴角微微一翹,懶洋洋地說道。
“六耳釀的?!笔挸睖嘏匦Φ馈?br/>
“嗯!”華珺瑤點(diǎn)頭簡(jiǎn)單的回應(yīng)道。
“那可是傳說中的酒?。 笔挸斌@訝道,“不知道味道如何?”好奇打開了竹筒,濃郁的水果香味兒合著酒香撲面而來,深吸一口氣,咕咚灌了一口。
“度數(shù)太低,不如燒刀子來勁兒?!笔挸卑蛇笠幌伦斓?。
華珺瑤聞言杏眼一橫,“呀!那你把猴兒酒還給我?!闭f著上手去搶。
“你小子不懂,這可是吸取天地精華,釀成的。好處很快就感覺到了。”和尚伸出手道,“你不喝給我?!?br/>
“我懂了,懂了?!笔挸备杏X腹部升起一團(tuán)熱,非常的舒服,舒服的像一只豬似的哼哼……趕緊雙手如寶貝似的捂著竹筒,生怕被和尚搶走似的。
“和尚大叔,給您?!比A珺瑤將烤好的金黃的魚遞給和尚道,看著蕭楚北又道,“蕭大哥,好了自己拿。”
“這日子神仙也換?!焙蜕幸Я艘豢隰~腹又灌了一口酒道。
“和尚大叔,你們不走嗎?”華珺瑤瞇起眼睛問道,“那些下放而來的都寫材料,紛紛要求平反,恢復(fù)組織關(guān)系呢?”
“我們,在這里多自在,回去日防夜防的,先生的病可經(jīng)不住折騰,我還想老人家多活兩年?!焙蜕泻敛患芍M地說道。
華珺瑤無所謂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樹枝,不走好,不走就能多教教他們。
邊吃,邊喝,邊聊,聊戰(zhàn)爭(zhēng),蕭楚北和和尚兩人是越聊越起勁兒,大有相見恨晚的抵足而談的架勢(shì)。
“小子,不錯(cuò)?!焙蜕懈吲d地說道,視線看想華珺瑤道,“丫頭看人的眼光不錯(cuò)?!?br/>
“那是!”華珺瑤臭屁地說道,“我可是火眼金睛?!?br/>
“真不是個(gè)謙虛的丫頭?!焙蜕行αR道。
華珺瑤抬眼看了下天色道,“不早了,該回家了,晚了,可是要倒霉了?!?br/>
蕭楚北聞言一看天色,是拔腿就跑,“我先走一步?!?br/>
空氣中直留下這樣一句,人眨眼間就沒了。
華珺瑤熄滅篝火,打掃一下,和和尚一起離開。
和尚聽著風(fēng)吹樹葉的沙沙聲,感慨道,“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要國(guó)家機(jī)器走上正規(guī),實(shí)行新的秩序,最起碼還得兩年?!?br/>
“不管上層如何風(fēng)云激蕩,老百姓的日子該怎么過,還怎么過。”華珺瑤平心靜氣地說道。
“你這丫頭,年紀(jì)輕輕的就暮氣沉沉的,沒勁,太沒勁。”和尚搖搖頭道,“你多大了?!?br/>
“十八了?!比A珺瑤說道。
“我還以為你八十呢?”和尚腳下速度不慢道,“朝氣,你得有這個(gè)年齡的朝氣?!?br/>
“我很有朝氣啊!”華珺瑤右手劃過粉唇,咧嘴一笑道。
“我說的是你的心里?!焙蜕兄钢杆男牡馈?br/>
“經(jīng)歷太多了,心境自然就老了?!比A珺瑤故作深沉地說道,接著粲然一笑俏皮道,“新生活剛開始,我還沒玩兒夠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