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突然一道大力將院門踹開,茹雙抓著司南的手一緊,顫聲道:“小姐,來不及了……”
“罪人司南,出來接旨!”
公公細(xì)尖響亮的聲音傳到屋里,茹雙滿臉不安,可司南卻微勾唇角,那極淺的笑容卻帶著震懾心魂的力量,她拉住茹雙的手,安慰道:“別怕?!?br/>
茹雙有些恍惚,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聽著小姐堅(jiān)定有力的聲音,她心里好像真沒有那么怕了。
屋外,皇后身邊的李公公拿著懿旨站在門口,身后是一眾身材魁梧的跨刀侍衛(wèi),而旁側(cè)一身華服的莊水琴悄無聲息的打量著破敗的小院,見半天都沒人出來,李公公都有些不耐煩,便掐腰上前,趾高氣昂的喊道:“司南快出來接旨,做了有辱家門之事,還想當(dāng)縮頭烏龜?”
屋內(nèi)還是沒有動靜,莊水琴眉頭一皺,正要上前拽門時(shí),一身深紅攏紗裙的少女突然開門出來。
少女臉色還很蒼白,只是那雙黑沉的眼睛,好像刀鋒般犀利,看得莊水琴一個(gè)激靈,不知道為什么,竟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膽顫。
“你娘沒教過你,進(jìn)別人房間時(shí)要敲門?”司南瞥了莊水琴一眼,淡淡的說道。
“放肆!”莊水琴氣得臉都綠了,脫口罵道:“我是司家主母,母親進(jìn)女兒的房間,還需要敲門?”
“哦?”司南故意裝作不明所以的樣子,冷笑道:“我母親乃將門世家納蘭府上的小姐,不是莊家登不上臺面的姨娘所生的女子,某些人不要亂攀親戚好嗎?”
“我亂攀親戚?!”莊水琴快氣炸了,這是她一輩子的恥辱,有個(gè)姨娘母親,就算成了司家主母,在嫡女皇后和莊家人眼中,她永遠(yuǎn)是登不上臺面的庶女。
可是,司南這個(gè)賤人,竟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實(shí)在找死!
“嗯哼!”
李公公掐著嗓子提醒這一聲讓莊水琴從憤怒中抽離,對啊,皇后娘娘的懿旨一賜,這個(gè)賤人只有死路一條!
李公公展開懿旨,大聲念道:“罪人司南,與人茍且,不遵女德!擅自生下不祥之胎,恐會給大梁帶來災(zāi)難,但皇后娘娘念其本是司家小姐,只要罪人司南肯交出不祥之胎,特賜毒酒一杯,可保全尸,入司家祖墳!”
“司南,還不跪下接旨?”李公公居高臨下目光不屑的看著她。
“呵!”司南冷笑,眼底寒芒乍現(xiàn),“一道懿旨我就要死?憑什么!”
李公公眉頭一皺,細(xì)尖的嗓音都拔高了幾分,“憑這是皇后娘娘的懿旨,你與人茍且生下會給大梁國帶來災(zāi)難不祥之胎,毒酒賜死已是恩典,你還敢不從?!”
“司南,李公公的話你聽到?jīng)],快交出孩子,跪下接旨!”莊水琴目光猙獰,“一個(gè)失了貞潔,生下不祥之胎的女人,皇后娘娘讓你葬在司家已是莫大的恩典,還不趕快謝恩!”
讓她交出小寶,乖乖喝下毒酒去死?
司南冷笑一聲,字字鏗鏘,“不可能!首先,小寶不是不祥之胎,他是我的孩子,我更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其次,你不是我娘,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對我發(fā)號施令!最后,既然那個(gè)蠢貨皇后的恩典這么好,你怎么不領(lǐng)啊?”
“耶,娘親說的好!”
空間里,小包子從蛋殼里探出頭聽著外面的聲音,他揮舞著小拳頭,可惜他現(xiàn)在還沒長大沒能力保護(hù)娘親,等他長大了,一定把這些壞人都打跑,不許任何人欺負(fù)娘親!
莊水琴氣得渾身發(fā)抖,脂粉過厚的臉上一片鐵青,一旁的李公公更氣得不輕。
“你,你,你!大膽罪人,不僅抗旨不尊,還辱罵皇后,來人吶,把她給我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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