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勁一副大怒的樣子,安慰著沈燁:“你好好養(yǎng)傷,敢砸我的公司,我絕對會把他揪出來不會放過他的?!?br/>
沈燁瞅了他兩眼,嗯著:“公司里很多東西被毀壞了,我現(xiàn)在有傷不能回去收拾,就麻煩你了。”
“沒事,毀壞了,我們再買新的便是。你不用擔(dān)心,有我呢。”
沈燁顯得很疲倦的樣子,“華勁,我想睡了?!?br/>
華勁便說:“那你休息,我先去公司看看。”
沈燁點(diǎn)點(diǎn)頭,目送著華勁離去,眼神卻是越來越冷。
華勁去了沈氏裝修公司,公司已經(jīng)被員工們收拾好了,就是壞了的東西沒有辦法再使用,華勁吩咐一名管理立即去采買,還交待那幾名管理員,在沈燁養(yǎng)傷期間,公司就交給他們打理了,他偶爾會過來看看。
知道沈氏裝修公司最大的股東其實是華家三少爺,那些管理都聽從華勁的安排。
至于警方那里,始終未能從那伙人的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摸不清誰是背后指使人,華勁又在背后使了點(diǎn)力,讓那伙人更不敢供出華立英來,以至于沈燁猜得到自己是被華家人打了,卻沒有辦法找華家人算帳。
在沈燁受傷期間,他一直都想見初曉,無數(shù)次打通了初曉的電話又掛斷,因為華宸跟他說的那句話?,F(xiàn)在初曉的腳還沒有完全好轉(zhuǎn),他怎么能讓她帶著傷來看他?
初曉知道沈燁受傷,不曾提出過要去醫(yī)院看沈燁,她與他之間再無關(guān)系,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了。
倒是凌熙知道沈燁被人打得受傷住院,特意跑去醫(yī)院看了沈燁,當(dāng)然是去諷刺沈燁的,是幸災(zāi)樂禍的。
只是凌熙去醫(yī)院幸災(zāi)樂禍一番,被商無極知道后,老商狂吃醋,凌熙被他“狠虐”了一頓,頂著紅腫的嘴巴跑來找初曉訴苦。
凌熙過來訴苦的時候,已經(jīng)是沈燁被打之后的第三天,初曉做了一會復(fù)健,顧醫(yī)生便讓她休息片刻,然后顧醫(yī)生自己拿著水果刀,削著芒果的皮,一個芒果接著一個芒果吃。
華家的山莊里除了花田之外,那些蔬菜瓜果就沒有斷過新鮮的,時令水果都栽種有,主要是供應(yīng)華家人,有多的也會賣一些出去,不過供給華家人吃的都是特別好的。
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正是荔枝芒果成熟時。
荔枝成熟度還不夠,只送了一點(diǎn)早熟的下山給主人家嘗了個鮮,就沒有了,芒果卻有不少。
顧醫(yī)生是個吃貨,特別喜歡吃華家山莊親自栽種的水果,比外面水果店里的好吃。
凌熙進(jìn)來的時候,顧醫(yī)生已經(jīng)吃了兩只芒果,正在削第三個芒果的皮,見到凌熙,顧醫(yī)生客氣地向凌熙點(diǎn)點(diǎn)頭,視線在凌熙紅腫的唇上逗留了片刻,就繼續(xù)削她的芒果皮吃芒果。
“凌阿姨?!?br/>
兩個孩子坐在鋪了毯子的地板上玩著玩具,禮貌地向凌熙問過好后,又繼續(xù)玩他們的玩具。
“凌熙,你怎么了?”初曉看到好友頂著香腸嘴進(jìn)來,好笑地問她,“你是不是吃香腸忘記吞進(jìn)去?”
凌熙臉紅耳赤,摸著自己被商無極吻腫的嘴唇,“有那么夸張嗎?”
初曉嘻嘻地笑,“是沒有那么夸張,不過也挺明顯的,我看著還有點(diǎn)傷,被咬了?那無恥的技術(shù)還沒有進(jìn)步?”她后面那句是打趣的話,也是一眼就看出好友的嘴巴紅腫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天天被華宸調(diào)教滋潤,哪有看不出來之理?
“那個無恥的氣死我了,我不過是去醫(yī)院諷刺沈燁一番,替你出口惡氣,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知道了,他狂吃飛醋,逮著我就咬,我狠狠地踩了他好幾腳,氣死我了!”
凌熙氣呼呼地向好友訴苦,“我怎么就找了個這么霸道小心眼的男友,這樣子我以后還有自由可言?初曉,我決定了,只和他戀愛,不和他結(jié)婚,免得被他管得死死的?!?br/>
初曉笑道:“這么說還是我害你受的罪,我在這里跟你說聲對不起了?!?br/>
“又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幸災(zāi)樂禍,跑去諷刺沈燁的?!绷栉醪缓靡馑嫉卣f道。
正說話間,門鈴響了,玉姨還沒有出去開門,凌熙就慌忙從初曉的身邊站起來,對初曉說道:“肯定是那個無恥的追來了,我剛才一氣之下就跟他說要分手,然后我就跑了。”
初曉:……
“初曉,你們家里哪里最安全,我先躲躲,被他抓到,還不知道會怎么著呢,沒見過那么霸道小心眼的男人,你家華宸都不會那么小心眼?!绷栉跫敝业胤讲仄饋怼?br/>
初曉在心里默默地說道:華宸的心眼就是比針眼大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
“你能躲到哪里去?你的車停在外面呢,他還看不到嗎?”初曉把好友拉坐下,“你坐著,學(xué)學(xué)顧醫(yī)生,泰山崩于前也不變色,來,吃芒果,玉姨,再拿把水果刀過來給凌熙削芒果皮?!?br/>
凌熙望向那個吃貨醫(yī)生,她和初曉說什么,顧醫(yī)生一句話都不會插入來,也不看她們,就只顧著吃她的芒果。
記得孩子的生日宴會上,這位醫(yī)生露了面后,一直到她走,凌熙都沒有再見到她,不知道是躲到哪里去吃東西,總之凌熙敢說顧醫(yī)生絕對是那個晚上吃得最滿足,最飽的人。
玉姨拿來了一把水果刀給凌熙。
凌熙也知道無法躲起來,以商無極的性子,明知道她在華家,就算是把華家挖地三尺也會把她挖出來的,擔(dān)心連累到好友,她也就放棄了躲起來,學(xué)著顧醫(yī)生的樣子,放松神經(jīng),淡定下來,嘗嘗新鮮的芒果。
“凌熙,小熙。”
已經(jīng)有傭人去開了門,商無極一邊叫著凌熙的名字一邊大步而入。
他一邊手抱著一束鮮花,一邊手挽著好幾個新買的包包,看他挽得有點(diǎn)吃力的樣子,包包里面應(yīng)該還被他塞了很多東西。
“凌熙,凌熙?!鄙虩o極此刻眼里只有凌熙,他也知道自己是亂吃飛醋,可是凌熙居然說要跟他分手,這可不行,追她追了幾個月才讓她答應(yīng)當(dāng)他的女朋友。
凌熙跑后,他趕緊買上花束,再去買了幾個新名包,然后跑到許如茵的珠寶店里掃貨,如同風(fēng)卷殘云一般,把許如茵珠寶店里柜臺內(nèi)那些珠寶,不管是什么樣的,他都席卷而走。
跟許如茵說,慢慢算帳,等他追回了老婆再結(jié)帳。
許如茵巴不得他把她店里的珠寶全掃走,她總算能大賺商無極一筆了,哈哈,進(jìn)帳十分豐厚。
“凌熙,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那么小心眼,亂吃飛醋,我向你賠禮道歉,你要是還生氣的話,你咬我吧,我不介意被你咬腫嘴唇的?!?br/>
商無極把花遞給凌熙,再把包包一股腦兒塞到凌熙的懷里,那些包包里面塞滿了從許如茵那里席卷來的各種珠寶,他可憐兮兮地說:“凌熙,咱們是真心相愛的,真心相愛的人怎么能輕易說出分手兩個字呢?以后可不要說了,我跟你道歉,以后保證不會亂吃飛醋,你別生氣了。”
“這幾個包包都是我買來給你賠禮道歉的,幾個包包里面都是我從許如茵店里買來的珠寶首飾,也是我買來向你賠禮道歉的。好凌熙,不要生氣了,都是我不好,你咬我吧?!?br/>
商無極手足無措地道著歉。
顧醫(yī)生瞟了一眼商無極,決定不吃芒果了,改吃蘋果,因為她吃蘋果不削皮,拿著便啃,這樣方便看戲,當(dāng)然了,看戲時默默地看就行,不用表達(dá)觀后感的。
初曉在這個時候也當(dāng)個隱形人,她還悄無聲息地?fù)Q了個位置坐,把凌熙身邊之位騰讓出來。
商無極本能地就在凌熙身邊坐下,心急地去拉凌熙的手,凌熙甩開他的手,他又去拉。
“花花,哥哥,花花?!?br/>
喜歡摘花的兩個小家伙看到紅彤彤的一大束花,小詠拉著哥哥小跑過來,小詠伸手就要摘花朵,商無極本能地就想一巴掌拍開小女娃準(zhǔn)備辣手摧花的小手,被凌熙一瞪,他的巴掌便拍不下去了。
“小詠喜歡花花嗎?”凌熙溫柔地問著漂亮的小女娃。
華詠點(diǎn)頭,“凌阿姨,我喜歡花花?!?br/>
凌熙便把大束的花放在茶幾上,對華詠說道:“阿姨送給你玩?!?br/>
“謝謝凌阿姨?!?br/>
小詠道過謝后,便不客氣地摘了一朵花,她摘了花朵后還用手把花瓣一瓣一瓣地瓣開,商無極看著她“辣手摧花”,俊臉都在抽著,心里默念著:華宸,你女兒辣手摧花了,你趕緊回來教訓(xùn)她!
“怎么,你肉疼?”凌熙斜睨著商無極,“這花既是送給我的,我喜歡給小詠玩就給小詠玩,你有意見?”
商無極連忙說:“沒意見,沒意見,送給你便是你的了,你怎么處理是你的事。”
他干脆斂回視線,不看華詠辣手摧花,還是初曉阻止了女兒,不讓女兒再摘花朵。
小丫頭有點(diǎn)委屈,凌阿姨都送給她玩的了,媽媽還不讓她玩。不過很快她就被凌阿姨包包里面的漂亮東西吸引了視線,不玩花了,爬上凌阿姨的大腿,跟著凌阿姨一起掏寶,每個包包里面都有很多漂亮的東西呀,有些金燦燦的,有些銀閃閃的,反正就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