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宵分析,“作案時間五分鐘,一只擁有強大妖力的妖,也不一定是妖,總之,兇手很強大,她想要殺死路大川輕而易舉,她為什么要整出這么多的彎彎繞繞?”
奕玄:“站在兇手的角度來想,她有可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烈陽:“查一下臨安十字路口發(fā)生過的車禍。”
寒宵很快就將臨安十字路口的車禍卷宗都調(diào)了出來,但是沒有一起車禍和路大川有關。
烈陽:“看來,得去拜訪一下市長大人!”
……
市政廳。
烈陽:“路市長,您兒子的案子,您應該知曉有很多蹊蹺的地方?!?br/>
“唉,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死了,我……唉!”路耀老淚縱橫,長吁短嘆,臉上的疲憊倦怠揮之不去。
烈陽:“據(jù)我所知,路市長還有一個私生子?!?br/>
對付路耀這種老謀深算的人,烈陽有的是法子。
路耀的目光在一瞬間變得深沉,叫人捉摸不透,他慢條斯理的拿起桌上的紙巾拭去眼淚,臉上的疲憊倦怠也消散不見,別人已經(jīng)摸清他的底,他也沒有必要再裝模作樣了。
烈陽:“路市長,殺死您兒子的不是常人,您是不是對我們隱瞞了什么?”
路耀:“天曉得那個逆子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烈陽:“路市長,您兒子前段時間出了車禍,我們沒有查找到相關的卷宗,是被你抹掉了,對嗎?”
路耀:“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烈陽:“路市長,您可要三思,如果您不據(jù)實已告,您的生命安全,可沒人能保證?!?br/>
路耀的眼里閃過一抹不安,如果據(jù)實已告,他就是以權謀私,加之他以往犯過的一宗宗罪行,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牢獄之災,如果不據(jù)實已告,他可能會死,兩相權衡,好死不如賴活著。
路耀:“大川前段時間在臨安十字路口撞了一輛私家車,他醉駕。”
路耀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檔案袋遞給烈陽。
……
妖管局。
烈陽:“張雯,婦產(chǎn)科醫(yī)生,頸動脈被玻璃窗碎片割斷,失血過多導致死亡?!?br/>
烈陽:“白清風,高中老師,雙腿被截肢之后轉重癥病房,一直未脫離生命危險,后搶救無效死亡?!?br/>
烈陽:“白長安,他們的女兒,今年十八歲?!?br/>
明樂:“白長安會是殺死路大川的兇手嗎?”
舒若:“白長安只是一個普通人?!?br/>
寒宵:“在那樣慘烈的車禍里,毫發(fā)無損,怎么可能只是一個普通人?!?br/>
……
“鈴鈴鈴!”
“叩叩叩!”
門鈴聲和敲門聲接連響起。
奕玄嘀咕,“難道跑路了?”抬腳“砰”踹開了長安家的門。
“我艸!”正欲開門的長安怒目看著奕玄。
“你tm誰啊?你有病?。磕沲呶壹议T干嘛?”長安一邊厲聲質(zhì)問一邊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長安:“警察叔叔,有人私闖民宅,我家的門被他踹壞了!”
奕玄楞了一下,急忙伸出手奪取長安的手機。
長安:“警察叔叔,他還想搶我手機!”捂著手機后退。
奕玄說明來意:“你好,我是警察,正在調(diào)查一起謀殺案?!?br/>
長安:“警察叔叔,他還冒充警察!”
奕玄:“……”再次上手奪取長安的手機,這一次,成功了!
奕玄:“請你跟我走一趟?!?br/>
長安目光一滯,自己的作案手法如此拙劣嗎?24小時不到就被查到了?是自己太low還是現(xiàn)在的警察叔叔太厲害?
……
妖管局審訊室里,明樂將路大川的照片推送到長安的面前。
明樂:“路大川,認識嗎?”
長安:“認識”
明樂:“前段時間,在臨安十字路口發(fā)生了一起車禍,你的父母,因為這場車禍雙雙死亡?!?br/>
明樂:“而肇事者路大川,依舊逍遙法外?!?br/>
長安:“身為人民警察的你們竟然知道肇事者依舊逍遙法外?!闭Z氣非常不善。
明樂說出自己的大膽猜測,“你認為法律無法制裁路大川,所以你就自己動手殺死路大川?!?br/>
長安:“你們是什么組織?”
長安轉移話題,負責審訊她的是一只六尾狐妖,審訊室外有蜘蛛精,蝙蝠妖,蛇妖,還有一只修為頗高的雪狼妖。
明樂不答反問,“路大川,是不是你殺的?”
長安:“不是!”
明樂怒喝,“你還狡辯!”
長安笑了,“狡辯?呵呵,小妹妹,你有證據(jù)證明我殺人嗎?如果沒有呢,就趕快放我回家,我電飯鍋里還煮著飯呢。”
“你……”明樂被長安氣得拍案而起,“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長安:“怪物?小妹妹,你說話不過大腦的嗎?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你等著!”明樂氣呼呼的走出審訊室。
……
寒宵:“老大,路市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