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itting作為金陵市人氣排名第一的酒吧,來這里玩耍的人三教九流,普通白領,企業(yè)高管,高富帥,白富美等等,在這里都能遇到。
如果你是把妹手段高超的男人,興許帶出去的是能讓你少奮斗十五年的白富美,倘若你是姿色不錯的姑娘,可能與你共赴云雨的男子能給你想要的房子車子票子。
李臣明在金陵市絕對是可以排進前十的富二代,他這人沒什么興趣愛好,就是喜歡把妹,用他的話說,征服各種類型的姑娘是一件極其讓人亢奮的事情,可是最近他亢奮不起來,目標人物三番四次不甩他,連個好臉色都沒有。
這讓得李大公子吃了蒼蠅一般難受,今天就更是吃了屎般不可置信,他堂堂光耀集團的太子爺,竟然被一個外地佬按在地上吃泥土,還他娘的不能反抗!當時他就在心里發(fā)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讓那個小白臉知道什么叫吃屎般害怕。
心情差到塵土下的李臣明需要發(fā)泄,找不到那姓文的小白臉,只能來waitting酒吧找姑娘發(fā)泄了。
不差錢的李臣明要了個卡座,擺上幾支能提升逼格的洋酒,然后就開始尋找目標,這位李大公子泡妞和許多富二代不一樣,他從來不用什么豪車和金錢當資本,也不向姑娘透露他富二代的身份,他完全是靠自身魅力泡妞,這一點倒是比許多揮金如土的紈绔富二代要強上一大截。
酒吧尋找目標很講究,作為花叢老手,用2016年的網(wǎng)絡流行語,就是老司機的李臣明經(jīng)驗豐富,知曉哪些目標比較容易搞定,哪些是純屬浪費時間。
在酒吧獵艷必須要會尋找目標,以及觀察目標,外貌身材氣質自然是首要注重的因素,其次就是目標的狀態(tài)了。
通常而言,目標狀態(tài)分成好幾種:第一種是和男友或者情人一起來的,這個絕對不能碰,分分鐘能干起來,興許血染酒吧都不一定;
第二種則是和一幫有男有女的朋友,這樣的女孩可能單純只是為了和朋友一起玩,心里并沒有找個男人的準備,這種也無需浪費時間,再者人身邊就有男人;
第三種是成功率較高的,和一個或者幾個女伴而來,這樣的組合必須要多注意觀察,尤其是她們當中已經(jīng)有人被搭訕被泡了。
女人的共同點是什么?嫉妒啊,同伴都被泡了,自己還孤零零的,這樣顯得多沒魅力。這類女人甚至不用你去搭訕,她都會自主上來泡你,當然前提是要引起她的注意;
最后一種是成功率最高的,那就是姑娘獨自一人而來,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來這里,她想要什么,呵呵嘿嘿。
李臣明已經(jīng)鎖定了目標,他端著酒杯來到舞池旁邊一位身材火爆的嫵媚女子身側,非常紳士笑道:“一個人來的?我那卡座上還有些酒,要不要過去喝一杯?”
嫵媚女子看李臣明一眼,不咸不淡道:“不用了,謝謝,我朋友一會就過來?!?br/>
李臣明臉上掛著笑容,溫文爾雅道:“我也在等朋友,等了得有一個小時了,大概是因為今天是周五,交通比較堵,我們的朋友可能一時半會還來不了,若是不介意的話,一起過去聊聊天?!?br/>
確實是在等朋友的女子再次打量李臣明一番,猶豫片刻,最終點點頭。
帶著女子來到卡座上,李臣明當即就給她倒了一杯紅酒,繼而微笑道:“我叫李臣明,不知道怎么稱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女子說了自己的名字,“朱倩。”
李臣明舉杯道:“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對碰一杯后,李臣明遞給朱倩一支香煙,后者接過,熟稔的點燃煙,優(yōu)雅的吐出一個煙圈。
但凡進入把妹狀態(tài)就擅長察言觀色的李臣明嘴角勾起,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又抽煙又喝酒想來是性格比較開放,這就好辦了。
李臣明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隨之就緊緊盯著朱倩那波瀾壯闊的胸脯。
朱倩察覺到李臣明的目光,眉頭輕蹙,再怎么開放的女人被盯著敏感部位,多少會有些反感,她側了側身子,大概是不知道說什么,便喝了一口酒。
李臣明收回視線,略帶歉意道:“抱歉,我的職業(yè)病又犯了?!?br/>
朱倩冷淡道:“我不太理解你的職業(yè)病?!?br/>
李臣明微笑道:“忘了告訴你,我是服裝設計師?!?br/>
朱倩驚疑的看著李臣明,“內衣設計師?”
瞎幾把扯淡的李臣明裝模作樣的嗯了一聲,他故作猶豫,直截了當?shù)溃骸爸熨还媚铮愦┑倪@款內衣不合適,建議你換一款其它的,否則會影響你的健康。”
朱倩羞惱道:“哦?你怎么知道我內衣不適合?”
李臣明正大光明盯著那半露白饅頭,侃侃而談:“多數(shù)女人喜歡將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現(xiàn)給外人看,不惜利用各種不正確,甚至影響身體健康的手段以求達到效果,有些姑娘明明知道內衣不適合,但為了擠擠更壯觀,即便穿得不舒服,但也不在意??墒撬齻儾辉谝?,我們這些設計師在意,我們設計師的宗旨是健康!”
朱倩下意識問道:“這你都能看出來?”
話剛說出口,她就意識到不對勁,這不是間接承認自己是擠出來的嗎?不過她也沒有不好意思,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李臣明,帶著好奇和新奇等著他的回答。
李臣明頗有大師風范指點山峰,“職業(yè)需要罷了。你看你的事業(yè)線雖然飽滿得要飛起來,但是腋下兩側副乳的位置卻是空空如也,沒有一點脂肪,這種一看就是硬擠的。”
若不是場合不對,朱倩絕對會立即仔細觀看李臣明所說的副乳位置,她雖是女人,但對這些并不了解,因為沒有看,所以她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驚疑道:“你連擠出來的都能看出,那豈不是做過隆胸甚至微調的,你都能分辨出來?”
李臣明抽完一支煙,又點了一支,淡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若是姑娘穿得密不透風,我就看不出來了?!?br/>
朱倩興趣更濃了,“那你說說看怎么分辨?”
李臣明為難道:“這不好吧?”
朱倩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打趣道:“怎么?難不成你還不好意思?或者說你滿口胡謅,只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
李臣明啞然失笑,“好吧,我承認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不過滿口胡謅倒不至于,既然你對這方面這么有興致,那我就簡單跟你說說?!?br/>
以往泡妞都以內衣展開話題的李臣明緩緩道:“其實姑娘是否隆過胸很容易分辨出來,當然前提是要見到廬山真面目,無需全景,只要冰山一角即可。分辨其實也很簡單,那寶貝是由乳腺和脂肪構成,大寶貝大多都是脂肪,這是判斷真假的關鍵地方。脂肪是流動的,它不會聚集在某個點,那么一般在某個區(qū)域都是均勻分布,即從鎖骨往下是均勻上升的,但隆過的胸,如果使用什么硅膠啊,自體脂肪等材料推起來……”
說到這里,李臣明就沒繼續(xù)了,分辨的重點都已經(jīng)說了,后面怎么去分辨,他相信朱倩已經(jīng)知道了,但出乎他意料,朱倩還真不知道,后者興致勃勃問道:“然后呢?”
李臣明愕然道:“什么然后?都這么直白了,你別告訴我還不知道怎么去分辨?”
朱倩給了他一個嫵媚的笑容,“既然都說了,索性就一并說出來,這樣多沒意思。”
李臣明嚴肅道:“這可是我歷經(jīng)無數(shù)時間的沉淀積累,你就這么分享我的研究成果?”
朱倩笑道:“下次我請你喝酒?!?br/>
李臣明哈哈大笑,正要接著講解寶貝知識,卻看到沈學志來了,后者大概是有急事,他看都沒看那朱倩一眼,火急火燎來到李臣明身側,快速知會道:“我在車庫看到劉清的車了,她如今就在waiting,我進場的時候詢問過保安,說劉清曾專門出去接了一個年輕人,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年輕人就是那姓文的小白臉?!?br/>
李臣明臉色驟變,冷笑道:“真是冤家路窄,知道他們在哪個卡座嗎?”
恨不得當即就羞辱文峰的沈學志玩味道:“當然知道,就等著喊你一起過去出口氣。”
李臣明狠狠掐掉煙尾巴,只說了一個字,“好。”
他轉而對著朱倩說道:“不好意思,我這有點私事,下次再請你喝酒。”
對李臣明已經(jīng)生出興趣的朱倩笑道:“沒事,方不方便留個電話?”
酒吧泡妞從來不留電話的李臣明搖頭道:“有緣分自會相見。”
朱倩也沒再說什么,起身離開。
目送她走遠,李臣明緩緩喝下一口酒,面無表情道:“那小白臉似乎身手不錯,我記得waitting剛換的經(jīng)理是廖奇兵廖經(jīng)理?”
沈學志點頭笑道:“沒錯,正是我們熟悉的廖奇兵。”
李臣明搖晃著酒杯,語氣低沉道:“你去給廖經(jīng)理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我想他應該會給我們倆一個面子。”
沈學志順手拿起桌上的紅酒一口干掉,大笑道:“早就給廖經(jīng)理打過電話了,這會應該在路上了,要是不堵車的話,應該很快就到。臣明你打算怎么收拾那小白臉?斷一只手還是一條腳或者都斷?”
李臣明眸光閃爍道:“這就得看劉清怎么做了。”
沈學志眼神兇狠道:“我已經(jīng)叫人查過他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湘南宋家,等會我就讓他知道我金陵沈家的厲害?!?br/>
李臣明沒有接話,只是將手上的紅酒一口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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