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劉芒慌不擇路的逃離“犯罪”現(xiàn)場之后,遠遠的還能隱隱約約聽見紅衣女子的怒罵,不禁踉蹌了一下,心里感到一陣后怕:“難怪老帥哥總是說‘為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漂亮是漂亮,可惜就是太兇了,潑婦般潑辣不講道理,幸好沒留下姓名,不然慕容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無名無姓,慕容家未必找得到我。嘿……嘿……那女子的皮膚還挺有彈性……”劉芒回味起點中女子的瞬間和抱起女子時體會到的溫暖與柔軟,就滿臉陶醉……
劉芒真沒留下姓名嗎?其實不然,只是劉芒忘記了罷了。
劉芒與紅衣女子未開始打斗之前,紅衣女子曾喊道:“流氓!站??!”而劉芒也下意識的接口道:“咦?你怎么知道我叫流氓?”
如今女子醒悟過來,心智清醒時回想起與劉芒的對話,自然意識到流氓就叫劉芒。拎起劉芒扔在河邊的野兔,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嘴角泛起冷笑,咬牙切齒暗道:“劉芒是嗎?這只野兔我就先收下了,其它的賬以后一并收下!”
劉芒不知紅衣女子正暗暗盤算著報復之法,擺脫了女子的“騷擾”之后心里感到高興,放慢腳步,便又逍遙自在的吼著自創(chuàng)的:“……一摸那個摸呀摸,摸摸姑娘的小金蓮;二摸那個摸呀摸,摸摸姑娘的俏臉蛋……喲喂……姑娘那個羞紅了臉……俊俏姐兒我的愛……”帶到肚子咕咕起了和音,才記起自己尚未吃東西,辛辛苦苦打下的野兔到最后居然還落在了紅衣女子那里!
劉氓一陣苦笑道:“也罷也罷,野兔便算是留下的賠禮之物吧?!焙迷诨纳揭傲侄嗟氖且肮?,劉芒也不至于會被餓死,剛才不吃是因為吃了十八年的野果早就吃膩了,現(xiàn)在是在餓急,抬起頭來,見前邊就有野果,便隨便摘點來充饑。
天狼村深處荒山邊緣,環(huán)境清幽,背靠荒山遠離縣城,就算是最近的武陵縣也有數(shù)十公里的距離。天狼村的村民很少外出,畢竟數(shù)十公里的山路并不好走,除了逢年過節(jié)去縣城置辦物品之外,基本足不出戶,過著世外桃源的生活。
天狼村人有條規(guī)定:不得深入山林。傳說很久之前接二連三的有人好奇想走進,但都是一去不復返,一去無蹤影,有人說是被山里的猛獸吃了;也有的人說是他們驚醒了山里的神仙,惹惱了仙人,仙人便將他們留在山里了。從此村里便有了這條規(guī)矩,不讓村里人進山以免驚擾山神或猛獸。
傍晚日斜西山,金光映紅了云霞,云霞映紅了整個天狼村,清風拂葉,蟲鳥和鳴,好一場美景,好一幅美圖!
天賜良景,而天狼村的村民卻似乎并未領情,家家戶戶緊閉家門,除了山上的蟲鳴鳥叫以及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之外未聞人聲!
這等奇怪現(xiàn)象無獨有偶,深山里居然走出一少年!
夕陽拉長了少年身影,少年一步一步邁向天狼村!待得少年走進方才看清,只見少年年約十七、八,一身破破爛爛的灰色布衣,個子“出類拔萃”,長得那是眉清目秀,面相敦厚老實,一副鄰家乖乖仔的樣子,細看之下發(fā)現(xiàn),他那烏溜溜的眼珠子透露著一點點狡黠,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不是劉芒還會有誰!
劉芒見天色已晚,且肚子已餓,于是便想在天狼村借宿一晚。行至一戶破舊房屋門前,伸手輕輕叩門,喊道:“有人嗎?”
屋里傳來一中年男子顫抖的聲音:“誰……誰?有什么事么?”
劉芒答道:“在下路經貴寶地見天色已晚,想在您家叨擾一晚,不知可否?”
中年男子聽聲音知道劉芒尚且年少,心里安定不少,在屋里沉默了一陣,道:“山村野戶沒什么可招待,您請到別家去吧?!?br/>
劉芒無奈又行至別家,不想連找了三四家都沒有一戶將門打開,隔著門便把劉芒給拒絕了。接二連三的碰壁使得劉芒憋了一肚子的火,從村的一頭走到另一頭,腳踩著青石板又來到一戶門前,敲了許久的門屋里才傳來已是很蒼老的聲音:“誰呀?”
話音剛落,房門從里面被打開,一白發(fā)老婦探出頭來。一頭銀發(fā)披肩而下,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跡,婆娑的手拄著烏黑的拐杖艱難的撐起佝僂的身軀,上下打量劉芒,顫抖著嘴唇問道:“小伙子,有什么事嗎?”
劉芒做了個揖,回道:“老婆婆,我從很遠的地方來要趕往洛陽,見天色已晚,想向您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可以可以,快請進?,F(xiàn)在的年輕人啊,沒事就愛往外跑……”白發(fā)老婦將劉芒請進門,喋喋不休道。
“那就多謝婆婆了!”劉芒大喜謝道。
“不用謝不用謝,小伙子餓了吧?你先坐著,我給你盛點吃的,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里一樣?!鞭D身進廚房端來數(shù)個窩窩頭以及一碗野菜湯。
劉芒實在是餓了,也不客氣,抓起窩窩便啃:“老婆婆,天還沒黑呢,村里的人們怎么都閉門不出了呢?”
白發(fā)老婦嘆了口氣道:“唉……說來話長……”
原來數(shù)月之前開始發(fā)生了一件怪事,接二連三的有少女離奇失蹤,直至現(xiàn)在總共失蹤了三位少女。奇怪的是失蹤的少女都是先昏迷三四天之后才突然不見的,第一個少女失蹤之前剛昏迷時,附近有名的大夫幾乎都請遍了,但是都未能使昏睡的少女醒過來,到了第四天的早上,少女便不見了。這般到了第三個少女,在少女昏迷之際屋里屋外一直有人在守著,只是到了第二天晚上留守之人都迷迷糊糊就昏睡了過去,等到太陽高照幾個留守之人幽幽轉醒之時才發(fā)現(xiàn)少女已經不見了!
白發(fā)老婦道:“村里都說是山里的神仙想去媳婦了,于是便將少女悄悄接到山上拜堂成親。鄉(xiāng)親們見你從山里走出來,自然不敢收留你,老婦我就孤苦一人,也不怕你是什么妖鬼神魔的?!?br/>
“老婆婆,鄉(xiāng)親們沒有去報官嗎?”
“官是報了,只是窮鄉(xiāng)僻壤的沒錢有誰會管?村里就屬村長較為有錢,如今請來道士正做法事,據(jù)說請來的道士還是武當山的得道高人呢。唉……苦了村長的女兒小清了,挺乖巧的一個女孩如今卻不省人事……”老婦嘮嘮叨叨道。
劉芒好奇道:“那位小清姑娘也昏迷了嗎?”
白發(fā)老婦嘆道:“唉……已經昏迷兩天了?!?br/>
“那……她家在哪?在何處做法事呢?”
“村東頭最大最氣派那家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