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樹林雖然沒有茂密的樹葉但是每棵樹上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而這一層白雪看著又像是另一種樹葉一般包裹著大樹。
李翔原一步一步的走著,腳下面卻是厚厚的樹葉及白雪,像是走在棉花上一樣。
林子里除了自己的腳步聲任何聲音都沒有,北方冬季不像夏季什么的,到處有鳥語聲音。
清晨更是,而那些大型動物什么的都是在睡覺,到了中午時分才會出來覓食,有的甚至是晚上才出來。
李翔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已經(jīng)快辨不清方向了。只知道從西面進(jìn)來一直在往東走,而且根本就沒有深入到林子深處。
他知道只有往東走才會深入林子。如果想采珍貴藥才只有往東走。滅龍林屬于錐子形的的西面李翔原進(jìn)來的方向是錐子的尖頭,所以只有往東深入才行。畢竟邊緣地區(qū)的藥才常年被采摘已經(jīng)沒啥可采了。
李翔原記的父親說過,如果深入到林子了,樹的種類就會出現(xiàn)變化,開始的時候就是普通的長青樹深入一點只會常青樹的密度增加而已。
可是一旦真的接觸到林子深處那樹木的種類會出現(xiàn)變化,剛開始是長青樹和矮陀樹一起出現(xiàn),慢慢的都會變成矮陀樹,那就證明已經(jīng)深入林子之內(nèi)了。
但是矮陀樹也不是真正的滅龍林深處,具體最深處有什么種類的樹木或者什么妖獸之類誰也不知道。
而長青樹就是在外面很普遍,成年樹高有十五米左右,樹身常年為淡綠色所以稱之為長青樹。而矮陀樹樹身只有長青樹的一半,但是樹枝卻是長青樹的幾倍長,更加茂密,樹枝相互交替錯綜復(fù)雜,如果是矮陀樹茂密的地方夏季去的話等于是進(jìn)了一個大型迷宮。
而且矮陀樹分布的地方兇險萬分,你不知道哪里會沖出一個猛獸,或者一個毒蟲在等著獵物上門。
而李翔原斷定如果李雄天出現(xiàn)意外什么的肯定是在矮坨林而不是這長青林,所以只能不停地往前走。
到了晚間因為地上有雪的關(guān)系,視野還算可以。但是李翔原也不敢在往前走了,只能原地休息,可是又不能像林子外面一樣搭獸皮帳篷地上睡覺,誰知道會不會碰上哪個出來覓食的妖獸。
當(dāng)李翔原爬上一個樹枝還算茂密的大樹剛睡上不久卻是感覺到一陣低聲的“哼,哼聲”不久大樹激烈的晃動起來,晃的李翔原差點摔下樹來。
被劇烈晃動聲驚醒的李翔原瞬間靈敏的包住一個大樹枝才算沒有摔下大樹。
可是樹的晃動一點都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的劇烈。
李翔原一下睡意全無,驚嚇之下透過樹枝間的縫隙向下看去,卻是一頭渾身漆黑,背上有兩根長長的像是尖刺一樣的東西,而那兩根尖刺在月光之下從上往下看去那是異常的刺眼。
李翔原暗暗道了一聲:“倒霉,怎么會遇上這東西?!?br/>
原來這是一個豬類妖獸,叫雙刺豬,李翔原在獸類書籍上看到過,這可不是野豬,野豬僅僅只是凡獸而已。
而這個嘴巴上長出長長的獠牙,一頭成年的普通凡獸虎豹一個撞擊之下就會斃命,可想而知它有多大的力氣,而且皮更是堅硬如鐵。
最厲害的是它背上的兩根雙刺,據(jù)說這根雙刺對于玄者都有很大的吸引力,據(jù)說用它的雙刺可以制作玄者階段的武器。
雖然這只是一個妖獸那是因為它沒有靈智。但是其戰(zhàn)斗力堪比普通初階的靈獸啊。
可以說是這個雙刺豬是獵人的噩夢,只要碰到這個東西一個獵人小隊完整回去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它的唯一弱點就是眼睛。所以獵人們只要看到這個雙刺豬那么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跑”能跑一個是一個。
李翔原想到這里頭皮發(fā)麻,這還沒到滅龍林深處就遇到這么可怕的妖獸。
幸好李翔原挑的這個大樹是附近最粗的了,直徑有三米左右,要是在細(xì)一點的樹估計背著雙刺豬兩下就撞倒了。就這樣這顆樹估計也撐不了多久就會倒塌。
雖然沒有見過大場面但是李翔原的心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要不然也不會被曾經(jīng)為修玄者的李雄天所看好了,盡管是他親兒子。
不一會李翔原從驚嚇中緩過神來,想著脫身方法。打肯定是打不過的,那么只有一個方法‘跑’。
可是直接跑估計沒多久就會被追上撕成肉片。到底該怎么跑呢。突然李翔原想到他父親說過,每個強(qiáng)悍妖獸都有自己的領(lǐng)地,那這一片區(qū)域可能是這雙刺豬的領(lǐng)地,只要他跑進(jìn)別的妖獸的領(lǐng)地就行了。
雖然妖獸沒有靈智可是對于自己的領(lǐng)地那可是不會讓別的妖獸所侵犯的。
一想到這里李翔原也不跳下樹順著樹枝往別的樹上竄著跑去,幸好這一年多李雄天的嚴(yán)酷訓(xùn)練下全身的機(jī)能都提升不是一個檔次。
更是在煉體藥液的輔助之下身體協(xié)調(diào)數(shù)更是達(dá)到了初步的完美階段。所以在這兒順著樹枝跑到另一個樹上倒也不是太難。
但是下面雙刺豬就沒那個機(jī)能了,只能是李翔原跑到哪顆樹它就跑到那棵樹下把樹撞到或者撞的大樹搖搖欲墜。
但往往也會把大樹上積累的雪撞下來,而掉下來的雪把雙刺豬壓住也是會短暫的影響它的追擊速度。就這樣開啟了一人一豬在滅龍林里的追逐。
其實是李翔原這個菜鳥不知道,這個地方村里的獵人隊伍都是會繞著走的。他們知道這里是雙刺豬的地盤,就因為它村里還死過幾個好獵手。
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個地方已經(jīng)被定為禁忌之地了,所以村里人也都忌諱,相互之間就從來不會不談這件事了,李翔原也就無從知道了。
就這樣李翔原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一看周圍已經(jīng)很少看到長青樹了,而陽光也順著縫隙照在了大地上。而周圍更多的是樹上看到的所謂的矮陀樹。
但是后面的雙刺豬也是不給他看風(fēng)景的機(jī)會直接沖過來撞擊到李翔原待的樹,這次可沒那么好的運氣了,大樹在雙刺豬的猛烈撞擊之下‘轟’一聲,連根帶樹直直的往前到了下去。
可能是雙刺豬追了這么長時間也是憋了一口氣,往常哪兒追過這么難纏的獵物,都是三兩下次就搞定了。偏偏這次碰到個猴一樣的。
雙刺豬留著哈拉等著李翔原的落地。而李翔原知道知道落地斷無生機(jī)。
說時遲,那時快李翔原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在大樹倒下的那一刻奮力撲在了矮陀樹的樹頂,而矮陀樹上面本來就像是雨傘一樣,正好把李翔原拖住了。
當(dāng)長青樹倒地時雙刺豬沖了上去正想飽餐一頓卻是不見了獵物的蹤影。
這可把雙刺豬惹壞了,發(fā)出一聲震天的豬叫震得李翔原連忙雙手捂住了耳朵,不然就算不聾也得短暫真暈摔下樹來。
就在李翔原捂住耳朵的功夫雙刺豬已經(jīng)不顧一切的撞到附近的樹木。
李翔原道了一聲:“糟糕,”可是矮陀樹之間他沒辦法在穿走了。
畢竟矮陀樹樹枝錯綜復(fù)雜,而且樹枝細(xì)小,撐不住他的重量不說,這里也不是矮陀樹茂密的地方也沒有茂密的樹枝交雜,根本沒辦法跑。
就再李翔哀嘆:“父親沒找到,而李鳳兒也在家里等著他。可是卻被一頭雙刺豬所填肚子在為自己的命運含冤,吾命休已”之際遠(yuǎn)處卻是傳來更加震天的吼叫。
類似于虎類妖獸。李翔原連忙雙手抓起一把雪捂住了耳朵,防止被真暈。
“這么遠(yuǎn)吼聲就傳到了這里,震的我耳朵疼不說還把樹上的雪震塌不少,這到底是什么妖獸,不可能是凡獸,凡獸吼聲不可能這么有力量,雖然凡獸里也有生猛的,但不可能到這個級別”李翔原心里暗暗想道。
忽然李翔原眼前一亮,“或許生機(jī)來了,我可能是來到了另一個妖獸領(lǐng)地,而別的妖獸是不會允許別的妖獸來自己的領(lǐng)地撒野的,這稱之為挑釁。
他必定會與那挑釁者廝殺。如果這妖獸與那雙刺豬廝殺那他李翔原活命的生機(jī)就來了”一想到這里李翔原卻是如此的渴望那個不知名的妖獸快點到來。
這樣一來自己就有生存的可能性了,雖然多了一個妖獸多一份危險,但是如果倆妖獸廝殺起來它們哪兒會在意這個對他們夠不成威脅的小小人類呢!
也像李翔原所想的那樣,聽到這個吼叫聲雙刺豬也已經(jīng)停止了撞擊。
漏出警惕的目光前腳上千,背上的雙刺向前傾斜漏出了戰(zhàn)斗的狀態(tài),同時嘴里發(fā)出:“哼···哼···”的比之遇到李翔原之時更加蒼勁有力的聲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