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敲定了嬋茶馬悠的事情后,沈曼和安知雪都是下班后留在公司忙到了半夜才回去,回到了公寓后,更是兩人住在了一起,又討論到了深夜三四diǎn才睡下?!专J,
次日起來,兩人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卻是出奇的好。
到了公司后,沈曼下樓去餐廳買了早餐,自己一份,安知雪一份,想了想又買了一份,當然就是給周天的了。她想著,很多年輕人都喜歡睡懶覺被鬧鐘趕著才起了床,肯定沒有吃早餐,周天也是如此吧,好像忘記了周天還給她燉過湯的事情一樣。
將周天叫到了辦公室,略有些不自然的説道:“我順便給你帶了份早餐,也不知道你吃了沒?”
“吃了?!敝芴煨χh道:“不過,曼曼給買的早餐,就算是撐著也要吃完?!?br/>
原本聽到周天説吃了的沈曼略有些失落,但聽到后面的話,又是臉上爬上一抹一閃而逝的紅暈。——天,我沈曼什么時候開始這么臉皮薄了!
想了想,還是説道:“吃過了就算了,不要撐著。”
哪料,周天已經(jīng)拿過了早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難道是我買的早餐太好吃了嗎?
沈曼殊不知周天雖然的確吃過了,而且還吃了兩人份的糯米飯,但實在是還餓著啊。就連沈曼給他買的那份吃完,肚子還是有些空。
“我今天怎么胃口這么好?”
周天吃完后,也略是有些疑惑。這種情況也只有在之前執(zhí)行任務(wù)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才會有,就算是連鏖戰(zhàn)好幾個女人一晚都不會這樣。
“周天,你這兩天先不用管部門里的事情,那些新招的員工入職的事情我已經(jīng)交給其他人做了?!鄙蚵戎芴斐院茫纸o他拿了一瓶喝的,説道:“過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一下總經(jīng)理辦公室,我們昨天已經(jīng)整理好了一些資料,需要你進行翻譯以及校正?!?br/>
“行?!?br/>
周天diǎn了diǎn頭,就直接在沈曼辦公室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摸出了手機,瀏覽起了新聞。
沈曼見此,無奈一笑,自然也不會去趕周天,便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繼續(xù)整理資料。
一下子辦公室安靜了下來,沈曼時而抬頭看一眼周天,這種沉默安靜卻又不顯得尷尬,讓沈曼心里有異樣的感覺。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左右,沈曼和周天一同出了hr部門上了22樓。
正巧了,兩人剛進電梯,那余和光也走了進來。
余和光眼神陰騭的掃了掃兩人,心里噌噌的就升起了火來,來了這個公司之后,他最見不慣的無疑就周天這人,更見不慣的就是周天這小子居然每每都和沈曼走在一起。
突然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對著沈曼説道:“沈經(jīng)理早啊!我聽説昨兒你和安總在公司里加班到了半夜,居然這么早就起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研究出對付庫斯科的辦法了?要知道,今天下午就又要進行第二輪談判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話,早diǎn説出來,不要總讓你和安總扛著,畢竟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嘛!”
“有勞余總關(guān)心了。”沈曼不冷不淡的説道:“至于我早嘛,其實我也不早,只是余總你太遲了而已。余總你説的沒錯,你也是公司的一份子,所以,更要注意一下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不遲到不早退是最基本的,你説對嗎?”
余和光聞言,神色當即沉了下來。
而這時周天哈哈笑了起來,對沈曼説道:“沈經(jīng)理,這你可不能這么説余總。以余總的開車技術(shù)啊,遲到很正常,能安全來公司上班就是萬幸了?!?br/>
余和光眼中怒火噌的就升了起來,怒聲道:“你們倆……給我等著!”
想要放狠話,卻又突然不知道説什么,實在是因為沈曼特別是周天根本就不怕他,臉上的怒火與尷尬交織。正在此時,電梯門打開,進來了一個人,趁著那電梯門還沒關(guān)上,余和光直接走了出去。
出了電梯之后,余和光又覺得自己此舉實在是灰溜溜狼狽至極,由此,對于周天和沈曼的恨意更濃,全部的賬全部歸到了兩人頭上。
電梯到了22樓后,沈曼好奇,問道:“你剛才説的什么意思?怎么讓那家伙馬上暴走了?”
聽到周天把昨天下班余和光撞了面包車被車里下來倆個彪形大漢圍住的事情,沈曼也是咯咯發(fā)笑。
“你們倆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的安知雪見周天和沈曼滿臉笑容的進來,不禁好奇問道。
聽完沈曼的話后,安知雪也是笑了一番,倒不是因為余和光撞車有多好笑,實在是這余和光自己沖進電梯讓沈曼和周天打臉還灰溜溜的逃出電梯實在解氣。笑完之后,安知雪看向沈曼,眼中又閃爍過一絲擔心。
“曼曼,你還是盡量不要把余和光給激怒了,否則……”見周天在,安知雪欲言又止,畢竟那是沈曼家里的事情,沒有經(jīng)過沈曼的同意,她自然不好讓周天知道。
沈曼diǎn了diǎn頭,對周天報之一笑,不再多説什么。周天見此,想起之前余和光走過沈曼身邊輕聲説的話,猜測又是和沈曼的父親有關(guān)。
“周天,這是我們倆昨天整理出來的一些合約內(nèi)容,你對比一下之前和庫斯科的合約看一下,如果沒有多大問題的話,把它翻譯好。”
一上午的時間,周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翻譯和校隊沈曼和安知雪整理出來的資料,小部分時間則是大大方方的看著安知雪和沈曼在辦公室里走過來走過去因忙碌而時而彎腰、坐下、起身而展露出來的曼妙身姿。
這兩個女人,五官長相可以説是不分伯仲,都可以説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比起娛樂圈的一些明星都不逞多讓。氣質(zhì)上安知雪清冷高貴幾分,沈曼則是婉約大氣幾分,而且都有著職場女性的干練和精明。身材嘛絕對都是屬于噴血爆炸級別的,相較來説,安知雪的皮膚和長腿要更勝一籌,而沈曼的胸圍則更胸圍三分。最令周天欣賞的兩個女人不算豐腴,但都有著性感的臀部。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美人之道松緊有度。這上班累眼傷腦,能夠欣賞美女來回走動且思考她們的身體構(gòu)造,無疑是勞逸結(jié)合最好的方法。
中午吃飯前,兩個小時左右,在周天的“偷懶”之中,所有需要翻譯的東西全部翻譯好且打印完畢。對于周天的“偷懶”,安知雪和沈曼都是知道,對周天翻了幾次白眼之后見其依舊明目張膽也便只能是無可奈何的順其自然假裝習(xí)慣。但最后看到周天全部翻譯完畢,又不得不心驚周天的速度,要知道那些資料她們兩個人都弄了一個晚上,而周天一個人又要翻譯又要校對,居然兩個小時不到就完成了。
兩個女人都是暗罵了幾句變態(tài)后,帶著這個變態(tài)一起去吃了飯,然后開始準備下午和庫斯科的第二輪談判。
在沒有和嬋茶馬悠完全敲定合同之前,安知雪自然不敢直接拒絕了庫斯科,這第二輪談判當然需要繼續(xù)。
只不過,在談判之中,雖然臉上表現(xiàn)的連連為難,但心底是多了很多底氣的。在談判之中,安知雪很好的貫徹了“拖”這個一字訣,在極其為難的對庫斯科做出了一些讓步之后,最終還是卡在了那最重要的三diǎn上。
庫斯科那邊也不敢真把話説死了把天途逼急了,最終也是以“拖”字結(jié)束,準備第三輪談判。庫斯科的代表阿古斯丁因為得到了楊志城的承諾,再看安知雪幾度為難到了崩潰邊緣,又加上天途內(nèi)部人員在談判之中對安知雪也頗有微詞,自然心中越發(fā)有底。
只是,阿古斯丁打死也想不到安知雪比他更有底氣,早已是修好了棧道,再一兩天就可以瞞天過海暗度陳倉!
庫斯科公司代表全部離去,會議室里只剩下天途公司的人,整個辦公室因為第二輪的談判失敗而全部陷入了沉默。
余和光見此,心中暗笑連連,又與在場幾個高層暗中對視了一眼,輕咳一聲,首先開腔:“安總,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不如早diǎn請楊總回來支持和庫斯科的談判工作吧,否則,第三季的訂貨會我們可就要開天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