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閣下是?”秦天保持警惕,開口詢問。
然而,下一刻,秦天、左冬、其其等皆是瞳孔緊縮,全身戒備起來。
轉(zhuǎn)過身來的黑衣身影,一頭縫亂的黑發(fā),遮擋住了半部枯瘦的面龐,他面龐枯瘦毫無表情,反而是他的雙眼,凸顯出陰沉之色,一抹狠辣的兇光,一閃而逝,殺意甚濃!
他并沒有回話。
突然間――
他右手徒然抽刀,金刀出鞘,猛揮而出。
一道凌厲到極點的刀鋒氣刃,瞬間劃破空氣,呈彎弧趨勢,悄然襲來,它的速度,它的威力,讓秦天等人都是勃然變色,刀鋒氣刃,無聲無息,但其中卻是充滿了危險氣息,任何元府境后期,在這一道刀鋒氣刃之下,必定重傷。
在這一刀上,秦天察覺到了極端的危機感!
這一刀,絕對達到了元府境的極致乃至元嬰境!
秦天不敢托大,緊要關(guān)頭,心念趕緊催動龍珠鎧甲,同時手中也出現(xiàn)藍風劍,一劍揮出。
然而,在這緊要關(guān)頭,龍珠卻是不受他的掌控,并不能凝聚出金色護身鎧甲。
“該死!”
秦天怒意滔天,身體元力運轉(zhuǎn)到極致狀態(tài),在揮劍斬出之時,也趕忙打出四道元魔印記,他并不敢確定,單憑他的一劍,能否抵擋住那一道刀鋒氣刃。
另外一邊。
左冬同樣面色巨變,他即便是力量薄弱,也依然揮出一刀,刀氣驚人,乃是他最強的奪命一刀!
其其瞳孔猛縮,全身金芒包裹,舞動足爪之際,一個用它爪子復(fù)制而成的金色巨爪,同樣對著那一道刀鋒氣刃怒抓而去。
同一時刻,兩人一虎在感到威脅之際,盡皆動用自己的最強攻勢,接連迎上。
“縫!”“縫!”
無形似有形的刀鋒氣刃,眨眼間到來,一段令空氣都破滅的刀氣,略過秦天一方的數(shù)道防御,頃刻間金色巨足破碎,黑色元魔印記破碎,金色的刀氣消散,唯有幽藍利劍,與刀鋒氣刃鋒芒相接……實力最弱的左冬,口吐鮮血,第一個倒飛了;實力次之的秦天,后退十數(shù)步,氣血沸騰;唯有實力媲美元府境后期的其其,身體不退半步,但也依然因為金色大爪的爆碎劃退了半丈!
被削弱的刀鋒氣刃,無半分憐憫,直接落在最前方的其其身體上。
“其其!”眼見及此,秦天面色大變。
“嘭!”
刀鋒氣刃斬落在其其身上,發(fā)出一聲如同鞭撻的悶響,只見得其其立馬被劈退一丈,才穩(wěn)穩(wěn)站定下來。
“吼!”
一聲怒吼,其其怒意也已滔天,身體矯健射出,直奔黑衣身影而上,身形化作殘影,難以捕捉。
“不愧是其其,防御竟如此之強!”
秦天化作面帶震驚,剛才他以為其其會在那一道攻勢下至少受傷,但從方才之間,他的眼瞳可以清晰看到,其其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那一道刀鋒氣刃,只是落到其其身上,并沒有突破它的第一層防御,也就是說,強如刀鋒氣刃,卻依然沒能破開其其變態(tài)的防御來。
祭臺前方的黑衣身影,見到怒沖而來的其其,面部并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思考,身形掠出,揮刀而向。
凌厲的刀鋒氣刃,再次有著數(shù)道割裂空氣,直沖其其而去。
不過,這次的其其,卻是頗為自信下來,根本就是無視這些刀鋒氣刃,刀鋒氣刃的威力,只能將它震退,根本無法破開它那強大的防御,更別說重傷到它。
然而,也確實如此,數(shù)道凌厲到可以切割鋼鐵的氣刃中,瞬息間就有好幾道落到金芒閃爍其其那嬌小的身軀上,只是其其瞬間被劈中,震退數(shù)丈,但依然還是無法破開它身體的防御,僅是震蕩之力給它帶來一些幾乎可以忽略掉的傷勢。
“吼!”
震怒的其其長吼一聲,竟再次猛撲而上!
這次,它不再嘗試觸碰刀鋒氣刃,而是盡量避之而去。顯然,從中吃過兩次虧的它,也學會了聰明!
一道道凌厲的氣刃肆虐,雖然秦天和左冬不再戰(zhàn)圈之內(nèi),但也依然無比的吃緊,這每一道氣刃即便無法破開其其變態(tài)的防御,但不代表他們的肉體身軀能夠抵擋一次氣刃的攻擊,因而氣刃襲來之時,他們也還得神情凝重,小心躲避。
然而,每一道氣刃的威力太強大,數(shù)道氣刃沖擊在山洞墻面,使得山洞劇烈震動起來,一塊塊碎石脫落,很明顯整個山洞都有坍塌的跡象。
“其其,將他引到外面去!”
這時候,秦天也神色緊張起來,若是整個山洞坍塌,對于他們來說或許并不是一件好事,即便是能夠不死,但也不代表能夠安然無恙的出去。
因而,最好的辦法無非就是將黑衣人吸引出去。
“吼!”
其其會意,其實在如此的山洞內(nèi)打斗,它也有一些憋屈,黑衣人連續(xù)不斷的揮刀,使得它根本靠近不了,只能是它一次又一次地承受氣刃的攻擊。
在其其身形往外閃動之際,黑衣人面部卻是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長發(fā)飄飄,面龐如同木訥一般,只是眼中殺意閃動,鎖定其其,揮刀怒殺而去。
見此,秦天終于是松了一口氣,若是繼續(xù)在山洞內(nèi)戰(zhàn)斗下去,山洞肯定無法承受那種氣刃的沖擊,到時候崩塌下來,他們必定會首當其沖,深陷其中。
隨著黑衣人被吸引出去,秦天以及面色蒼白的左冬,也前后跟了出去。
山洞外。
其其和黑衣人相互纏斗間,場面雖然不如秦天和龍蛟的戰(zhàn)斗,不過依然是殘忍無比。
實力只和元府境后期相當?shù)钠淦洌诤谝氯说拿媲爸挥斜货遘k的份,每一次倒飛出去,必定只是其其。
不過,即便每一次都倒飛,但其其身上依舊沒有什么傷勢,反而眼中金焰燃燒,戰(zhàn)意愈加濃烈,隱約中的強烈戰(zhàn)意,讓秦天都感到驚駭。
“其其到底屬于什么種族?”秦天面色大駭。
此刻從其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戰(zhàn)意,連他都感到心神巨震,并且,其其能夠承受如此多的刀鋒氣刃而沒有受到實質(zhì)性的傷害,讓秦天更加的感到不可思議。
接觸過黑衣人一刀的他,深深知道每一道氣刃所蘊含的威力,絕對是無限接近于元嬰境層次,雖然不能夠一擊滅殺元府境后期,但也絕對可以重傷。
然而,卻無法破開其其的防御,反而是其其越戰(zhàn)越勇的勁頭,實在是讓秦天感到驚駭。
黑衣人的每一刀,不但沒有擊傷其其,卻點燃了它蘊含在血脈深處的嗜戰(zhàn)之意――其其越戰(zhàn)越勇!
“砰!”
其其矯健快速,試圖接近黑衣人,探爪出擊,不料黑衣人一刀劈來,實刀相觸,怒劈在它嬌小的身軀上,不禁讓它再一次倒飛而去。
“吼!”
其其一聲嚎叫,顯然這次的實刀接觸,真正的是讓它吃痛。
秦天瞳孔緊縮,這一次的交錯,視力敏銳如他,第一次在其其身上看見了血光,黑衣人金刀的鋒利程度,遠遠超過刀鋒氣刃,在金刀落到其其身上之際,竟直接將其其的防御擊破,使得其其身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傷勢。
“不對,是他的實力更強了!”
秦天猛然發(fā)現(xiàn)這一點,顯然,如果是金刀揮出刀鋒氣刃的程度,金刀也還依然沒能傷到其其,但如今一看,黑衣人的攻勢,已經(jīng)比之剛才還要凌厲了數(shù)成。
每一刀,更加快!
每一刀,更加猛烈!
黑衣人身上的氣息,宛若是在此刻出現(xiàn)了紊亂,似是有一種隨時崩潰的跡象。
攻擊變強,氣息卻變得紊亂,這不合尋常!
秦天思索之際,其其卻再次猛沖了上去,怒意滔天!
“不好!”
秦天面色一變,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之際,黑衣人氣息紊亂無比,但他的表情卻是沒有變化,只是眼中兇光一閃,他的全身突然猛地明亮,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突然逸散而出。
感受著如此氣息,即便是秦天,也面色煞白,因為他在其中,已經(jīng)感受到死亡帶來的威脅。
濃烈的死亡之意,涌上他的心頭!
此刻,其其一樣有他一般的感受,剎那間它身上的金色赤焰,也悄然燃燒起來。
危機,那是致命的危機,只有在致命的危機之下,它身上的赤焰才會主動燃起!
咻!
黑衣人面色漠然,毫不猶豫,一刀是全力劈出。
剎那間,如同所有的聲音都寂滅,黑衣身影也停頓了下來,保持著一刀的姿勢,只是在他的刀刃前,突現(xiàn)一段動蕩明顯的空氣波痕,那是空氣被割裂的痕跡。
氣刃,已過!
這一刀的速度,太快!
秦天還未能反應(yīng)過來,一段比之先前還要強大數(shù)倍的氣刃,已經(jīng)無情落到其其的身上。
“咻!”
頓時,血光飛濺,灑落大地!
地面,也被氣刃多余的力量,劈斬出一道狹長的裂痕,裂痕的深度,也將近了一丈。
其其的整個身軀,無力飛拋,猛落到七八丈外的地面,“砰”的一聲落地響,震痛了秦天的心房!
“其其?”秦天面色巨變,心中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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