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站在黑龍谷中間那道山梁上,兩眼放光,“臥槽,黑龍幫這里的風(fēng)水還真不是一般的牛逼啊?!?br/>
在前世,張雷也曾經(jīng)涉獵過一些奇門絕學(xué)。
不過,張雷卻并沒有人云亦云,而是報著批判接受的態(tài)度,用科學(xué)的方法去分析那些奇特的學(xué)說。
比如風(fēng)水,比如靈異事件等等。
張雷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表面神秘的東西最終都可以用科學(xué)來解釋。
而人們之所會將那些東西神秘化,不過因為不了解而已。
當很多東西一旦被揭開它那神秘的面紗時,人們才會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而真正的風(fēng)水,根本不是人們所認為的那樣,它是充分的結(jié)合山川形勢,利用空氣與水流的游動規(guī)律,從而給某一處帶來不一樣的氣機。
最簡單的一個例子便是,一間破舊的房屋,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卻是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洗禮而不倒,而某些看似堅固的建筑,由于忽視了空氣的走向,當它周邊的空氣各種建筑之間橫沖直撞后,能量非但沒有一絲減弱,相反的,卻更加的狂暴,就像是龍卷風(fēng)一樣,瞬間積累起無窮無盡的能量,摧毀它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這就像是山口地區(qū),由于它形如喇叭口,北方的氣流被兩邊巍峨的高山所約束,一下子狂放了無數(shù)倍。
再比如,前世的錢江大潮,也是同樣的道理。
而善于看風(fēng)水者,就是可以敏銳的感知到各種潛在的因素,對人類居住環(huán)境所產(chǎn)生的影響,從而避兇趨吉。
便如眼前的黑龍谷。
它表面上看去,是一個盆地,擁有普通盆地藏風(fēng)聚氣的一切優(yōu)點。
而那道突兀出現(xiàn)的山梁,卻如畫龍點睛一般,一下子讓黑龍谷中的氣息變得陰陽調(diào)和起來。
說白了,就是這里隱含天地大道。
如果心態(tài)平和的人長期居住在這里,那么,必定可以在無形中吸收濃郁的天地元氣,陰陽調(diào)和,從而身體健壯。
可是,如果心態(tài)兇悍之人住在這里,那么,卻只能讓他體內(nèi)的狂臊氣息更加的肆虐。
這就好比一個人如果身體很好,那么,他吃什么都會更加的強壯,而如果那個人身患癌癥,他所吸食的食物,卻只能助長癌細胞,從而奪去他的性命。
張雷暗暗感慨,讓黑龍幫蟠踞在這里,還真特么的白瞎這里濃郁的天地元氣了。
也正是從這一刻起,張雷有了要將黑龍谷據(jù)為己有的打算。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卻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黑龍谷中,人影憧憧,一起奔向大殿,奇怪的是,這些人卻在大殿外面徘徊,卻沒有一個人走進大殿。
張雷見這些人一個個步法散亂,很是慌張,終于有點明白了。
“臥槽,看他們這樣如臨大敵的樣子,不會有強者要來襲擊這里吧?!?br/>
張雷竟然有點幸災(zāi)樂禍,嘿嘿,黑龍幫啊,你們這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小爺我樂得在這里坐山觀虎斗。
他果然盤膝坐到一塊凸起的巖石上,靜靜的注視著下方喧囂的人群。
張雷并不擔心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他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正好是背著月光,遠遠望去,黑黝黝的,根本看不到他,而他更是凝起氣息不斷的干擾巖石四周的氣流,使之產(chǎn)生折射。
這樣一來,張雷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人,卻無法看到他。
黑龍谷眾人忽然一起激動起來。
有人驚喜的叫了一聲,“大長老來啦!”
眾人立即如釋重負,“這下好啦,黃長老親自出面,就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br/>
張雷遠遠看去,果見一名老者正昂首挺胸的大踏步走來??磥?,他就是眾人口中的大長老了。
眾人紛紛上前見禮,“大長老,您辛苦了?!?br/>
黃長老連看也沒看眾人一眼,而是冷冷的說:“幫主在哪里?!?br/>
有人立即指向大殿,“幫主一直坐鎮(zhèn)在大殿之中?!?br/>
黃長老哼了一聲,“一直坐鎮(zhèn)大殿,說到底,還不是守株待兔嗎?”
眾人不敢多言,黃長老徑直走向大殿。
大殿上吉星辰夫妻一見黃長老,立即站起身來,“大長老,你怎么來啦?”
黃長老恨恨的說:“我不得不來啊,誰讓你們?nèi)巧线@么大麻煩的。”
吉星辰上前扶住黃長老,“大長老,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興龍會嗎?我們還是能對付得了的?!?br/>
黃長老狠狠的瞪了吉星辰一眼,“小小的興龍會,你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你舌頭。你們可知,他們是什么來頭嗎?”
金無瑕心思總算比較機敏,試探著問,“大長老,莫非這個興龍會有什么過硬的后臺嗎?”
黃長老對金無瑕還是比較客氣的,畢竟,她可是金衛(wèi)國將軍的親妹妹,而金衛(wèi)國可是元首大人的紅人,自己萬萬得罪不起。
“金小姐,你們一定聽說過三十幾年前的蟾蜍王子吧!”
聞言,吉星辰與金無瑕一起石化,就連隱在巖石后面的張雷也差點驚掉了下巴。
莫非老頭的行蹤已經(jīng)被這黃老頭發(fā)現(xiàn)了嗎?這些家伙如臨大敵,原來就是為了對付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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