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哭的墳,是不是在墓園東北角?”,我問。
“是!”,她說,“是東北角?!?br/>
“把她給我控制起來”,我吩咐,“別為難她,但也別讓她走,請她去車上坐,我們一會就到了?!?br/>
“好!”,徐凌頓了頓,忍不住說道,“小飛少爺,張道成他……”
“不用理他”,我說,“救人要緊?!?br/>
她努力平靜了一下情緒,輕輕出了口氣,“好,我聽您的,我先把那女人控制起來?!?br/>
“好?!?br/>
我把手機放下了。
“這個女人,是張道成派來的?”,她問。
“藏蠱女的墳,在墓園的東北角”,我說,“這女人在東北角哭墳,真會這么巧?張道成既然敢威脅徐凌,那就說明他的人已經(jīng)拿到蠱女了,他這個時候打電話,不是為了挑釁,他是為了幫他的人脫身。所以我斷定,這女人一定是他派去的——難怪他不出太極觀,他這是早就有安排了呀……”
“不愧是老江湖……”,林冬冬冷笑,“真是狡猾……”
“他再狡猾也沒用”,我說,“我斷定蠱女就在那女人身上,只要把她控制住,那四個女孩子的命,就算保住了?!?br/>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
我松開她的手,“再開快一些吧?!?br/>
……
約莫半個小時后,那座墓園到了。
徐凌帶來了十幾輛車,在路邊停了一字長蛇陣,見我們來了,她開門下車,帶著人過來了。
“少爺,林小姐”,她看看我倆,“人已經(jīng)控制住了,在車上?!?br/>
“帶我們過去”,我說。
“好!”
我倆開門下車,跟著她來到一輛奔馳前。
車里坐著一個女人,她神情忐忑,雙手緊緊的抓著衣角,正在瑟瑟發(fā)抖。
徐凌打開了車門。
女人嚇了一跳,眼神里滿是驚恐。
我看清了她的樣子,五十來歲了,保養(yǎng)的很好,頗有姿色。
林冬冬覺得她眼熟,小聲問我,“你看她是不是有點像周瀟?”
“她們本來就是母女”,我說。
女人一聽我們提起周瀟,頓時淚如雨下,沖下車,噗通一聲給我們跪下了,哭著哀求我們,“您就是吳少爺吧,我是周瀟的媽媽……我知道周瀟和周蕓惹您生氣了,孩子們不懂事,您別跟她們一般見識……我給您磕頭,求求您,放過她們吧……”
她這一跪,把林冬冬和徐凌都跪傻了。
倆人一齊看向了我。
我伸手扶女人,“阿姨,您先起來……”
女人不聽,不住的給我磕頭,哭著求我,“周瀟和周蕓還小,她們不懂事,求少爺寬宏大量,饒了她們……我答應您,我會勸她們,讓她們跟著您,做您的情人……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
周瀟?
周蕓?
做我情人?
呵呵……
林冬冬呵呵一笑,什么都明白了。
徐凌一臉的詫異,忍不住問我,“少爺,這……怎么回事???”
我很是無奈,嘆了口氣。
女人還在磕頭,“吳少爺,我求求您!我求求您了!”
“阿姨,您先起來行不行?”,我無奈的看著她,“我知道張道成對您說了什么,您先起來,聽我也說一句,行不行?”
女人仿佛沒聽見。
我沒辦法,硬把她攙了起來。
女人哭得身子都軟了,“吳少爺……吳少爺……我求求您了……”
“您看著我!”,我盯著她,“第一,我和周瀟,周蕓沒有關(guān)系!第二,我是來救她們的,不是來殺她們的!”
“不不不……”,女人拼命掙扎,“少爺您聽我說,我會勸她們,她們會聽我的話的,我求求您,求求您……”
“張道成騙了您!”,我大聲說道,“周瀟和周蕓是被他糟蹋的,她們吐血昏迷,也是被他害的!他現(xiàn)在要用她們的命來續(xù)自己的命,怕我阻攔他,這才編謊話騙您說是我要霸占她們姐妹,說我要害死她們!他讓您來挖那墳里的人偶,騙您說那是我煉養(yǎng)的傀儡!其實這是他煉養(yǎng)的,是他要殺您女兒,不是我!”
我一指旁邊的徐凌,“不信您問這位徐小姐!她的妹妹叫徐璐,也和周瀟周蕓一樣,被張道成害了!我們之所以到這里來,是想救她們!”
女人一怔,茫然的看向了徐凌。
徐凌此時也明白了。
她伸手扶住女人,耐心的解釋道,“小飛少爺說的沒錯,阿姨,張道成是騙您的。我妹妹徐璐昨天也出事了,是我們父女去了林家,這才請了小飛少爺和林小姐來救我妹妹的……”
女人看看她,又看看我們,搖頭道,“不不不……張道爺說你們都是壞人,你們的話不能信……你們就是要害我的孩子們,你們騙我,你們都騙我……”
“我為什么要騙您?”,我一指左褲兜,“那人偶就在您左邊的兜里,我要是想拿,您攔得住么?如果我們真是他說的那樣,我們需要跟您解釋這么多?”
女人猛然間明白了。
她猶豫了一下,“……真的不是你們做的?”
我無奈的一笑,示意她看看林冬冬,“你看看,這是上京林家的小姐,我的女朋友,您看她長得多漂亮?身材多好?我不客氣的說,論顏值和身材,說她能甩周瀟周蕓幾條街,您應該沒有意見吧?我有這么好的女朋友,還用去打您那兩個孩子的主意?”
“可張道爺說……”,她想說話。
“我知道”,我攔住她,“他說我用邪術(shù),目的不是殺人,是為了逼她們姐妹就范。說這人偶是我埋在這里的,現(xiàn)在我要取出來,為的是把周瀟姐妹倆煉成傀儡,變成行尸走肉,用來發(fā)泄獸欲,是不是?他還說,如果讓我得逞,周瀟姐妹就等于死了,是不是這么說的?”
女人傻了。
她萬萬想不到,我竟然把張道成對他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復述出來了。
“阿姨,我們剛從南城趕過來”,林冬冬說,“周瀟和周蕓暫時是沒事了,但您如果不把人偶給我們,那她們活不了多久的……”
女人神情復雜的看了看我倆,轉(zhuǎn)身從車里拿出自己的包,哆嗦著拿出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遞到我們面前,“這兩個人……是不是你們?”
我倆一看,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