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信了了你的邪!
要不是明顯漏了一世,姜雁琳真還就信了這哭的稀里嘩啦的傻子。
只是究竟是什么時候清醒的,姜雁琳也拿準這些話幾分真幾分假。
“郡主怎么樣您給個準話唄,反正現(xiàn)在吃飽喝足了?!鼻仨淀涤X得自己還能在掙扎一下,反手抹掉額角細密的汗珠,坐在地上一副無賴的模樣。
“怎么這會變成您了,繼續(xù)呀,本宮倒想看看你還能在編出個什么?!苯懔詹恢螘r摸出個三寸長點綴著一顆龍眼大小的紅寶石匕首出來,靈活的在指尖轉(zhuǎn)動。
秦淼淼這會也不裝瘋賣傻了,站起來理了理衣襟,坐在了姜雁琳對面的椅子上“我所言都是真的?!?br/>
姜雁琳……
“騙你的,其實我就是找死,我說的都是假話?!鼻仨淀当У牡?,雖然路是自己選的,可她還是很討厭這種連生命都不能自主掌控的感覺。說完又覺得自己實在矯情,面色蒼白的笑了起來。
“你啊,究竟有幾分真話,如果不想死就先服解藥吧!”這如陷泥澤中奮力爭扎的模樣,讓姜雁琳忽然生起了幾分憐憫之心,剛剛那肆無忌憚的樣子才是她真正的性格吧?那樣的鮮艷活潑,該有一個多美好的曾經(jīng)。
“你信我,還不怪我,不對,是你怎么知道,知道我事先服了毒?”強大的驚喜讓秦淼淼有些語無倫次,大腦卻更加清晰的運轉(zhuǎn)起來。
她確實是因為疼痛而感覺不對的,皇宮里活的久的老人都會事先備好毒藥,以自由選擇死亡的方式來表達對這世道的不滿,滿足一點可笑的自主權(quán)。
秦淼淼覺得自己不是很懂,但她很喜歡隨波逐流,所以也買了一種不是很烈的毒藥,發(fā)作時間長還有解藥。
幸好她和十七皇子沒有魚死網(wǎng)破,不用用她的生命來示警。幸好剛剛的待遇太突然,讓她忘記了服用解藥,之后也一直不得機會。否則現(xiàn)在就不是噬心的疼痛,直接成為一具尸體了。
“喝了我的酒,還沒講故事呢,不繼續(xù)講你家鄉(xiāng)的酒如何?”姜雁琳繼續(xù)小口抿著碗中的酒,表現(xiàn)的半點也不在乎某人剛剛的狂言。
“酒?我以為只是小看了這的人,原來井底之蛙是我才對,這酒,可比我們那的厲害多了?!鼻仨淀悼嘈Τ雎暎€真是想的天真,古人誠誰它么說的,活了四世斗不過一個十二歲的小娃,居然底被揭的一點不剩。
“所以呢,同本宮說說你真正的第一世吧?!苯懔臻_始笑著咄咄逼人,比起旁的,她是真是很好奇曾經(jīng)的秦淼淼是個怎樣的女孩,能擁有如此強韌的神經(jīng)和對生命的渴望。
畢竟每次死亡的經(jīng)歷都是刻骨銘心,居然死了四次還沒神經(jīng)衰弱??诳诼暵曊f自已想尋死,卻又無時無刻的緊緊抓著那一絲活命的機會。
在姜雁琳說話時秦淼淼以經(jīng)起身拿起身旁的一個花盤,從土里掏出毒藥和酒喝了下去。對姜雁琳了然的眼神視而不見,現(xiàn)在才知道有什么的得意的,就算看到也不會想到這是解藥。
秦淼淼得意的想著就笑出了聲,覺得自己是寄人籬下的狀態(tài)又立馬眼露追憶
“那是一個民主自由的世界,你們所瘋狂追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是常態(tài)。但這都不重要,我曾有一個更年期的嘮叨老媽,一個不茍言笑的父親,還有一個調(diào)皮搗蛋讓我恨不得蒙頭暴打一頓的弟弟……”
姜雁琳默默喝著酒看著眼前哭的不能自己的女孩,同樣目露追憶,抿著嘴巴一語不發(fā)。
都是人生父母養(yǎng)的,誰又沒幾個至親幾個好友,幾個壓在心中不愿忘懷的人。
聽別人的故事喝自己的酒,姜雁琳到了也只是確定了這位也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秦淼淼清醒時說的是“對不起,我真是喝醉了嘴收不住,我真沒咒你家破人亡。后來我仔細想過,雖然大家都這么傳,也真有幾個姜家子弟死的慘,但實際我都不清楚姜家有多少人,實在名聲都不顯。人人皆知的只有為你闖御殿的長兄,始終游學在外,和你唯一寵愛至極的妹妹?!?br/>
秦淼淼說完這句不算寬慰的寬慰,就載歌載舞去了。獨留姜雁琳一人默,所以如此,她長輩的命運是真的鐵定了?
“我現(xiàn)在唯一會做的白日夢,就是穿回我摔門而去的那一天,狠狠給自己一巴掌,給我媽說我錯了,給我爸說辛苦了……嗚嗚,我在也沒機會了?!?br/>
這句是得幸于姜雁琳的非凡耳力,才聽到的呢喃細語,也是這一刻,姜雁琳終于放下了所有的殺心,多一個婢女,其實也沒什么。
姜雁琳搖晃著步伐不亂的去開窗通風,直到一直縈繞在鼻尖的香氣逐漸散去,才有侍女魚貫而入,動作麻利的撤下餐具。
映春快步上前狠狠點了秦淼淼的睡穴,確定對方絕對不會醒來。才躬身行禮細細給姜雁琳把脈。
“郡主”藏不住事的白露給自己鼓了半天的勁,卻被青枝一記冷眼消了聲。
“無事,今日后你們多了一個姐妹,讓她做二等丫鬟,和你們領(lǐng)一樣的份例,該怎么說都知道吧?!苯懔照f著以是淚眼朦朧,秀氣的打了個哈欠,軟軟的歪在了榻上。
“主子困了就睡吧,這些奴婢會看著做好?!鼻嘀τ行┬奶鄣目粗懔找桓睆姄蔚哪?,不合規(guī)矩的說了一句。
“無事,這些東西我一個人沾就好,你們不要碰了?!本退闶蔷苡X也是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會讓人心生怨念。
知道這話不合規(guī)矩,青枝感念姜雁琳的貼心,只笑笑不再說什么。
姜雁琳先把燃剩的香碾碎撒進酒里,親眼看著燃的一干二凈,就連兩人用的酒碗都摔碎送進了熔爐里,這才被眾人涌著送進了閨房。
直到外間的小丫鬟呼吸均勻,完全沉入夢鄉(xiāng)之后,姜雁琳才起身盤膝一便便的運轉(zhuǎn)著清心功法。
這香太過霸道,不止當事人沒有半點查覺,更在脈象中看不到半分。就算喝了解香的酒,姜雁琳還是不安心是否半點沒中招,要不是映春把脈確定她沒中別的毒,她都要懷疑兩人有沒有拿錯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