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父親生前是一間外貿(mào)公司的老總,手下有三十多個業(yè)務員,專門搞五金刀剪出口,在當?shù)厥且婚g規(guī)模較大的外貿(mào)公司。
早十年前,天陽市的五金刀剪行業(yè)開始紅火的時候,拉拉的父親看到了商機,便設(shè)立了這間外貿(mào)公司,將產(chǎn)品出口到西歐和中東地區(qū),掙了一大筆錢,買了別墅和名車,過上了有錢人的生活。
俗話說,男人有錢便學壞,隨著生意越做越大,掙的錢越來越多,應酬也越來越多,拉拉的父親難免會在風月場上找女人來消遣。特別是近兩年,由于拉拉的母親過了更年期,無法滿足他的要求,拉拉的父親更是經(jīng)常出入夜總會,很少回家。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拉拉的父親竟然被自己公司的女文員迷住了,經(jīng)常以應酬的名義帶那個女文員出去,一來二往、久而久之,女文員便放松了警惕,在一次喝醉酒的時候,她竟被拉拉的父親輕松地睡了。
這位女文員是北方人,個子長得高挑,身材極火,加上面容清秀,走在街上回頭率那是滿滿的。這樣的女人身邊自然不乏男人追求,拉拉的父親根本就不入她的眼法,更不是她的選項。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老板睡了,便要生要死的哭得死去活來。拉拉的父親怕出事,便左哄右哄,承諾幫她買一幢別墅,每月給她一萬元的零花錢,才把這件事平息下來。
“這么說,這個女文員后來成了你爸的小三?”聽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李偉禁不住問拉拉。
“是的,為此,我媽和我爸還大鬧了一場,但看在我們姐弟倆的份上,到底還是忍氣吞聲沒有離婚,睜只眼蔽只眼隨他去。”
“后來你爸爸是不是很少回家了?“李偉繼續(xù)問。
”嗯,自從有了那個女人后,他很少的回家,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們突然接到他的電話,可說話的是那個女人,告訴我們說父親快不行了,正送去醫(yī)院搶救,但當我們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已沒能夠跟他見上最后一面?!?br/>
”這么說,你爸出事的時候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李偉問。
”你的意思是懷疑那個女人?可醫(yī)院給出的結(jié)果是心肌梗塞?!袄f。
“話雖如此,但我總覺得其中定有隱情,那女人自從你父親去世后,有沒有找你們分家產(chǎn)?”
“這個倒沒有,自從我父親去世后,她也辭了公司的職務,沒有再干了?!?br/>
“那你知不知道你爸給她買的別墅在什么地方?”
“這個我倒知道,因為我曾派人跟蹤過?!?br/>
“那好,今天晚上,我們一起過去觀察一下,看她家里有什么動靜?!?br/>
當天晚上,李偉便跟著拉拉出去。
“前面亮燈的那幛便是!”進入別墅區(qū),轉(zhuǎn)了幾個彎,拉拉將車??恳贿?,然后指著一幢別墅對李偉說。
李偉仔細打量了一下,發(fā)覺那幢別墅跟拉拉家住的差不多,面積不小,少說也值幾百萬。
“現(xiàn)在怎么辦?”拉拉問。
“別急,我們在這兒觀察一下再說?!崩顐セ卮鹫f。
“難道有什么不妥么?”拉拉有點不解地問。
“僅是預感和猜測,我總覺得,這個女人背后還有其他的人?!?br/>
聽了李偉這么一說,拉拉便不再說話,兩人便靜靜地守在別墅附近。
可一直守到晚上十一點多,別墅里面都沒動靜。
“是不是我們多心了?”拉拉開始有點動搖了,可就在這個當兒,一輛車駛了過來,在別墅的不遠處走下一個人來,借著路燈的燈光,拉拉掃了那人一眼,驚得差點大叫起來:“鐘志強!怎么會是他?”
只見鐘志強向左右看了一下,然后鬼鬼祟祟地進入別墅的花園,從褲袋中掏出鑰匙迅速開門,鉆了進去。
“這個吃里爬外的禽獸,竟然跟她還有一腿!”拉拉氣得全身發(fā)抖,剛想下去來個捉奸在床,卻被李偉攔住了。
“這樣貿(mào)然下去不好,到時他來個翻臉不認你也無可奈何。”
“那如何是好?”拉拉一時沒了主意。
“要不我們報警,等警察來了我們一起進去抓個現(xiàn)行,到時他也無法抵賴了。”
拉拉覺得李偉說得不錯,便打電話報了警。
很快,警察便過來了。聽說拉拉的父親有可能是鐘志強和那個女文員合謀害死的,警察覺得事態(tài)嚴重,便上前叫門。過了好一個,那個女文員才下來開門,警察沖了進去,發(fā)現(xiàn)鐘志強還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警察立即將兩人控制住,并帶上警車。
在鐘志強經(jīng)過拉拉的身邊時,他竟然露出了一絲讓人毛骨悚然在冷笑。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經(jīng)過警察的審訊,兩人終于交待了事實:
原來,鐘志強一直在苦追拉拉,可非但拉拉對他不感冒,就連拉拉的父親也反對,認為鐘志強配不上拉拉。后來當那個女文員進入公司時,鐘志強私下向她示愛,并取得了她的好感,于是兩人便偷偷地談起了戀愛來。怎料拉拉的父親早就對那女文員垂涎欲滴,最后還趁機將其睡了。那女文員將此事告訴鐘志強后,鐘志強非常氣憤,便叫女文員將計就計,假裝做拉拉父親的情婦,好好敲上一筆。
在拉拉父親出事的那天晚上,鐘志強得知他當天要到外地出差,便過去找女文員偷歡。但那天晚上,因臨時改變計劃,拉拉的父親又轉(zhuǎn)了回來。當他回到別墅,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人竟然和自己的副手搞了起來,氣得七竅生煙,一下子倒地不起,當送到醫(yī)院時,他的心臟已經(jīng)停止了跳動。
至于后來他為什么還要跟拉拉談戀愛的問題,據(jù)其坦白,那完全是一種報復。因為拉拉的父親奪了他女人的第一次,他也要奪走他女兒的第一次,甚至所有財產(chǎn),這是他為什么一直在討好拉拉的原因,這正應了那句老話: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